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一起去尋他
- 我是她們的白月光?
- 沒吃冒烤鴨
- 2089字
- 2024-07-28 23:56:10
溫殊從這煉藥的區域離開,沒走兩步,見到了許云瀾。
令她頗為驚訝的是,許師妹坐在木制輪椅上。
溫殊快步走過去。
不等她開口詢問,許云瀾淺淺笑了下,已解釋道:“去年以來,病癥加重,每旬總有幾日無法行走,需借助外物。”
這清雅少女似乎一點也不為之憂愁,她問道:“溫師姐,一起走走?”
“好。”
溫殊走兩步,到許云瀾身后,緩慢推動這輪椅。
今日的天氣還算好,太陽被云層遮住一半,曬下的陽光不燙人,只有溫暖之感。
“溫師姐。”許云瀾說道:“方才觀你神情不屬,可是有煩心事?”
大概是陽光正好,又或許是事情太重,需要舒緩。
溫殊向許云瀾問道:“許師妹,如果你信任的長輩,也許做出了你無法接受的事情,你會如何?”
“我嗎。”
溫殊看不見許云瀾的表情,只能聽到她清冷聲音,“先確認是否為真。”
“若為真呢?”溫殊追問。
“為真。”許云瀾說道:“就看那件事在你心中分量,如果是不可挽回的錯誤,我會讓他付出代價。”
溫殊聽了,心中拷問自己。
如果師尊真能阻止寧城災禍,而選擇放任,自己會如何?
……起碼,會恨上他,也絕不可能再當他的弟子。
溫殊停下腳步,她們行走在庭院里。
庭院四處有布置好的花花草草。
祝獻從側門進來,他走了過來,“溫師妹,交給我吧。”
溫殊讓開些。
“許師妹該去服藥了。”
他如此說完,與許云瀾一塊離開此地。
溫殊在原地停留了會。
她已決意等此間事了,回爭流,向她的師尊,爭流掌門詢問清楚。
溫殊有預感,掌門不會欺瞞于她。
當然,溫殊也會用上那個小木碗,就是不知道對掌門有沒有效果。
過幾日。
祝獻真將池城風聲背后的推手找了出來。
這古怪的傳染病果然不是自然生出的,而是某個醫修不慎弄出的慘禍。
那醫修害怕被發現,又推動了眾多謠言,他認為將城內弄得越亂,越能掩蓋掉自己。
可這醫修也無解藥。
于是爭流的醫修們只能再停留于當地,先想辦法煉制解藥。
不過抓住了這背后的醫修,能從他使用的原材料里下手,針對的煉造解藥,也算是節省了大段時間。
溫殊向留守的師叔告辭,說要先回宗門。
“我送你回去。”師叔說道:“正巧該換個人來了。”
這背后的人找了出來,池城再無甚危險,他這個鎮場子的也能回去了。
走的那日。
許云瀾病情加重,無法再停留于當地,需要回宗門由林師叔看護。
師叔著急,“那我們加快速度回去,用傳送陣。”
中部與北部之間有傳送陣,只是很少有修士使用,因為雖然快,但耗費靈石太多,性價比低,綜合下來不如飛船。
不過傳送陣并未直達爭流。
還需再用飛船趕路。
臨走之時,祝獻拜托沈輕一同回去,路上照拂許云瀾。
他說他還需留在池城處理后續相關事宜。
這理由正當,沈輕答應了。
溫殊后來想明白了,祝獻是想將有能力阻止他的人全都找理由送走。
回了爭流后。
許云瀾的病癥發作的奇怪,林師叔覺得不對,按照她先前的診療來說,云瀾此行當無憂。
溫殊暫時不知此事。
她找到柳松師叔,說自己要見師尊。
柳松將溫殊帶去掌門閉關之處。
剛過去,掌門已經等候在那了。
他見到溫殊,言道:“你為寧城之事而來。”
溫殊心下一沉。
“是。”她說道:“青蟒告訴我,您有能力阻止寧城災禍。”
“青蟒?!”柳松詫異,“溫師侄你在哪遇到了它?現在去抓它,還來得及嗎?”
掌門示意柳松安靜。
接著,他神情歉疚,“溫殊,如若我早些察覺,確實能阻止。”
“什么意思?”溫殊咬了咬口腔內側的軟肉,“您比我們所有人都更早知道寧城發生了什么?”
些許疼痛的刺激,讓她冷聲追問道:“是否是您,隱瞞下了殺害我父母家人的兇手身份?”
柳松聽到這里,皺眉看向掌門。
當初,他千方百計追索兇手不成,很是挫敗。
掌門當時與他說過一句話,該出現時,自會出現。
“寧城災禍醞釀之時,我有了感應。”掌門說道:“可惜為時已晚,寧城無可救。”
他嘆息一聲,說道:“遮掩他身份的人,我知是誰。”
掌門說,當時他被敖霄牽制,遮掩兇手身份的也是敖霄。
“敖霄仙者?他怎會做出此事?”柳松不解,“寧城背后,到底是誰在博弈。”
掌門卻不再說關于敖霄的事情了。
“你應當不想再留在爭流了,也好。”他告訴溫殊,“你目前的歸途在西境,溫殊。”
“青蟒叫我去西境,您也叫我去西境。”
溫殊難過的說道:“可誰也不能解決我的問題,我究竟該向誰復仇。”
“溫殊。”掌門話音沉沉,“那殺掉你父母家人的修士,也許只是逼不得已。”
“逼不得已?!”
溫殊聽了卻憤怒了,“我不管他是因何緣故,我都會殺了他,就像他殺了我的家人,殺了寧城那些人一樣。”
“溫殊,那青蟒你要小心。”掌門說道:“你若去西境,我會助你壓制住它。”
溫殊此時根本不想在乎這些。
她不知掌門是真不清楚那兇手身份,還只是不想告知于她。
離開此處后,溫殊得知一消息。
許師妹病情加重,是有緣故的。
有人在她喝的藥里加了幾味別的藥材,藥材之間沖突,反成了毒藥,讓她病情惡化。
溫殊聽了這消息,心中不安。
孫田后來告訴她,這段時日,許云瀾的藥都是祝獻在熬制。
如果能有人在藥物里下手,那只能是祝獻。
怎么會呢。
師兄做這件事是為了什么?
溫殊尋到許云瀾,她在林師叔的治療下,已恢復了大半,只是看來這段時日都要待在輪椅上了。
“溫師姐,你知道了?”
許云瀾淺淺笑了笑,“不知是何緣故,我想祝師兄是為了引開我們。”
“我想去尋他。”這少女臉頰有些蒼白,“溫師姐,我們藏好這件事,一起去尋他,可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