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天使故地重游
- 詭秘之主:罪犯,但死后無敵
- 從眾效應
- 2180字
- 2024-05-27 22:56:40
“等等。”梅麗莎再次開口。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才繼續問道:“我的哥哥,他在你們公司,具體都在干些什么工作?”
“我上次和朋友一起去一家占卜俱樂部,正好看到他的名字。他在那里給人占卜……這也是你們工作的內容嗎?”
“原來你在擔心這個。”羅伯特看了看周圍,大街上人來人往,顯然不是一個談話的好地方,“我們可以找一個地方先坐一坐……哦,不用擔心,我們是正經公司。”
聯想到上次在報紙上看到的大標題,羅伯特心情不由得愉悅了不少。
或許是看他的年齡也不大——準確來說,是比她還小——梅麗莎并沒有起多少戒心。兩人很自然地落座到一邊的咖啡廳里,一人端著一杯甜冰茶。
“我們黑荊棘安保公司,實際上是廷根警場和教會的下屬組織之一,專門負責檢查一些宗教相關的東西。克萊恩他的職責之一,就是在歷史學家和神秘學愛好者之間監視是否有邪教組織成員進入廷根。”
羅伯特小口喝著甜冰茶。他總想一口氣都喝下去,但是那樣的話手里沒有東西聊天的時候會更尷尬。
“啊……”梅麗莎面露驚訝,然后趕緊喝了一口甜冰茶,“這一件事應該不會是什么秘密吧?我可以聽嗎?”
“這個世界上沒有秘密。透明政府嘛,實際上那些報社記者總是能夠查到警場的流水的。”羅伯特回應道。他的眼睛有些不受控制地掃視著她露在外面的皮膚,惡意的思緒在腦海中翻滾,又被資訊奇點抽走——
他時常在想,那些被抽走的惡意到底被送去了哪里。
梅麗莎感到背后一陣發涼,普通人的模糊靈感向她示警,羅伯特正在思考著一些對她十分不利的東西——但她卻沒能發現,只得將這種感覺歸咎于天氣。
“那么,羅伯特先生,你今天還有什么事嗎?”梅麗莎開口問道。
她知道克萊恩的休息日是周一,所以她自然就認為羅伯特此時應該是空閑的——只是為了避免他還有別的什么事,所以在邀請前提問了一句:“我想請你和我一起去一個地方。”
“……占卜俱樂部?”羅伯特反問道。他也想象不到到底有什么地方會是梅麗莎不得不和他哥哥的同事開口的,如果有的話,也就只有這一件事了——
“不,是下街。”梅麗莎啜飲一口甜冰茶才接著開口,“我在教會學校有一個朋友,叫做詹妮。她的父親本來是一個工人,受過傷以至于不能再承擔她的家庭的生活。之后,他們搬去了下街——最近她的狀態很不對,身上多了很多傷痕。我本來想和哥哥說,但是又不想他因為這件事而……”
她沒再說話。
羅伯特能夠想象到后續是什么話,比如說‘欠下人情’這一類的——但是啊,姑娘,你直接找到你哥哥的同事,和找你哥哥有什么區別嗎?還是說,你是因為我比較年輕,覺得我比較好說話?
哈哈,你猜對了。
不管什么地方,下街這種‘貧民窟’總是能夠蹦出來什么奇怪東西。一個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巢都的底巢,你永遠不知道一個底巢里究竟能有什么東西,瘟疫行尸、雞賊族長,甚至有可能放上一個黑暗科技時代的AI。
雖然廷根的下街還沒有到那種程度,但是實際上相差的也不是很遠——要知道,上次那個七頭怪物就是從下街走出來的。雖然它被大地母神‘詔安’了,但是時至今日它依然為值夜者們津津樂道。
聯想到這一點,羅伯特開始不安了起來。坦白來說,之前聯想的一系列東西都是鋪墊,他唯一能夠感覺到的就是自己開始‘不安’這個事實。他是罪犯,于是他選擇相信自己的靈感。
“我先問一句,她是女神的信徒嗎?”羅伯特撓了撓頭。
“她是。”
“那就沒問題了。”羅伯特一口把甜冰茶喝干,“把具體的情況和我說一說,包括你那個同學的一切信息和她父親相關的東西。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這種強硬且有力的態度讓梅麗莎更安定了些許。雖然面前這個人的年齡并不是很大,但是他行走之間卻自然帶著一種能讓人放下心來相信他的魅力。梅麗莎也不知道這種感覺是從何而來,她只是自然地覺得羅伯特有辦法處理這些事。
“我從頭,不,我從她的父親受傷開始說吧。那時候是我們認識的第四個月……”
……
下街。
無論何時,這里總是暗沉。并不是說天色,而是說氛圍。這里的人們衣著破舊,目光呆滯,總是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這里唯一有些活力的就是那些社會團體,和這里的普通人比起來,他們的那種奇異的亢奮反而更顯得病態——
就像是那些在富營養的水體內過度繁殖的浮萍。
梅麗莎皺著眉頭,小心跨過地上的一些骯臟。羅伯特反而毫不介意——也因為他沒有穿新買的鞋——踩上那些不知源頭的污水。他了解這里的邏輯,因為他曾經在這里生活過……
羅伯特看著迎面撞來的男人,手上輕輕拿起一片剃須刀片。在匕首被損壞的情況下,他只能拿著這種簡單的便攜武器防身——
別問為什么不拿槍,因為這次他本來就不是過來一次性解決問題的。他和梅麗莎也說了,這次來下街目的是找到她的朋友詹妮背后的案件或者黑幫是不是有所謂‘特殊的宗教背景’。如果有,由他直接和‘黑荊棘安保公司’報告,之后的事情和她無關;如果沒有,讓她和自己的哥哥克萊恩說,由他自己決定。
如果能夠查到非凡者作案的痕跡,他就直接讓值夜者入場。如果沒有那種痕跡,就當是陪朋友散散心——羅伯特是這么想的。
梅麗莎在他身前,避讓開那個男人,手上護著自己的口袋。羅伯特兩只手指捏住刀片,和那個男人直接撞在一起。
“哦,抱歉先生,你還好嗎?”一只手輕巧地在他手腕上切出傷口,另一只手則捏住他的肘窩,準確摁住肱動脈。那人感受到他的手勁,明智地沒有下手偷竊。
羅伯特沒有多停留,把他扶起來之后就往梅麗莎那里跑去。
那男人站起來才發現,自己的手腕處動脈被割破了。他慌張地想要用東西堵住傷口,但是那個又小又深的口子卻根本止不住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