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雙臂貼身徑直爆射出去之際,眼前卻唰的一下消失了。
當他再次睜眼,突來陌生之地。
“怎么回事?”齊風茫顧四周,除了他,所有人全部飛到了這。
眾人相覷,目瞪口呆。
皆不明所以。
齊風虛握幾下,拍了拍腦門。
也不假啊。
“齊師兄,是我把大家傳過來的!”唐璇笑嘻嘻跑來挽住他的右臂。
“你?”齊風看向比自己矮了一頭的小蘿莉,驚訝道:“你還會傳送?”
“我不會呀?!碧畦銎痤^,杏眼撲閃,笑道:“齊師兄,你忘啦,上次在佛本之地我得到的獎勵。”
齊風微楞想起。
當時闖關時三人皆獲獎勵,他是小不癲蟾相功,大師是燒雞,而唐璇則是三枚丹藥。
紅藍黑。
紅丹給了麻三,藍丹給了富貴,她獨剩黑丹。
想必是那枚黑丹起了作用。
別說,真火寺東西的確好。
“璇兒,有這玩意你咋不早說,要是知道有這寶貝,我也不至于被那王八蛋給毀了小半個身子。”
齊風瞧了眼殘破身軀,幸虧沒傷到肝肺,暫時問題不大。
還能拿劍,還能殺人。
“別!!”瞧著懷里的唐璇拿出匕首又要割自己的肉,齊風立刻將刀子奪了過來,滿是心疼的說。
雖說對方不死不滅,可也不興這樣玩。
只要不到生死關頭。
他根本用不上!
再說,一般人也不是他對手。
不過那個白翦確實厲害。
真要弄下去,說不定鹿死誰手。
“現在這是哪?”
觀察過地形的史鵬龍走出,稟報道:“小大哥,再走三里,便是雁門關?!?
齊風了然。
這一下飛了幾百里,確實夠遠。
白翦那家伙暫時追不上來,同樣,對方也不知他們位置。
暫時安全。
但出了關,就另說了。
“走,先破雁門關!”齊風一聲令下,眾人馬不停蹄殺了過去。
雁門關。
此關守衛不比娘子關少。
但并無大將存在。
不多時,就被殺的片甲不留,血流成河。
.......
連續趕了一夜路,終入石潼地界。
此關不同前兩關,人煙稀少,前不著村,后不著店,只能風餐露宿。
放眼望去,是一望無際的荒漠。
荒漠內,有巨大的仙人掌,有毒的植物,龜裂的土地,狂風呼嘯,吹的讓人睜不開眼。
齊風伸手將嘴里沙子捻出,呸了幾口。
“小大哥,趕緊帶上面罩吧,這的風沙大,時不時還會有龍卷風出現,天氣惡劣,這是北上三關,最難走的關?!?
史鵬龍笑著說,接著,將王八拱里的黑色面罩逐一遞給大家。
除了面罩,還有一些其它備用的東西,但具體是什么,齊風不清楚。
對方既然帶,必有他的道理。
“史鏢頭,這一路辛苦了,沒你帶路,只怕我還在山里摸瞎呢,有經驗就是好,速度快的多?!饼R風抱拳說。
“不幸苦不幸苦,收了小大哥銀子,這是俺們的本分?!笔幅i龍暗嘆,走了這么久,總算是來到最后一關。
兵家暫無消息,只要趁此順利躲避對方追殺,他們就算平安落地。
任務也算完美結束。
為此,他忐忑的心稍安幾分。
可轉念一想,又不對。
他并非擔心此地危險,只怕,白翦沒那么傻,畢竟,這是北上。
一般走了娘子關,就必經雁門關。
最后也必達石潼關。
白翦很可能馬不停蹄在往這邊趕。
想到這,
他剛懸下的心又再次提了起來。
“小大哥!”
“嗯?”
齊風措眸看去,挑眉道:“何事驚慌?“
史表頭將自己擔憂重新說了遍,獨臂少年不但絲毫不懼,反而哈哈一笑。
“史鏢頭,這事你無需擔心?!饼R風向他緩緩走來,拍了拍他肩頭,豪氣干云道:“他敢來,我就斬了他?!?
史鵬龍抹了抹鼻。
瞧著這沒了小半個身子的少年還如此自信,他在心里祈禱,但愿如此吧。
齊風站在原地,眺望遠處的大荒,詢問道:“對了,這距離驛站還有多遠?”
史鵬龍答:“這沒驛站,只能徒步。”
“哦?為何?”
齊風詫異。
史鵬龍解釋:“此乃北上荒地,是進入石潼關最危險的地,前方十里就是老天寨,之前這有驛站,后全被他們給殺了,一家獨大,他們跟其他山頭劫匪不同,他們不求財,要命?!?
齊風若有所思,捏了捏下巴,“不要錢的響馬,確實有意思,那你北上又是如何過的?”
“俺們北上都是靠兵家送,他們和老天寨有專門的道,老天寨能在這荒漠屹立不倒,是有一定支持的,否則,影響了各方進展,他們早就被修王府給滅了。”
“現在出了降罰山一事,兵家不給俺們走道,一般人要想過石潼關就必經老天寨,遇上他們,沒神仙手段,那就是個死,要不是看小大哥你實力非凡,到了第一關卡,俺們就該打道回府了,不然,以我的身手,是走不了這趟的。”
史鵬龍嘆了口氣,解釋道。
“鏢師走鏢分明鏢和暗鏢,明鏢鐵定是關系到了,覺得沒問題,才敢走。”
“暗鏢呢,如果遇到某個山頭劫匪特別厲害,鏢師又打不過,就悄悄走路,馬摘了鈴,車轱轆打油,怕出聲,將旗子收起,大家偷摸過去,這就行了。”
“但現情況不同,老天寨只給兵家面子,沒兵家帶路,誰都不好使,去了那就是個死,所以啊小大哥,這一趟,咱們靠不了別人,只能靠咱自己摸著走。”
齊風點了點頭。
“看來只能徒步,可這一趟有點遠,太耽誤時間,有沒有其它辦法?”
史鵬龍頓了頓,
“誒,小大哥,你不是有那個黑色線條?他可以帶咱們飛過去!”
“不行?!?
齊風搖了搖頭,淡然道:
“現在這情況,還是低調點,說不定白翦那斯正滿世界找咱們,我要是用了麻呂,鐵定被暴露,到時被他纏上,說不定比現在更慢,之前和他交了一次手,他不可能沒防備。”
“雖說我不怕他,可累贅多啊。”齊風笑著,向他抬了抬下巴,“你說是吧,史鏢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