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先打斷他的腿,再帶回特務處
- 回到大晉做多重間諜
- 煙雨江南柳
- 2307字
- 2024-06-05 14:24:48
進了屋,余中天躺在床上說道:“今日喝多了,你來陪我說說話。”
紅菱紅著臉去解綺羅衫的衣扣。
余中天急忙制止道:“不用脫衣服,咱們就是說說話。”
“那你先告訴奴婢何時帶奴婢回家?”
“我最近有些忙,也不在家里,沒有人在的家不叫家,只是一座房子而已。我要是想你了,就來這里看你,這里有酒有肉,豈不美哉。跟我回去了,還得生火做飯,麻煩的很。”
紅菱聽了,有些急眼。
“這么說,主人是不想帶奴婢回家?”
“不是,是還不到時候。”
“那什么時候主人才帶奴婢回家?”
“等洛陽將發生一件大事,等洛陽完全安定下來之后,我沒有什么牽絆了才能帶你回家,不然還不如你呆在醉仙樓安全。”
紅菱若有所思。
便不再說要余中天帶她回家的話。
紅菱偎依在余中天身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溫暖。
“你不是要跟奴婢說說話嗎?說什么?”
“說說你的家世吧。”余中天撫摸著紅菱的頭發。
紅菱睜著眼睛望著余中天。
突然眼瞼上掛起了濕潤的淚珠。
將自己從下被拐賣的經歷說了一遍。
余中天不斷的摸著她的頭發,紅菱似乎很享受他的那個動作。
最后紅菱深深嘆了一口氣道:“終于結束了,如今有了主人,便有了家,紅菱從此不再孤苦無依。”
“肯定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欺負吧,特別是來這里消遣的那些達官貴族,他們可是很沒有人性的。”
“倒也沒有受多少欺負,這要是遇見了那些不講道理的人,劉福就給擺平了,他在朝中有人。”
朝中有人?
這倒是引起了余中天的興趣。
既然是朝中有人,那為何能忍氣吞聲甘愿被余中天欺負,僅僅一塊金子就給紅菱贖身了?
僅僅是懼怕賈南風嗎?
“他的后臺是誰?”
“聽說姓王,具體不知道,劉福很少提起。”
“這些權貴真的是什么都能干的出來,要是有人來搗亂,劉福的后臺便會出面擺平,遇到擺不平的,或者權勢比姓王的大的主兒,就拿錢搞定,就比如你。拿錢都搞不定。”
“嗯?”
“劉福知道你是皇后的紅人,才吃了的氣,讓奴婢跟郎君走的,不然無論出多少銀子都不會放過我的。”
“原來你知道我是皇后的紅人,才勾引我讓我給你贖身的,壞蛋。聽說洛陽縣有個崔笙,你知道他嗎?”
紅菱若有所思:“倒是聽說過他,他很名的,最會斂財了,可是收斂來的財富都交給了一個叫劉豫的人,聽說那個人是禁軍的首領,統領這全洛陽城的禁兵,臉楊太傅都敬他。”
這么說那個崔笙是劉豫的部下或者是金主,然后在京城里為楊駿斂財。
是得將崔笙的斂財渠道好好查一下了。
“跟崔笙”
“來往過密的人都有什么人?”
“上次是半月前,崔笙做東,在這里宴請了三個人,一個是司天監丞董琺、一個是軍器少監劉凱路、一個是御馬倉司丞安師民,好像在說要商議一件大事,等事成,楊太傅會給他們加官進爵。”
“具體是什么大事?”
“當時他們談話的聲音很小,奴婢聽到的只有這些。”
不錯,正愁沒有線索建功立業呢,紅菱給提供了很好的線索,下一步就是將涉事的人員一一抓獲,嚴加審訊,便能找出他們在密謀什么來了。
余中天依舊輕輕地撫摸著紅菱的頭發。
良久,余中天道:“以后你還要在這里歌舞,還有要注意聽他們都是談論什么,如果你能幫我收集到他們的消息和隱私,我就能很快帶你回家。”
“真的嗎?那奴婢就事事留心。”
兩人在紅菱的房中有我說了一小會兒,便來到包間。
此刻,余中天發現孟觀、李肇看他們兩個人的眼神有些怪異。
似乎他們早已經知道余中天跟紅菱干了見不得人的事情。
他們的眼神讓紅菱的臉瞬間通紅。
余中天打發酒童叫來劉福。
“劉老板,上次皇后找我有急事,沒有將紅菱帶走,讓你照顧了這么久給你添亂不少麻煩。在此余某深表謝意。”
劉福是啞巴吃黃連,自己別后也有人,但其勢力跟皇后遠遠不能比,只能忍氣吞聲。
“不麻煩的,大都尉,只是自從紅菱不出臺之后,一些紈绔便出來生事,非要紅菱出來獻舞獻歌,讓我一通收拾,不過現在好了,今天大都尉將紅菱帶走,就絕了他們的念想了。我醉仙樓有安生了。”
“劉老板,紅菱還要在醉仙樓再呆一段時間,因為我家的院子還沒有裝修好,暫時還不能娶她回家,”
“什么,還要在這里待下去?那豈不是又有麻煩上門。”劉福剛剛要好起來的心情瞬間降到了谷底。
余中天看見他的樣子覺得特別好笑:“不光不能回去,她還要在你這里繼續歌舞,不過她如今已經是我的女人了,給你醉仙樓獻歌獻舞,酬勞你自然要付的。”
聽聞紅菱又能出臺唱歌跳舞,劉福的心情陡然回升。
可是接下來,余中天的話讓他的心情再次降到冰點。
“紅菱每天只出場一次,每次的出場費用是一塊金子。”
劉福:“......”
“這些金子,我每十天來取一次。”
劉福的身子晃動了幾下,要不是強撐,劉福肥碩的身軀早就就跌倒了。
“余大都尉,這出場費也太貴了吧?”
“貴嗎?你想想,如果我帶走了紅菱,你的醉仙樓可是沒了招牌了,若說再重新培養一個能歌善舞的,少說也得三兩年。到時候舞技不一定比得上我們紅菱,惹怒了那些紈绔子弟,給你生個事,豈不得不償失?我們紅菱名氣也大,舞技又好,咱連合作何樂不為呢。叫我說,一天一塊金子的出場費,一點也不貴,二位中郎,你們說貴不貴?”
“不貴,劉老板,真的不貴。這是我們賢弟給你賞飯吃,你可要識得抬舉呀。”關鍵時候,孟觀還是能說到點子上的。
此時樓下的大廳里傳來一陣嘈雜。
接著樓梯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一位女子的聲音:“早就跟你說了,紅菱已經被人贖了身,早就不登臺獻舞了。您出多少金子都沒用,什么?她在我們這里是讓我們照看,我們可不敢讓她登臺,什么您出十塊金子?”
余中天朝劉福笑道:“劉老板你看,今兒你就能賺十塊金子,我說不貴吧。”
“是、是。”
轉眼就見一個少年來到樓上,進了余中天的包間。
少年無短身材,氣勢卻很旺盛:“紅菱姑娘,今晚要為我們獻舞,你們趕緊滾。”
“知道我是誰嗎?打聽打聽,崔笙是我爸。”少年見眾人不搭話,火氣更大了。
余中天柔和地對牢頭盧大力說道:“大力啊,先打斷他的腿,再帶回特務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