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這孩子最近有點飄啊
- 文娛1983:天后岳母守國門
- 好大一顆杮子啊
- 2341字
- 2024-05-16 00:06:00
簡文竹的齊臉短發(fā)永遠都梳理得那么整齊,把她的瓜子臉包圍得格外精致。
“林老師,怎么早上不見你去上班呢?還以為你病了,我過來看看。”簡文竹關切地說道,她的眼神在林翰民身上流轉。
“謝謝關心,我請了幾天假?!绷趾裁駴]注意到簡文竹眼中的期待,看見她探頭往房間里好奇張望,問道:“要不進來坐坐。”
簡文竹轉頭往兩邊走廊看了看,臉蛋紅撲撲的,走了進來。
房間很小,東西很多,但布置得很整潔,沒有想像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和奇怪的味道。
“林老師,你打理得真整潔啊!”簡文竹輕聲說道,盡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自然。
“單身漢,東西不多,亂不了?!绷趾裁褡猿?。
簡文竹聽到“單身漢”三個字,心里怦怦跳,他在暗示什么嗎?
房間里,最顯眼的是靠近窗口的那張書桌,上面整整齊齊,碼著一沓沓寫滿了字的稿紙。
林老師在寫什么呢,用了那么多稿紙,好奇心泛濫的簡文竹正想湊上去看看,外面走廊傳來有人走路的聲音。
像正在偷東西吃的小老鼠一樣,簡文竹被嚇得心里一跳,一邊快速往門口走去,一邊大聲道:“林老師,既然你是請假了,那我就回去了,林老師再見?!比缓笙裉优芤粯与x開房間。
“這個簡老師,那么奇怪,我又不是吃人的怪獸,跑那么快干嘛!”
想不清楚就不想了,拿起搪瓷盆,往食堂去打飯。
4兩的飯正好四四方方的一磚,打了兩個菜,一個黃豆芽炒半肥瘦豬肉,一個煮南瓜。食堂阿姨看他長得帥,偷偷給澆了半勺肉湯。
又是平平無奇的一餐。
吃完飯,林翰民找到趙錦年,把借用小會議室的事跟他一說,趙錦年相當高興,卻又有些擔心這么多閑雜的事,影響了他的寫作。
“8首歌而已,不會占用太多時間的?!绷趾裁裾f,“趙叔放心吧,文化交流的事,我一定盡力?!?
趙錦年多年練就的涵養(yǎng)差點被“8首歌而已”這幾個字破功,別人8年不一定能創(chuàng)作出來一首,你一天要創(chuàng)作8首還說“而已”。
“這孩子,原本是那么純樸謙虛的人,最近取得了些成就,就飄起來了。不行,今晚得過來看著他受挫,然后及時給他提醒教育?!笨粗趾裁耠x開的背影,趙錦年想。
下午碼字之前,林翰民先把8首歌的歌詞寫了出來,等今晚陳致強帶人來扒譜。
寫好歌詞后,繼續(xù)碼字,把那本“虛無”干到了五萬多近六萬字,最近手速明顯提高了。
林翰民無比懷念夢中世界的電腦時代,可惜現(xiàn)在的電腦技術還不成熟,機器性能差,價格昂貴,讓他望而止步。
特別是華夏內陸,互聯(lián)網還在起步階段,漢卡剛出來,王永民也是今年才發(fā)明的王碼五筆輸入法,現(xiàn)在給他一臺電腦,也不一定比用手寫的快,再熬兩三年吧。
晚飯后,在校門口接到了陳致強,身后是兩個從音樂學院借來的學生。
從明珠過來要辦簽證,不是誰都能說來就來的,陳致強只能聯(lián)系了羊城音樂學院的領導,有償找了兩個精通作曲的學生過來扒譜。
“《射雕》的合約已經談妥,拿了一個中等靠上的合同。”陳至強告訴林翰民,“報刊連載前10回千字300港幣,后面將根據(jù)連載成績再定價?!?
林翰民心里盤算一下,就算后面不提價,全書120萬字,收獲港幣是36萬,折算人民幣后有9萬之巨。
看似很多,能在燕京買兩三個四合院了。但換成馬路上開始變多的小汽車來算,又不算多了。就拿桑塔納來說,定價16萬,供不應求,經銷商提價到20萬。
離譜吧,這哪里是桑塔納,這分明是在路上奔馳的五六座四合院。
既然合約談妥,小說很快就要在明珠連載上市了,到時又得趕這本小說了。
陳至強又談到和嫻公主談《四季歌》版權時,她經紀人張潤勤很是驚訝他能這么快就簽下林翰民。
后面的對話陳致強并沒有跟林翰民說,當張潤勤了解到陳致強給出的合同后,帶著點嘲諷意味地說:“他只是會寫點小說和歌曲而已,不唱不演,個人市場價值不高,強哥你這次看走眼了?!?
陳致強笑而不語。
這就是金牌經紀與一般經紀的區(qū)別,你只看到眼前一兩步,人家已經看到后面十幾步的局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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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家。
趙錦年把今晚林翰民要創(chuàng)作8首歌的事跟楊姨一說,楊姨也特別驚訝,歌曲的創(chuàng)作難度她比誰都清楚。
但她卻沒像趙錦年一樣認為林翰民是驕傲了,她認為,以林翰民的性格,沒有把握的事,不會亂說。
倆口子爭執(zhí)不下,于是決定一起過去看看情況。
快到校門口時,碰到了一對中年夫妻,都是熟人,互相聊了幾句。
那對夫妻也是知識分子家庭,男人叫方南,在《花城》,是個責編,女人叫柳海霞,是羊城晚報的編輯。
正是那天晚上,林翰民在江邊給趙慧賢念了一首《致橡樹》,離開后,從不遠處走出來的那對夫妻。
那天晚上方南回去后,越琢磨,越覺得這首詩好,也不用怎么打聽,就知道了那小伙子在鐘大任教,叫林翰民,趙錦年對其有養(yǎng)育之恩。
“趙書記”方南開口道:“跟你打聽個人,林翰民林老師知道吧?”
看著對方夫妻倆一臉期待的表情,趙錦年心里打起了警惕,“這老方想干啥,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家也有個待嫁的閨女!”
雖然有護食之心,但也不好睜眼說瞎話,只能見一步走一步了,于是小心問道:“咋了?”
先不說知不知道,看看他有什么問題再說,趙錦年老謀深算得很。
“是這樣,那天聽他在江邊念了一首詩,送給你閨女的,我恰好聽到了,覺得可以在花城上發(fā)表,要不你幫問問?”方南說。
“他還寫了一首詩?”趙錦年好奇了,我們怎么沒聽他們說過。
“開頭是這樣寫的:絕不像攀援的凌霄花,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旁邊的楊姨一聽到這,心里當時就難受了,這分明就是翰民那孩子的心聲啊!
小時候就是這樣,由于出身低微,帶點小自卑,心里明明是喜歡趙慧賢的,但卻怕別人說他高攀,長大后,一直不敢表露出來。
趙錦年也愣住了,這首詩,質量很不一般,怪不得老方這么著急要找他。
也怪不得方南心急,這幾年,作家人才更向往京城和中海。
《當代》《收獲》《十月》匯聚了王蒙、路遙、余華、王火等一大批有潛力的青年作家,發(fā)表了《蝴蝶》《戰(zhàn)爭和人》等一批有影響力的作品。
而《花城》,作為80年代文學期刊的“四大名旦”之一,再不想辦法改變現(xiàn)狀,就要掉隊了。
而林翰民這首詩,其質量無疑是可以拉出來較量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