第22章 天地更高處
- 無限:我有武道可通天
- 鯨飲已吞海
- 2093字
- 2024-08-09 23:42:53
而陰兵眾則是頓了一下,搖頭晃腦不知該往何處去。
法鈴搖的更急,那聲響更大,它們才猶猶豫豫的順著聲音進入漩渦。
直到最后一個陰兵消失在漩渦中,和尚慢慢降下大幡,在漩渦不見的那個瞬間,憑著心神的指引法鈴被勾動歸來,竄到他的手中。
和尚在確認心疼的法寶沒有損傷后,將其收起,走到賀巍那兩人處,將他們拍醒。
“在我打破結界時,不要離開我身邊。”草草說完這句話后,和尚招來降魔杵,向上拋出。
疾風掀動衣袍,他身上的氣勢陡然一變,身后現出明王法相。
“大,大,大,大,大!”
金剛降魔杵順著他的操控不斷變大,最后猶如一座塔樓,懸浮于空。
接著他右手上舉,掌心朝前,手指伸直,施出無畏印。
法印施出剎那,一個篆有佛經的金鐘虛影出現,將三人籠罩其中。
和尚轉而又施起與身后明王法相手勢相同的法印,此法印名斯克印。有得此印加持,明法相更為宏大凝實,神威溢滿于此方小結界中。
最后和尚施以五鈷金剛印,明王法相握住金剛杵,重重向天上不可見處砸去。
蜘蛛網般的裂紋驟然現于空中,下一刻,是巨大的琉璃碎裂般的聲音。
無數碎片跌落,沒等落地,在半空中就盡歸于無。
……
木叟樓,第十八樓。
呂正東坐在椅子上百無聊賴的玩弄著寶傘的飄穗。
自從半個小時前,老婆子驚然起身,怒氣沖沖的走向窗邊,望著遠處也不知在看什么。而他坐了十幾分鐘后,自覺用不著他便站起,可還沒站穩,便被莫名的怪力壓回了座上。
那時他便明白,這老婆子不讓他走。
“仙姑,你在看什么?”
沒有回應。
“仙姑,我什么時候可以走?”
還是沒有回應。
“仙姑,你還在嗎?”
“呂正東,我警告你,別再揪那飄穗。七十二縷,要是被你揪禿了一縷,那你的頭發也得跟著禿三十年。我倒要看看,三十年后,你還能長出頭發嗎。”
聽到這話呂正東一陣惡寒,連忙丟掉了手中抓著的金色飄穗,訕然道:“這豈不是下半輩子都要禿了。”
“知道就好。”
一陣沉默,呂正東的手幾次想伸出抓點什么東西在手中把玩,可也許是剛才老婆子的那番話威力太大,最后他都沒敢拿什么。
接著,接著他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就在陷入夢鄉的那刻,一聲脆響,臉頰一陣劇痛。呂正東猛然醒轉,臉上是不多見的怒色。
他捂著左臉,左右環顧都沒見到人,只瞧見了老婆子的背影。
呂正東張開嘴想說些什么,思前想后,還是捂著臉悻悻然,道:“仙姑,你怎么打人呢。”
“這得問你的好侄子,要我說,還打得少了。”
聽著那仿佛往外冒冰渣子的語氣,呂正東頭上一涼。
心中暗罵道:“小兔崽子,我今天幫你費心費力的。你倒好,把你叔往火坑里推。”
這一下醒了后,呂正東再沒有睡著,為了解悶,他想著老婆子剛剛跟他說的那場大劫。這不想還好,一想他就發現了個問題。
“仙姑,你剛才說賀巍與你曾外孫女的相遇是大劫中必不可少的一環,可我那便宜侄兒是天人的身份,在這方天地中無因無果,怎么會被大劫安排?”
老婆子回頭瞥了他一眼,然后又繼續望著遠處,淡淡道:“你以為我們說的天人是什么天人,真以為沾了個天字就了不得了。說他天人是講的好聽,說難聽的就是擂臺下人們稱呼的那樣,一個外地人罷了。”
她頓了一下,接著道:“再說了,你以為大劫是誰安排的。告訴你吧,安排世間劫數的是比我們這天地還高的存在。總有人以為避開天地,便沒有劫數加身,哼,天劫是沒有了。可那人劫還在呢,說不定逃過天劫也是你人劫的一環。”
在老婆子說完第一段話后,呂正東已經感到些許頭暈目眩。而當第二段話的第一個字出聲時,他的七竅流出猩紅,于是不得不死死堵著耳朵,不敢再聽老婆子說的大隱秘。
背對著呂正東的她笑了笑,自家曾外孫女被欺負這么慘,挨一巴掌就完了?
她這沒這道理。
看到遠處的結界破開,她開心地拍了拍欄桿,轉身回去,坐到呂正東對面。看著這人還堵著耳朵,老婆子不耐煩地擺擺手,“放下吧。”
呂正東遲疑著,最后還是放下手來,苦笑道:“仙姑,你這可真是差點害慘我了。”
老婆子滿不在乎道:“不是你要問的嗎,怎么又怪到我身上了?”
“唉。”呂正東沒有接話,只是重重地嘆了口氣。
聽到這聲哀嘆,老婆子嫌棄地看了他一眼,“最多折了五年壽而已,待會你找我的侍女木風,朝她要點補品,補個把月,就能補回去了,說不得還能治你的禿頭。”
視線瞄過那還茂密的頭發,老婆子嘲笑道:“就依你現在這樣,不用我施法,五年后就開始掉發。再過三年,你還是剪個精光好看點。”
呂正東聽這話不由得摸了摸頭上的茂密,“那就多謝仙姑了。”
想了想,他看了下左右,壓低聲道:“仙姑有沒有什么生發的法子,有的話還請救晚輩一救。”
沒等老婆子回話,呂正東便聽到了別的聲音。
“呂施主是有慧根的人,怎么如此執著于外相。這三千煩惱絲,我看還是斷了好,斷了好啊。”
這從背后冒出的洪亮聲音讓呂正東嚇了一跳,他回過頭,看見了水木和尚和一個靚麗女子。
“大師,你怎么來了?”,呂正東又驚又喜。
“老王八,現在這時候,你還敢進我樓里,就不怕死在這嗎?”
“祖姥姥。”湯招華跑向老婆子。
水木和尚面上含笑,“貧僧知曉仙姑是通情理的人,是斷不會如此行事的。”
老婆子沒理他,只看著自家的曾外孫女,惡聲道:“你還當我是你祖姥姥?”
湯招華心中委屈,眼角流出淚水,“祖姥姥我錯了。”
看著湯招華這副模樣,老婆子心疼起來,伸出布滿皺紋的手擦去淚水,牽過來連聲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