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小白白,真是可愛死了
- 穿書女頻,拒絕女主,我選女魔頭
- 流淚的蘇
- 2001字
- 2024-06-10 19:13:25
靜姨沉默片刻,留下一句:一個強者的自由都是以弱者的自由為邊界,淺明惜你好好想想吧。
留下一個呆呆留在原地的淺明惜。
靜姨重新轉身走向許白蘞的房間。
月色如水,灑在靜謐的走廊上,為這靜夜增添了幾分悲涼的意味。
輕輕推開房門,只見床上的許白蘞蜷縮成一團。
月光透過窗欞,灑在他那有些瘦弱的身軀上,仿佛為他披上了一層銀白色的外衣。
他的雙眼緊閉,眉頭緊鎖,仿佛在夢中也承受著無盡的痛苦。
靜姨心疼地看著縮成一團的少年,緩步走到床邊坐下。
“小崽崽,你受苦了。早知道這樣,我當初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同意你離開我的身邊。”靜姨低聲呢喃著,聲音中透著一絲哽咽。
靜姨靜靜地坐在許白蘞的床邊,月光如水,映照在兩人身上,形成一幅靜謐而溫馨的畫面。
凝視著許白蘞那有些瘦弱的身影,眼中充滿了深深的憐愛。
靜姨輕輕伸出手,如同怕打擾到夢境般小心翼翼。
她的手指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輕撫過許白蘞的發絲,仿佛想要撫平他所有的痛苦和不安。
許白蘞在夢中似乎感受到了這份溫暖。
少年的眉頭微微舒展,呼吸也變得平穩起來。
靜姨看著他的臉龐,心中滿是感慨。
她知道,這個少年雖然外表堅強,但內心卻藏著太多的傷痕和孤獨。
許白蘞似是被這溫柔的觸碰喚醒,他的眼皮微微顫動,仿佛在夢中追尋著那熟悉而溫暖的懷抱。
突然,他發出一聲呢喃,那聲音輕如蚊蠅,卻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就像一只小貓一樣。
“靜姨……”少年輕聲喚道,聲音中還帶著些許的睡意和依賴。
靜姨的心頭一顫,輕輕握住許白蘞的手,感覺到他手心的微涼。
她微笑著,眼中滿是寵溺和溫柔。
“小白,我在這兒。”她輕聲回應,聲音中充滿了關懷。
月光灑在兩人的身上,為這溫馨的時刻增添了幾分靜謐和美好。
許白蘞似乎感受到了靜姨的溫暖,他微微側過頭,將臉頰貼在靜姨的手背上,仿佛想要更多地汲取這份來自親人的溫暖。
許白蘞似是被這份溫暖喚醒,他緩緩睜開眼,朦朧中看到靜姨那慈愛的面容,心頭涌上一股暖意。然而,當他意識到自己的臉頰正緊貼著靜姨的手背時,心中不禁一陣羞赧。
他慌忙坐起身,雙手慌亂地整理著凌亂的發絲,臉頰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
“靜姨,我……”許白蘞支吾著,想要說些什么來掩飾自己的尷尬,卻發現喉嚨里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一般,說不出話來。
靜姨看著少年那窘迫的樣子,不禁輕笑出聲。
她伸出手,輕輕拍了拍許白蘞的頭,溫柔地說道:“傻孩子,這有什么害羞的。在靜姨面前,你永遠都是那個需要照顧的小孩子。”
許白蘞聞言,眉頭微挑,臉上露出一絲倔強的神色。
想試圖反駁靜姨的話,但話到嘴邊卻又覺得有些無力。
許白蘞抬起頭,目光與靜姨相交,眼中閃爍著不服輸的目光:“靜姨,我哪有那么脆弱,我才沒有……”
話未說完,靜姨便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他的鼻尖,眼中滿是戲謔:“是誰剛才在靜姨面前偷偷掉小珍珠了?就像一個小姑娘一樣,靜姨可不是瞎子哦。”
靜姨的話像一根針,精準地刺中了許白蘞的軟肋。
他頓時愣住,臉上的紅暈瞬間蔓延到了耳根,仿佛被靜姨看穿了心事一般。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卻又覺得無從開口,只能低下頭,雙手緊握在一起,顯得有些局促不安。
靜姨看著他那副模樣,心中的憐愛更甚。
靜姨看著許白蘞那害羞又倔強的樣子,心中的憐愛如潮水般涌動。
她輕輕地笑了笑,然后突然伸出手臂,將許白蘞整個人直接抱在了懷里。
許白蘞被靜姨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瞪大了眼睛,一時間竟忘了反應。
靜姨的懷抱溫暖而柔軟,仿佛能融化掉所有的不安和孤獨。
她低下頭,將臉埋在許白蘞的發間,輕輕蹭了蹭,然后低聲笑道:“小白真是可愛死了,快給姨抱抱。”
許白蘞的臉頰瞬間變得滾燙,他掙扎著想要從靜姨的懷抱中掙脫出來,但靜姨卻緊緊地抱著他,不肯松手。
“靜姨,你放開我,這樣不好……”許白蘞低聲抗議道,但聲音里卻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撒嬌。
靜姨聽后,不但未松開懷抱,反而抱得更緊了些,似笑非笑地道:“這有什么不好的?在靜姨這里,你無需拘謹。”
“而且不知道是哪個小家伙,小時候可憐巴巴的望著靜姨求抱抱呢?”
“哪個小家伙呢。”
“噢,不是我家小白嗎?”
許白蘞聞言,腳趾都快摳出了三室一廳,由是他不再掙扎,任由靜姨抱著。
靜姨的懷抱像是一個溫暖的避風港,將許白蘞緊緊包裹在其中。
她抱著他,手在少年背上輕輕地拍著,仿佛在哄著一個孩子入睡。
許白蘞的心跳在靜姨的懷抱中漸漸平穩下來,他感受著那熟悉而溫暖的氣息,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安寧。
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兩人身上,他們的影子在地面上緊緊相依,仿佛一幅美麗的畫卷。
許白蘞閉上了眼睛,任由自己沉浸在這份溫暖和安寧之中,仿佛這一刻,所有的痛苦和孤獨都煙消云散。
自己不再是儒家弟子,不再是大全國師,只是一個在長輩懷里撒嬌的小孩子,什么事都可以不用想。
靜姨抱著他,嘴角露出了溫柔的微笑,眼中滿是寵溺和疼惜。
她知道,這個少年雖然外表堅強,但內心卻渴望被關愛與關注。
歸根到底,在她看來,自己家的小家伙終歸還只是一個少年郎罷了。
至于天大的事,自然而然有更高的人來扛著。
關一個還不到及冠之齡的小少年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