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是你懂燕王,還是我懂燕王啊。
- 大明,開局認爹朱元璋
- 五棵樹中
- 2521字
- 2024-06-03 17:51:32
朱棣心中不斷地猜測著。
等等,難道是大哥騙我,沒有和我說實話?
這么想著,朱棣偷偷轉動眼珠,瞥了眼自家大哥。
只見朱標此刻也是一臉蒙逼,眼神中充滿了驚訝。
嗯?
大哥也不知道?
這下朱棣是徹底懵逼了。
嘶,這小子到底會是個什么來頭啊?
朱棣想得頭痛無比。
難道他是我爹在外面的私生子?
不對啊。
就以我爹那怕老婆的性格,是絕對不敢讓姜晨和母后見面才對。
而且,我爹是皇帝,要什么女人沒有?
會閑著沒事,跑去民間誕下子嗣?
還有,就算他想,那也得有時間才行。
老爹那是除了名勤奮,萬事親力親為,是卷王中的卷王。
怎么可能會有時間偷情呢?
朱棣那是想破腦袋都想不出來。
院外。
老朱此刻還在怔怔出神,沒有恢復過來。
馬皇后說的話實在太有震懾力。
哪怕心如鐵石的朱元璋都不禁產生了動搖。
但馬上,他咬了咬牙,將搖擺不定的心定下。
幺兒死了就死了,絕不可能復生!
夏日炎炎,這對老夫妻坐在院中,久久未曾開口。
老朱沉默良久,微微搖頭,堅定不移道。
“妹子,咱知道你很想念幺兒,但他已經去世,那天是咱們親眼看見他下葬的。”
馬皇后雙目通紅,盯著朱元璋,怒氣連連。
“重八,我沒開玩笑,我也沒老昏頭,一模一樣的傷疤,是不可能同時出現(xiàn)在一個人身上的!”
她咬牙切齒,語氣中充滿了堅定!
老朱深深地嘆息一聲。
如果他不是皇帝,而是一個普通農家的農民。
他是絕對不會懷疑姜晨。
畢竟沒人會閑的去假冒一個農民的兒子。
但皇帝不一樣。
他要是時時刻刻地提防著任何有可能出現(xiàn)來威脅自己的人。
他是皇帝,是父親,是丈夫。
他要保護好自己身邊的親人。
若是不經過思考和考證,相信了姜晨是自己的兒子。
一旦出現(xiàn)了意外。
老朱覺得自己承受不了。
他輕聲安慰道:“妹子,這種事情實在是太過巧合了,先是他誤認我為親爹,又施展高超醫(yī)術救治你和標兒,最后露出一模一樣的傷疤,這件事任誰都覺得其中有貓膩。”
說著,老朱又輕輕拉起馬皇后的手,向她保證道。
“這樣吧,咱回宮之后命人仔細追查幾遍,有了結果后,咱第一個通知你,如何?”
老朱心中做好了打算,等回頭,一定徹查姜晨的身份。
馬皇后不是個柔弱的女子,只知道哭哭啼啼,啥也不懂。
她聽著老朱的保重,微微嘆息一聲。
重八說得沒錯。
自己現(xiàn)在是皇后,不是農婦。
不能因為一兩件事就敲定姜晨是自己的兒子。
馬皇后抿了抿嘴角,將心頭的沖動壓下去,抬頭看向老朱。
“重八,這件事你一定要查清楚,不可有半點馬虎。”
老朱鄭重點頭,承諾道:“會的,一定會查清楚,如果他真的是幺兒,咱一定會將那些年他吃過的苦全部補回來!”
“唉,我真的好想幺兒啊。”
馬皇后幽幽嘆息一聲。
老朱聽在耳中,疼在心里。
他一遍又一遍地安撫道:“妹子放心,咱這就讓人前去查,最晚明天我給你結果。”
馬皇后神情落寞,知道此時心急不得,只好點頭稱是。
老朱起身走向柴房,去叫朱標一同離開。
他和朱標都是一頂一的大忙人,自然不會一直待在這里。
老朱小朱站在門口,姜晨和朱棣前來送行。
臨走前,老朱對姜晨好好叮囑了一番。
“臭小子,咱還有事要處理,好生照顧你娘,聽見沒有?”
老朱站在馬車前,扭頭沖姜晨吩咐道。
“哎,好好好,老爹你真是的,這種小事不用你說我也知道,你現(xiàn)在操心你自己的事去吧。”
江晨用半死不活的語氣,無奈說道。
爹也是老了,這種事都說了兩三遍了。
老朱見他這副模樣,不禁吹胡子瞪眼,沒好氣道:“看把你能的,等我回來就收拾你。”
雖然不確定姜晨到底是不是幺兒,但戲還是要做全的。
姜晨翻了個白眼,無奈地點頭稱是。
自己老爹就這個脾氣,順著說就是。
老朱姜晨都不怎么在意,到時旁邊的朱棣被嚇個半死。
媽耶!
你小子怎么和父皇說話呢!?
不怕他追著你打呀?
還有父皇,剛剛的笑又是什么個意思啊?
朱棣被弄得滿頭霧水,
搞不明白為什么姜晨和父皇開玩笑。
父皇不僅不怒,反而還一副十分開心的樣子。
要知道,朱棣曾經也膽大的開過玩笑。
至于結果就是被無情的老朱痛打一頓。
那一次,朱棣感覺自己的屁股都不是自己的了。
反正從那之后,朱棣再也不敢和老爹開玩笑了。
看著坐上馬車的老爹和大哥,姜晨扭頭又向正要上車的朱棣說道。
“表哥,你回去后一定好好想想,藍玉遲早要完,跟著燕王才是王道啊。”
姜晨苦口婆心地勸道。
朱棣欲哭無淚。
求你別說了!
真的別說了,我害怕呀。
他哆嗦著嘴唇,極力反駁。
“小弟莫要胡說,燕王對陛下和太子一片忠心,絕不會反的!”
朱棣見姜晨還要再說,嚇得頭皮發(fā)麻,三步并作兩步,哧溜一下鉆進馬車。
他邊走邊說,聲音急迫:“就這樣,我們先走了。”
看著逃也似離開的表哥,姜晨搖頭嘆息。
“表哥什么都好,就是太膽小了。”
在目送馬車離開后,姜晨便回到了院中。
馬車上。
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朱棣偷瞄了神色如常的大哥和老爹。
見他們沒什么異常。
這才松了口氣。
太好了。
父皇和大哥還是信任我的!
相信我不會造反。
一想到這里,朱棣便對姜晨深惡痛絕!
媽的!
這個混蛋天天說我有反心。
說得跟你多了解我一樣似的!
是你懂燕王,還是我懂燕王啊。
一旁的老朱和小朱不知道朱棣心中的狠狠之言。
當然他們也不在乎。
因為現(xiàn)在兩人的面前擺放著一堆奏折。
這些奏折跟小山似,他們忙都忙不過來,又怎么可能會去管內心戲十足的朱棣?
馬車一路行駛到皇宮。
老朱小朱一路披奏折。
等馬車道的華蓋殿后,二人同時也停下了手中的筆。
老朱淡淡地瞥了朱棣一眼。
朱棣心領神會,知道自己該走了,連忙請辭離開。
“兒臣告退。”
說罷,轉身離開。
朱棣別的不行,但就是能拎得清自己的分量。
老朱點頭,又將目光轉移到朱標身上,淡淡道:“你也離開吧。”
朱標躬身稱是。
正準備離開的朱棣看著一同下來大哥不禁一愣。
他疑惑不解道:“大哥,你怎么也下來了?”
朱棣與朱標關系極好,二人在私下里都是無話不談的好兄弟。
朱標微微搖頭:“我也不知道,不過想來父皇應該是有要緊事處理。”
他腦海中回想起老朱眉宇間的愁云,心中不免有些擔心。
從離開姜晨的莊園后,老爹的情緒便有些不對。
朱標多次想要詢問,但又不敢。
畢竟老朱一想嚴厲,他不說,就代表這件事自己不應該插嘴。
朱標拍了拍朱棣的背,嘆息一聲:“父皇沒說,咱們就別問了,不然惹他不高興,咱倆又要挨板凳了。”
朱棣悻悻地縮了縮腦袋。
另一旁,老朱此刻已經來到華蓋殿里,坐在書桌后。
因為在馬車上就已經批閱了不少奏折,所以此時桌上的奏折并不多。
只有區(qū)區(qū)百張。
老朱盯著這些奏折,心中那是一點批閱的心思都沒有。
姜晨的事必須處理得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