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上梁不正下梁歪
- 我以菩提鎮(zhèn)神魔
- 門前早樹
- 2051字
- 2024-07-06 00:03:36
“可是我該走啦,不知道你個榆木腦袋葉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我。”
小倩眼中閃爍著淚光,雖有些許不舍,但是終究只是化為一抹香吻在燃心額頭,然后再度恢復鬼魂之軀,飄然消散。
夜幕漸隱,晨光微露。
燃心緩緩睜開雙眸,心中卻是一片復雜的漣漪。
小倩的身影雖已化作虛無,但那抹不舍與深情,如同晨曦中最溫柔的霧靄,縈繞不散。
房間空蕩蕩,只有讓人心神蕩漾的少女體香訴說著昨晚的溫存。
“小倩昨夜應(yīng)該是趁我不備之時施展了什么睡夢術(shù)法,否則我不可能睡得如此深沉。”
燃心輕聲呢喃,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
她是怕離別傷感,所以自行離去么?
正當他沉浸于思緒之際,卻發(fā)現(xiàn)自己精力十分充沛。
嗯?我的三生舍利,竟然已經(jīng)法力填滿?
他運轉(zhuǎn)氣息,發(fā)現(xiàn)體內(nèi)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洶涌澎湃,仿佛江河匯海,浩瀚無垠。
他閉目感應(yīng),驚訝地發(fā)現(xiàn),三生舍利竟已充盈著純凈而強大的法力,宛如三顆溫潤的明珠,靜靜地躺在靈潭深處,再無往昔的戾氣與不羈,唯有平和與寧靜。
“原來如此……”
燃心恍然大悟,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小倩轉(zhuǎn)世前,將自身所剩修為傳給了我……”
他穿上僧衣,披上紅云袈裟,心意更加決然。
小倩為了我能舍棄一切,我如何能再虧欠她。
“小倩……”
無論你投身何方,待到你長大成人,我必跨越萬水千山,如同這六世你尋我一般,尋你而去。
至于佛法修為,我如今修得大自在之心,一切遵循本心出發(fā),又何須在意世俗清規(guī)戒律。
若是這佛法不容我,那我便行自己之法!
“小倩,你且安心輪回,這十八年,我將以佛法為劍,斬盡世間邪惡,還天地一片清明。待到重逢之日,這天地再也沒有前世悲劇重演。”
燃心整理好行裝之后,便離開陰陽水榭,步履不停往安嶺縣城而去。
他加快了腳程,神足通一經(jīng)施展,周身仿佛被無形的力量所包裹,速度驟增每一步都似是與風競速,僅一炷香神便行過諸多山川河流,到了安嶺縣城墻之下。
“一個小小安嶺縣城就如此繁華,那傳說中的長安不夜城該是何等壯闊。”
燃心懸浮空中,從這天際的高度望去,進城的人流如同涓涓細流匯聚成河,又似繁星點點匯聚成海,各色行人,或行色匆匆,或悠然自得展現(xiàn)出一幅繁忙的景象。
此方世界,大唐地域極其廣博,是以縣城之間距離也十分遙遠。
除了行商求學探親訪友等重大事情外,普通百姓基本上一輩子活動范圍也就在一個縣城內(nèi)。
是以哪怕一個尋常小縣城,都有著極其多的人口。
城墻下,十二名甲胄鮮明的守城縣兵,站成兩排對過往行旅進行著嚴苛的盤查,城門之后還有一排如鐵壁銅墻站立的軍士嚴守城門。
而縣城之上,則是由一道肉眼不可見的法陣所庇護著,若是貿(mào)然從上空經(jīng)過,高速飛行撞擊在法陣之上所產(chǎn)生的巨大沖擊力只有兩個下場:
要么肉身破碎。要么法陣被被毀。
不管是哪一種結(jié)局都很不好,前者下場顯而易見,而后者則會被朝廷專門處理修行者的機構(gòu)——靈監(jiān)司問罪,下場多半也好不到哪里去。
“畢竟是行政體系完整的縣城,安保程度還是挺高的,這大陣雖然擋不住金丹強者全力一擊,但是能起到很大的震懾作用。”
燃心從這法陣推斷出,此時的大唐朝廷比之那些修仙宗門來說,實力還是要強上很多等。
畢竟大唐治下十五道行省大大小小縣城二百多個,治理這么大的疆域范圍,靠的可不僅僅是律法,必然是能壓其余修仙宗門一頭甚至好幾頭的強橫實力。
“不過這架勢,好像不是常態(tài),像是在查著什么人犯?”
燃心帶著疑惑,為了不引人注目遠遠自城外落下,然后以步行混在一堆百姓之間準備入城。
縣城有東南西北四個大門,各自有城中團練訓練有素的縣兵把守。
縣兵們對一般民眾會問詢籍貫所居,對僧道會盤查廟寺。
若是有人答不上來問題,或者口音有些不對,便會將其揪到城墻下的武備庫仔細伺候。
進了武備庫,若是有些銀子疏通還好;若是沒有,那必然是一頓刑罰之后逐出城去,嚴重者甚至要蹲牢號。
是以平民百姓進城,多少都會準備些打點費,即便自己是良民,但也架不住當兵的非說你是賊啊。
“前方盤查的速度有些慢,我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人多眼雜,燃心自然不會暴露天眼。
他運轉(zhuǎn)六妙化一氣,手掌拂過雙眼,能透視前方,整個動作十分流暢看上去與擦汗無異。
排在隊伍最前方穿著綢緞的商賈陪笑著交了一小碇紋銀,縣兵使了個眼色便將其放入。
身后推牛車裝草料一身因為常年干活身體黝黑的老農(nóng),從懷中捏出幾枚銅錢死死攥在手心。
待到他進城接受盤問時,雙手將那滲透了汗水的三個銅板遞到縣兵前,努力擠出一個笑容道:
“官爺,小的進城給客棧送草料,這幾個錢給各位爺喝茶。”
領(lǐng)頭帶著羽翎頭盔的守城縣兵校尉低頭瞄了眼對方手里的幾個子,冷笑一聲:“敢賄賂本官,你當朝廷律法是擺設(shè)?抓進去好好審問。”
“走!老頭!”
言罷,身后幾名魁梧縣兵上前不顧車夫哭訴,連牛車一同扣押,車夫則被抓進了武備庫中。
“這校尉,是因為老農(nóng)給的錢太少而惱怒,如此嘴臉真是丑陋。”
燃心沒有直接插手,而是施展天耳通,將武備庫中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威嚴的怒喝聲響起,“快點招,逃徭役還是犯了偷盜?”
老農(nóng)聲音哀饒道:“小的冤枉,小的是因為老家遭了水災(zāi)來逃難來了南邊……”
“有沒有什么打點?”
“打點?小人田屋皆被大水沖刷,哪里有咸銀,軍爺饒——”
啪!啪!啪!
緊接著是鞭子抽打皮肉發(fā)出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