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 穿書女頻,拒絕女主,我選女魔頭
- 流淚的蘇
- 2557字
- 2024-06-09 22:51:21
淺明惜站在一旁,望著靜姨懷中的許白蘞,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緒。
月光下,那兩人仿佛構成了一幅溫馨而和諧的畫面,讓人不忍打擾。
淺明惜輕輕咬了咬下唇,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
站在那里,靜靜地注視著兩人,心中卻翻涌著復雜的情緒。
微風輕輕吹過,帶起她衣角的輕輕飄動,也帶走了她心中的一絲煩躁。
淺明惜想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心中的波瀾。
然而,當她看到許白蘞那緊閉的雙眼和淡淡的淚痕時,心中的疼痛又無法抑制地涌了上來。
一種酸酸的感覺在心頭蔓延開來,就像是偷吃了青梅般,澀澀的,又帶著幾分不甘。
她不禁回想起與許白蘞相處的點點滴滴,那些曾經的歡笑和打鬧,如今卻似乎變得有些遙不可及。
她忽然覺得,自己似乎真的做錯了什么,不該那樣戲弄他,讓他傷心落淚。
靜姨望著窩在自己懷中已經入睡的少年,心中的疼惜如潮水般涌來。
許白蘞安靜地躺在靜姨的懷中,呼吸輕緩而均勻,仿佛已經陷入了甜美的夢鄉。
他的臉頰緊貼著靜姨的胸口,長長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顯得如此乖巧而脆弱。
靜姨則輕輕撫摸著少年的臉龐,那細膩的肌膚仿佛帶著一種特殊的溫度,傳遞著少年的脆弱與依賴。
月光灑在少年的側臉上,映照出一層淡淡的光暈,更增添了幾分靜謐與安詳。
靜姨的動作輕柔而小心,生怕驚擾了少年的夢境。
她微微低頭,將臉頰貼在少年的額頭上,感受著那微微傳來的溫暖,心中滿是寵溺與憐愛。
那一刻,她仿佛看到了少年小時候的模樣,那個總是跟在她身后,用稚嫩的聲音喊著“靜姨”的小家伙。
……
夜色漸深,庭院中的蟲鳴漸起,為這寧靜的夜晚增添了幾分生機。
靜姨緩緩起身,小心翼翼地抱著許白蘞,生怕驚擾了他的夢境。
邁著輕盈的步伐,穿過月色籠罩的庭院,走向許白蘞的房間。
淺明惜默默地跟在靜姨身后,目光始終落在許白蘞的身上。
月光灑在她的臉上,映照出她復雜的表情。
她看著靜姨那溫柔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緒。
靜姨輕輕推開房門,將許白蘞安放在柔軟的床上。
細心地為他蓋好被子,確保他不會著涼。
然后,她轉身看向淺明惜,眼中閃過一絲警告。
“淺明惜,你跟我來。”靜姨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靜姨轉身,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向庭院深處。
月光下,她的身影顯得尤為莊重而威嚴,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
淺明惜心中一緊,她知道,接下來的談話恐怕不會輕松。
緊緊跟在靜姨身后,心中忐忑不安。
當然了,如果真的打起來的話,自己也是絲毫不怵她的。
……
庭院中,花香與草香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清新的氣息。
然而,在這寧靜的夜晚,淺明惜卻感到一股莫名的壓抑感。
她偷偷地瞥了一眼靜姨的背影,只見她的肩膀微微顫動,似乎在極力壓抑著心中的怒氣。
淺明惜的心更加緊張了,她知道,這次她是真的惹怒了這位靜姨。
靜姨轉過身,眼中閃爍著銳利的光芒,猶如夜空中的星辰。
“淺明惜,你可知錯?”她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仿佛蘊含著無盡的威嚴。
淺明惜心中一顫,低頭不語。
她知道,自己這次確實做得過分了。
但是,她并不想就此服軟。
“我……我只是跟他開個玩笑而已。”她小聲辯解道。
靜姨冷笑一聲,道:“開玩笑?你可知你的行為對一個少年造成了多大的傷害?他信任你,你卻如此戲弄他,真是可恥!”
淺明惜被靜姨的話說得面紅耳赤,她咬緊牙關,不讓自己低頭。
靜姨望著淺明惜那倔強而又不服輸的模樣,心中的怒氣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深深的無奈。
她輕輕嘆了口氣,仿佛要將心中的沉重一并吐出。
月光下,她的臉龐顯得柔和而慈祥,眼中閃爍著復雜的情緒。
“淺明惜,你知道嗎?許白蘞這孩子,從小便經歷了許多磨難。”靜姨的聲音低沉而溫柔,仿佛在訴說著一個久遠的故事。
她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許白蘞幼時的模樣——那個瘦小、單薄的身影,總是獨自一人默默承受著生活的艱辛。
“他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時候便離世了,被他的族人們視為不祥,而他又背負著太多太多東西。”
“后來到稷下學宮求學,從那以后,他便一直跟著我生活。”靜姨的眼中閃過一絲心疼。
“他雖然從不言語,但我能感受到他內心的孤獨和渴望。”
靜姨望著夜空中的繁星,眼中閃過一絲憂傷。
她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平復內心的情緒。
“他來到學宮后,雖然努力融入大家,但總是顯得格格不入。他剛開始的天賦并不出眾,但他卻比任何人都更努力。”
“而我那時候因為一些原因又不好直接出手,每當看到他獨自一人在書房里熬夜苦讀又被他人欺負,我都心疼得無法自已。”
靜姨這位見慣了大風大浪的前輩,眼中竟泛起了淚光,她微微仰頭,不讓淚水流下。
“他從不抱怨,從不訴苦,只是默默地承受著一切。他渴望被認可,渴望有朋友,但他的努力卻總是被忽視。”
靜姨的聲音哽咽,她仿佛看到了那個孤獨而堅韌的少年,在無盡的黑暗中摸索前行。
“剛開始他來的那年冬天,雪下得特別大,整個稷下學宮都被白雪覆蓋。而我那時候因為有事沒有在學宮。”
“小白還那么小才五歲左右吧,卻已經懂得如何獨自面對寒冷和饑餓。我記得我回來道那天,他穿著一件破舊的單衣,在森林里的雪地里尋找著可以果腹的食物。”
靜姨的眼中閃過一絲淚光,她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他找到了一個被雪掩埋的果子,味道很澀,但凍得通紅的小手卻小心翼翼地捧著它,生怕它再次被雪掩埋。那一刻,我的心都碎了。我知道,他需要的不僅僅是食物,更是關心和陪伴。”
靜姨緩緩轉身,目光如炬地盯著淺明惜。
“這些年來,他一直在努力證明自己,卻總是被命運捉弄。他背負著太多的期望和責任,卻從未有過真正的快樂。”
“他的世界已經很冰冷了,你為何還要雪上加霜?”靜姨的聲音雖輕,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質問。
淺明惜被靜姨的目光看得有些心虛,低下頭,小聲辯解道:“我……我只是想跟他開個玩笑而已,沒想到他會這么在意。”
靜姨冷笑一聲,道:“開玩笑?你可知道,有些玩笑可能會毀了一個人的世界?”
淺明惜頓時啞口無言。
靜姨望著淺明惜,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靜姨緩緩走到淺明惜面前,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柔和了許多:“明惜,你雖然調皮,但我知道你本性不壞。只是,有時候你的玩笑可能會傷害到別人。”
淺明惜抬起頭,看著靜姨那充滿關切的眼神,心中的愧疚感愈發強烈。
“靜姨,我知道錯了。”淺明惜低聲說道,聲音中透著一絲顫抖。
靜姨點了點頭,輕聲道:“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但是,你要記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底線和傷痕,不要輕易去觸碰。”
“更不要用自己的快樂去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靜姨的語氣雖然嚴厲,但眼中卻流露出對淺明惜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