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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是你懂燕王,還是我懂燕王啊。

朱棣心中不斷地猜測著。

等等,難道是大哥騙我,沒有和我說實話?

這么想著,朱棣偷偷轉動眼珠,瞥了眼自家大哥。

只見朱標此刻也是一臉蒙逼,眼神中充滿了驚訝。

嗯?

大哥也不知道?

這下朱棣是徹底懵逼了。

嘶,這小子到底會是個什么來頭啊?

朱棣想得頭痛無比。

難道他是我爹在外面的私生子?

不對啊。

就以我爹那怕老婆的性格,是絕對不敢讓姜晨和母后見面才對。

而且,我爹是皇帝,要什么女人沒有?

會閑著沒事,跑去民間誕下子嗣?

還有,就算他想,那也得有時間才行。

老爹那是除了名勤奮,萬事親力親為,是卷王中的卷王。

怎么可能會有時間偷情呢?

朱棣那是想破腦袋都想不出來。

院外。

老朱此刻還在怔怔出神,沒有恢復過來。

馬皇后說的話實在太有震懾力。

哪怕心如鐵石的朱元璋都不禁產生了動搖。

但馬上,他咬了咬牙,將搖擺不定的心定下。

幺兒死了就死了,絕不可能復生!

夏日炎炎,這對老夫妻坐在院中,久久未曾開口。

老朱沉默良久,微微搖頭,堅定不移道。

“妹子,咱知道你很想念幺兒,但他已經去世,那天是咱們親眼看見他下葬的。”

馬皇后雙目通紅,盯著朱元璋,怒氣連連。

“重八,我沒開玩笑,我也沒老昏頭,一模一樣的傷疤,是不可能同時出現(xiàn)在一個人身上的!”

她咬牙切齒,語氣中充滿了堅定!

老朱深深地嘆息一聲。

如果他不是皇帝,而是一個普通農家的農民。

他是絕對不會懷疑姜晨。

畢竟沒人會閑的去假冒一個農民的兒子。

但皇帝不一樣。

他要是時時刻刻地提防著任何有可能出現(xiàn)來威脅自己的人。

他是皇帝,是父親,是丈夫。

他要保護好自己身邊的親人。

若是不經過思考和考證,相信了姜晨是自己的兒子。

一旦出現(xiàn)了意外。

老朱覺得自己承受不了。

他輕聲安慰道:“妹子,這種事情實在是太過巧合了,先是他誤認我為親爹,又施展高超醫(yī)術救治你和標兒,最后露出一模一樣的傷疤,這件事任誰都覺得其中有貓膩。”

說著,老朱又輕輕拉起馬皇后的手,向她保證道。

“這樣吧,咱回宮之后命人仔細追查幾遍,有了結果后,咱第一個通知你,如何?”

老朱心中做好了打算,等回頭,一定徹查姜晨的身份。

馬皇后不是個柔弱的女子,只知道哭哭啼啼,啥也不懂。

她聽著老朱的保重,微微嘆息一聲。

重八說得沒錯。

自己現(xiàn)在是皇后,不是農婦。

不能因為一兩件事就敲定姜晨是自己的兒子。

馬皇后抿了抿嘴角,將心頭的沖動壓下去,抬頭看向老朱。

“重八,這件事你一定要查清楚,不可有半點馬虎。”

老朱鄭重點頭,承諾道:“會的,一定會查清楚,如果他真的是幺兒,咱一定會將那些年他吃過的苦全部補回來!”

“唉,我真的好想幺兒啊。”

馬皇后幽幽嘆息一聲。

老朱聽在耳中,疼在心里。

他一遍又一遍地安撫道:“妹子放心,咱這就讓人前去查,最晚明天我給你結果。”

馬皇后神情落寞,知道此時心急不得,只好點頭稱是。

老朱起身走向柴房,去叫朱標一同離開。

他和朱標都是一頂一的大忙人,自然不會一直待在這里。

老朱小朱站在門口,姜晨和朱棣前來送行。

臨走前,老朱對姜晨好好叮囑了一番。

“臭小子,咱還有事要處理,好生照顧你娘,聽見沒有?”

老朱站在馬車前,扭頭沖姜晨吩咐道。

“哎,好好好,老爹你真是的,這種小事不用你說我也知道,你現(xiàn)在操心你自己的事去吧。”

江晨用半死不活的語氣,無奈說道。

爹也是老了,這種事都說了兩三遍了。

老朱見他這副模樣,不禁吹胡子瞪眼,沒好氣道:“看把你能的,等我回來就收拾你。”

雖然不確定姜晨到底是不是幺兒,但戲還是要做全的。

姜晨翻了個白眼,無奈地點頭稱是。

自己老爹就這個脾氣,順著說就是。

老朱姜晨都不怎么在意,到時旁邊的朱棣被嚇個半死。

媽耶!

你小子怎么和父皇說話呢!?

不怕他追著你打呀?

還有父皇,剛剛的笑又是什么個意思啊?

朱棣被弄得滿頭霧水,

搞不明白為什么姜晨和父皇開玩笑。

父皇不僅不怒,反而還一副十分開心的樣子。

要知道,朱棣曾經也膽大的開過玩笑。

至于結果就是被無情的老朱痛打一頓。

那一次,朱棣感覺自己的屁股都不是自己的了。

反正從那之后,朱棣再也不敢和老爹開玩笑了。

看著坐上馬車的老爹和大哥,姜晨扭頭又向正要上車的朱棣說道。

“表哥,你回去后一定好好想想,藍玉遲早要完,跟著燕王才是王道啊。”

姜晨苦口婆心地勸道。

朱棣欲哭無淚。

求你別說了!

真的別說了,我害怕呀。

他哆嗦著嘴唇,極力反駁。

“小弟莫要胡說,燕王對陛下和太子一片忠心,絕不會反的!”

朱棣見姜晨還要再說,嚇得頭皮發(fā)麻,三步并作兩步,哧溜一下鉆進馬車。

他邊走邊說,聲音急迫:“就這樣,我們先走了。”

看著逃也似離開的表哥,姜晨搖頭嘆息。

“表哥什么都好,就是太膽小了。”

在目送馬車離開后,姜晨便回到了院中。

馬車上。

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朱棣偷瞄了神色如常的大哥和老爹。

見他們沒什么異常。

這才松了口氣。

太好了。

父皇和大哥還是信任我的!

相信我不會造反。

一想到這里,朱棣便對姜晨深惡痛絕!

媽的!

這個混蛋天天說我有反心。

說得跟你多了解我一樣似的!

是你懂燕王,還是我懂燕王啊。

一旁的老朱和小朱不知道朱棣心中的狠狠之言。

當然他們也不在乎。

因為現(xiàn)在兩人的面前擺放著一堆奏折。

這些奏折跟小山似,他們忙都忙不過來,又怎么可能會去管內心戲十足的朱棣?

馬車一路行駛到皇宮。

老朱小朱一路披奏折。

等馬車道的華蓋殿后,二人同時也停下了手中的筆。

老朱淡淡地瞥了朱棣一眼。

朱棣心領神會,知道自己該走了,連忙請辭離開。

“兒臣告退。”

說罷,轉身離開。

朱棣別的不行,但就是能拎得清自己的分量。

老朱點頭,又將目光轉移到朱標身上,淡淡道:“你也離開吧。”

朱標躬身稱是。

正準備離開的朱棣看著一同下來大哥不禁一愣。

他疑惑不解道:“大哥,你怎么也下來了?”

朱棣與朱標關系極好,二人在私下里都是無話不談的好兄弟。

朱標微微搖頭:“我也不知道,不過想來父皇應該是有要緊事處理。”

他腦海中回想起老朱眉宇間的愁云,心中不免有些擔心。

從離開姜晨的莊園后,老爹的情緒便有些不對。

朱標多次想要詢問,但又不敢。

畢竟老朱一想嚴厲,他不說,就代表這件事自己不應該插嘴。

朱標拍了拍朱棣的背,嘆息一聲:“父皇沒說,咱們就別問了,不然惹他不高興,咱倆又要挨板凳了。”

朱棣悻悻地縮了縮腦袋。

另一旁,老朱此刻已經來到華蓋殿里,坐在書桌后。

因為在馬車上就已經批閱了不少奏折,所以此時桌上的奏折并不多。

只有區(qū)區(qū)百張。

老朱盯著這些奏折,心中那是一點批閱的心思都沒有。

姜晨的事必須處理得越快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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