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比武結束了。
天帝和帝后就呆了一會便離開了。
剩下的那些官員想看就看,不想看也可以離開。
接下來三天時間,都在進行淘汰賽。
揚州因為左長安一個人,擊敗了羅云州,所以直接進階了決賽。
第四天。
原本56州,兩千多人,現在就剩下一半。
第五天。
正式的決賽開始。
決賽和之前不一樣。
每個州二十人,需要各自選出 6人,進行團隊賽。
揚州毫無疑問,左長安,公孫勝,宋煙塵,林無法,四人都選上了,又選了兩個名叫陳平安,葉凡的少年,不僅這倆實力最強,更主要的是左長安喜歡他倆的名字,一聽就知道是無敵的代表。
團隊賽還是在校場,不過此時的校場大變樣。
之前的兩個武場都拆除了,現在擺滿了一個個大桌子,上面有糕點酒水茶品,整的像吃席一樣。
人間四月,綠意盎然,配上此情此景,好真像要參加什么喜事一樣。
雖有參賽者都齊聚在這里,眾人走過一條走廊,盡頭便是一株足足幾十米粗的梧桐樹。
鳳凰非梧桐而不落。
這個校場以前是一處名叫鳴凰閣的巨大宮殿遺址,恐怕便是這種寓意吧。
之前武場全都圍起來,根本沒有看到這棵梧桐樹。
梧桐樹周圍,擺滿了桌子,上面全都是美食酒水。
酒席從后面一直延伸到梧桐樹下。
梧桐樹下的那一桌,明顯和其他的不一樣,乃是金色桌布鋪設,上面的所有餐具都是純金的,吃喝更是要珍貴得多。
明顯這個擺法有什么說到。
“坐哪?”林無法問到。
“就坐著吧,出風頭的事咱可不干!”公孫勝指著最后一桌。
眾人也沒說什么。
很快,百桌酒席全都坐滿了,唯有坐前面的那一座沒有人敢坐。
“也不知道這一場怎么打?弄一堆酒席干什么?”葉凡掃了眼周圍。
“的確挺稀奇,應該是給人踐行吧,畢竟吃飽喝足好上路。”陳平安解釋的十分完美。
“你快吃飽喝足上路吧,讓你多讀書,得要去青樓!”宋煙塵白了他一眼。
“咳咳咳咳!”陳平安干咳起來,瞪了公孫勝和林無法一眼。
這倆貨昨天說為了增進幾人的感情,領著陳平安和葉凡大搖大擺去了勾欄,第二天晚上才回來。
用公孫勝的話來講,男人只有一起扛過槍,一起票過昌才算鐵哥們,也算是給他倆入伙慶祝了。
所以光明正大帶著葉凡和陳平安去開了葷,兩個小雛雞,就這樣沒了貞操。
“咚!”一聲鼓鳴。
整個校場鴉雀無聲。
一個身穿白衫的男子走了出來。
“諸位天驕,此酒席便是最后資格戰。
至尊位,有十個,不限年齡于境界,皆可參與爭奪。
妖孽位,有十個,不限年齡與境界,皆可參與爭奪。
天驕位,有十個,不限年齡與境界,皆可參與爭奪。
天才位,有二十個,不限年齡與境界,皆可參與爭奪。
一柱香時間,穩坐這五十個位的,便是最后的勝利者!”
男子將規則講了出來。
千人爭奪五十個位置。
可想而知有多難多殘酷。
不愧是含金量第一的全民武賽,這樣的方式還真是第一次聽說。
“別說你第一次聽說了,我也是,這武賽改了,之前不是這樣的!”林無法低聲說道。
“沒錯,之前就是團體戰,最后勝利的便是冠軍,這次怎么成了吃席啊?”公孫勝說到。
“不管變成啥樣,打就完了!”宋煙塵躍躍欲試。
下面的人也議論紛紛,顯然被改革的武賽驚住了。
梧桐樹上,實則是一個巨大的房間,天帝早就在這里了。
除了天帝外,還有四大直屬頭領,三公,三武侯,十王,六位皇子,全都在這里觀看。
“呵呵,這個規矩讓左長安失去了優勢,就算他打到了至尊位,但揚州人數少,那也是失敗。”十王之一的忠義王贏戰,是個老者,年紀比天帝大多了,他是天帝的兄長,當年站隊沒問題,所以現在位列十王之一,他捋著胡子笑瞇瞇的說到。
“就算不改變規則,我看這個左長安也走不到最后,有好幾個小家伙的天資都不比他差。”十王之一的逍遙王贏天,是天帝的皇弟,雖然同為十王之一,但他一直對忠義王不對付。
“皇叔恐怕這次要看走眼了,那個左長安可是半步后天,雖然幾個天才也是半步后天,但體內的自然能量卻沒有左長安深厚。”誰也沒想到一直都未開口的皇子之一的大皇子開了口。
在場的人都是人精。
沒有一個傻子。
更何況現在是特俗時期,即將立帝子,大皇子這時候開口,明顯就要拉攏左長安。
“呵呵,我覺得大皇兄說的不對,這個左長安有些年少輕狂,我不看好他!”二皇子也開了口,別看他和大皇子一母同胞,但倆人十分不對付,明里暗里較勁過很多次,畢竟都是皇后所生,不過比你晚了一年而已,憑什么你就是皇長子,那個位置我也想搏一搏。
兩個皇子都開口了。
但三公,三武侯,從始至終都沒開口,面無表情的看著,就像這一切和他們沒關系一樣。
天帝也是如此,沒有開口打斷,眼睛盯著下方的選手,就像沒聽到兩個皇子的話一樣。
.....
下方,白衣男子說完后,直接離開了。
于此同時,所有選手一個個戰意盎然。
“哈哈哈,這五十席一定有我李七夜一位,各位我先走了!”
“這虛名我不在意,但高高在上的感覺不能扔,我徐缺,跪求一戰!”
“不要臉,我王騰在此,誰敢放肆!”
“小子王也,拜見各位,那至尊位,必有我!”
“混賬,吾乃安瀾,哪個敢言不敗?”
......
足足上千人啊,全都是妖孽天才,紛紛騰空而起,直沖五十個金光閃閃的座位。
這一刻,眾人體內的戰血燃燒了。
“諸位,我有個大膽的想法!”左長安忽然說到。
“咱們六人聯手,將這些所謂的妖孽一一鎮壓,從長廊尾戰到梧桐樹,怎樣?”左長安的想法嚇了眾人一跳。
“你知道這么打要擊敗多少人嗎?”公孫勝白了他一眼。
宋煙塵十分平淡。
林無法也是不語。
“不得不說,這個想法很有挑戰性。”葉凡笑了一聲。
“諸位,咱們都是年輕人,年輕不就意味著無限可能嗎?不大但點,那還叫年前個人嗎?我一個女孩子都覺得刺激,可行!”宋煙塵不愧是戰女,聽到打仗就來了精神。
“哈哈哈,我算了一下,咱們平均一人要干掉一百五十多人,臥槽,真刺激!”陳平安算完都無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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