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尋上門的里斯
- 死對頭叛出光明陣營后
- 我恨上班
- 2057字
- 2024-06-14 22:55:59
天光拂曉,清晨的風吹過莊園的每個角落。
此時的塞莉娜正端著銀盤,為阿諾斯送去今日的早餐。
她絲毫不知,里斯已經抵達了瑪門之城。
這座常年不受王城與教廷管轄的城市,里斯在踏進那一刻,便皺緊了眉頭。
大街之上,隨處可見的反叛軍。
明明琺絲叛變時,已經寧可錯殺不可放過,清理過很大一批反叛軍了。
但轉念一想,這些都是已經被馴服的奴隸。
他忽視著這群反叛軍們,朝著瑪門的城堡而去。
得知里斯拜訪的瑪門侯爵卻絲毫不懼,他熱情的接待著里斯。
在里斯問道塞莉娜時,看到那副畫著少女畫像的卷軸。
他恰到好處的露出了一絲疑惑表情:“那是誰?”
“她沒來尋你嗎?”里斯的目光緊緊盯著他。
可他卻只是帶著疑惑的神情搖了搖頭:“未曾見過,并沒有一名叫塞莉娜的少女來尋過我。”
那么塞莉娜,到底去了何處?
在兩人交談時,卻有守衛來尋。
“是否要增添更多人手巡查?”
不等瑪門開口,里斯想著一路走來看到的反叛軍們,他嘲道:“城市中那么多反叛軍,你確實也是該多派些守衛。”
從侯爵的城堡中出來的里斯,卻被托爾所派的人攔住了去路。
“托爾·特爾卡亞大人邀請主教大人一聚。”他俯低了身體,帶著十分謙卑的姿態說道。
“帶路吧。”畢竟是王室的成員,里斯決定應下他的邀請。
塞莉娜站在門外的守衛旁,守衛擔心的目光朝著房內望去。
塞莉娜這幾日已經發現,阿諾斯似乎,非常受所有人魚的愛戴?
他也下意識的保護著所有人魚們。
可以說,托爾的莊園內,對反叛軍與別處的截然不同,如此松散的規矩,也是因為他。
塞莉娜垂下眸子,并不理會房間內傳來的聲音。
在她第一次隨著守衛站在門外時,守衛們便投來所有目光凝視著自己。
他們緊皺的眉頭,似乎在表示,自己若是有一絲看低或者不屑之意,便會被群起而攻之。
但塞莉娜的表情毫無起伏,不悲不喜,就仿若完全聽不見房間內的聲音。
有騎士急匆匆的奔跑而來,叩響了門。
里面傳來了托爾怒斥的聲音:“如此慌忙做什么?”
“里斯主教應邀前來,如今已經在前來莊園的路上了。”
托爾推開了門,隨著騎士離開。
魘的聲音也從項鏈中傳出:“他是來尋你的嗎?畢竟教廷唯一能夠繼任的圣女遲遲不歸。”
塞莉娜卻有些錯愕,但面上未露分毫。
里斯來了瑪門之城?這會是一個逃脫的機會嗎?
并不等阿諾斯吩咐開口,塞莉娜如往常一樣進了敞開門的房間。
他衣衫松散的半臥在床上,眉眼間帶著些綺麗。
修長的脖頸上是滾動的喉結,再往下,是半遮半掩的鎖骨。
他依然帶著笑意望向塞莉娜:“抱歉,讓你看見如此不堪的一幕。”
雖說嘴上說著歉意,但他依然帶著那副足以蠱惑所有人的語調。
他半躺在那,并不為此覺得赫然。
反而,更像是只在傳聞中出現過的魅魔。
莊園的待客廳內。
兩人對坐在沙發上,托爾試探性的問道:“不知里斯主教是為了何事而來?”
“侯爵是想要打探教廷的要事嗎?”里斯卻不急不慌的反問道。
“自然不是,只是教廷與王室本就關系緊密。畢竟,前段時日可才助我那不爭氣的侄女坐上了王位。”
蓄意拉近兩人的關系中,又帶著試探。
難道他覺得教廷會愿意廢了安娜,讓他坐上那個位置嗎?
里斯不屑的想到,但想著教廷的人是親眼看見塞莉娜出發前往了瑪門之城,于是他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展開了少女的畫卷。
“你見過這個人嗎?”他問道。
托爾接過卷軸,看著畫面上金發金眸的明艷少女,在腦海中思索著,最后卻想起了如今作為阿諾斯女仆的塞莉娜。
畫卷上的少女眉眼透露著一股驕傲之氣,與一名奴隸?
托爾覺得只能說是相像,卻不能扯上關系。
他搖了搖頭,否認道:“未曾見過。”
然后又開口邀請道:“里斯主教不如在莊園內住下,愿意為教廷效勞,我會派人去尋找這名少女。”
里斯點了點頭,非常滿意他的識趣。
被安排在莊園住下的里斯,厄瑞玻斯在聽到這個消息時,第一時間來尋了塞莉娜。
“我知道,但莊園內見過我們的人太多,托爾也早已見過我的臉。琺絲的前車之鑒尚在,對于我們變動的發色與眸色,教廷一定會追究到底。”
塞莉娜思襯著繼續說道:“至少,我們得找個機會,離開這座莊園再與他相遇。”
厄瑞玻斯點了點頭,然后接過話語:“我會時刻注意著他何時離開。”
“好,”塞莉娜看著他,認真道:“保護好自己,實在不行就慢慢謀劃。”
“我會的。”
但回到阿諾斯房間的塞莉娜,卻聽他開口勸道:“你得離開這里。”
這是塞莉娜第一次聽他說話時帶上了認真的語調。
“不知為何,托爾打算將你送給里斯。我試著攔過,但他并未改變主意。”
“可我現在離開,托爾不就知道是你讓我離開的嗎?你會怎么樣?會被懲罰嗎?”塞莉娜很快想通了其中關節,里斯若是真的來尋自己,必定帶著畫卷這種東西。
而托爾不知內情,許是認為里斯喜歡這樣的少女,于是想要將自己送給他。
阿諾斯卻恢復了那抹艷麗的笑容,他故作輕松的說道:“不必擔心我,這種事我已經做過許多次。我之前幫助過不少人魚逃跑,并不會受到什么懲罰。”
但從人魚守衛們臉上泄露的神色來看,并不似他說的這樣輕松。
可他們也紛紛勸道:“你走吧!”
塞莉娜環顧他們,不解的發問:“可你們的臉上明明寫著,這件事會讓他受到懲罰。為什么還要勸我離開?”
守衛們埋下了頭,并不言語。
塞莉娜又想到阿諾斯所說,并非第一次做這種事,可他為什么要幫助別的反叛軍逃跑,哪怕自己受到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