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十余日,我都沒有再理會裴淵。
怎么能不恨呢?我才走了多久,他就要娶褚瑜了。
正說著,笑眼盈盈的少女就靠在了他的懷里。
“小侯爺,這冬日里的梅花開得可真美。”
褚瑜嬌滴滴地開口,指向遠處的幾樹紅梅。
下一秒,裴淵主動上前,折下最好看的一支遞給她。
“好看的花最配美人。”
“討厭吶。”
嬉笑和嬌嗔交織在一起,曖昧的氣息將空氣中的溫度都升高幾分。
忽然,裴淵的目光落在一處破敗的房屋,與奢華的宮殿格格不入。
“阿瑜,那是什么地方?我還從未見過呢。”
他歪著頭,看得很是仔細,整張臉都充滿了好奇。
褚瑜跟隨他的視線望去,臉上的笑容有一瞬間凝滯,又飛快換上新的笑顏。
“害,那是冷宮,晦氣的地方,不提也罷。”
顯然,她的話并沒有讓裴淵滿意。
他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沒再繼續追問,卻掩飾不了心底的遺憾。
這副摸樣可把褚瑜急壞了。
“哎呀,這就是之前淑妃被貶住的地方。”
“她偷奸有辱皇家威嚴,父皇這才讓我們不要外傳。”
若是旁人聽見宮廷丑聞定會害怕或者驚奇,然而裴淵沒有。
梅枝上的手在不知不覺中握緊,忽地又松開。
“淑妃竟會做這種事,真是出人意料。”
他訕笑著回答,仿佛對此嗤之以鼻。
目光卻直勾勾地落在少女的身上,盯得人心虛。
褚瑜不自然地扯著嘴角附和他的笑,殊不知一舉一動皆被裴淵盡收眼底。
“這樣的人,死了也的確不算可惜。”
他思索良久,只吐出一句意味深長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