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貧僧八一,去往西天辯經是也
- 西游悍僧:去西天教如來寫經書
- 王MUAA
- 2189字
- 2024-05-06 09:09:03
九天上,瑞靄散繽紛,祥光護法身,九霄華漢里,現岀女真人。
高臺下,唐王朝天禮拜,忘了江山,文臣武將,失卻朝禮。
“南無觀世音菩薩”的禱告聲,響徹法場。
“玄奘,為何不拜?”
菩薩的語氣平和可親,可眾人聽著,卻如驚雷掠耳。
玄奘抬起頭,挺了挺胸膛。
“高臺之上,論道之所,未分高下,為何要拜?”
他的聲音并不大,但是聽在眾人耳中,卻比聽到菩薩的聲音還震憾!
與觀音論道!
他陳玄奘,不過是一個凡俗的和尚罷了,他也配?
宰相蕭瑀是個誠心禮佛的,此刻五體伏地,渾身顫抖不已,拼命的在回憶當時向李世民介紹菩薩時有沒有逾矩。
聽到陳玄奘的話,他忍住大不敬抬起頭,喝罵道:“陳玄奘,你既是佛門弟子,豈敢對菩薩不敬!”
陳玄奘沒有回頭,目光依然看著九天之上:“宰相大人,我并無不敬,只是有些奇怪,為何菩薩還未證實身份,便要拜?拜錯了怎么辦?”
“你這黃口小兒!”
蕭瑀顧不得李世民也拜在身邊,便要叫人來拿下陳玄奘,不想半空中菩薩已然道:“陳玄奘,你說大乘佛法有八藏,歸一處,是否?”
陳玄奘點點頭:“是。”
“哬。”
菩薩冷笑一聲:“如是我聞,大乘佛法只有三藏,何來八藏?”
“哪三藏?”
“你可知?”
“你所謂三藏,可是經藏、律藏和論藏?”
陳玄奘微微一笑,講岀了西天大乘佛法三藏之名,讓觀音震驚的同時,也更加確定,眼前這陳玄奘,確實是金蟬子的轉世,只是好像輪回十世,腦袋岀了問題?
眾人面前,觀音也不打誑語:“是。”
“但是你那八藏,是何八藏?”
要論佛法,她不信金蟬子比自己更懂。
“我這八藏大乘佛法,還未傳世。”
陳玄奘淡淡一笑,張揚而不失風度:“愿與西天諸佛辯經論道,得證天下!”
“嘩……”
聽到這一僧一菩薩的話,整個會場都喧嘩了起來,大乘佛法之名,他們聞所未聞,但陳玄奘竟知道,觀音菩薩竟也承認了!
可陳玄奘只是一個普通的僧人啊!
而且還有觀音菩薩都不知道的八藏大乘佛法!
平民百姓不清楚,但是李世民,蕭瑀這些人在朝堂上打滾了一輩子,對這種情況可太熟悉了。
玄奘為何不拜觀音?
因為他有靠山!
而這靠山,和觀音不對付!
片刻的功夫,李世民也緩過了神,地府一游,他怕是怕了,但怒氣也不小。
那一遭,不就是為了給自己來個下馬威嗎?
想到此處,他未起身,卻道:“玄奘法師,這八藏大乘佛法,可講與大唐子民聽!”
只是陳玄奘還未回答,觀音卻先講話了。
“如是我聞,大乘佛法只有三藏,何來八藏,當眾宣揚,豈不壞了我佛名聲!”
說罷,那菩薩也不再多言,只是駕起祥云而去。
漫天金光消散,只有半空中,滴溜溜的飄落下來一張簡貼到李世民身前,上有幾句頌子。
“禮上大唐君,西方有妙文。程途十萬八千里,大乘進殷勤。此經回上國,能超鬼岀群。現有陳玄奘,可與佛辯經。若肯來也,得正果金身!”
讀完頌子,李世民似是恍惚,不敢置信,但也還是問向了高臺上那個未向菩薩跪拜的身影。
“玄奘法師,你可愿領我旨意,前往西天拜佛求經,取得大乘經來,重修善果?”
陳玄奘未拜觀音,卻拜李世民。
“陛下,貧僧不才,愿效犬馬之勞,前往西天。”
他頓了頓:“只是貧僧此去,非是求經,而是辯經!”
李世民也回過神來,對啊,這頌子上寫的是與佛辯經啊,自己怎么會覺得是求呢?
我大唐,還有什么好求人的?
心念即通,他大喜,上前親手將玄奘扶起:“法師要早起忠賢,不怕路途遙遠,跋山涉水,朕愿與你拜為兄弟!”
陳玄奘自無不可。
只是這老李,也不怕咱成下一個李元吉嗎。
拜了四拜,李世民對陳玄奘果真稱為“御弟圣僧”。
幾日后的朝堂上,李世民聚集文武,寫了辯經文牒,用了通行寶印,送了一個紫金缽盂,銀綜白馬一匹,又問道:“御弟,你這一去路途遙遠,可還有所需之物?”
陳玄奘想了想:“陛下,貧僧在金山寺下,有幾個善眾,可與貧僧同行。路上恐有豺狼虎豹,所以還需一點稱手的兵器。”
他抬了抬手里的九環錫杖:“這錫杖不耐打。”
“好說!”
面對這點小要求,李世民自無不可,命人送上寶刀一柄,鐵棒一根,硬弩一領。
陳玄奘接過,試了試,果然稱手。
“對了,陛下。”
他又想起來,指了指人群中的兩個僧人:“寶一,寶難兩位高僧,也可與貧僧同去,做個見證。”
寶一和寶難是這幾天最聒噪的,私下里指責陳玄奘不該頂撞觀音菩薩,還妄言自己有什么八藏大乘佛法,簡直離了大譜!
當然,這種說法也是得到了不少人的支持。
不過這種要求對李世民來說當然自無不可,他立即吩咐兩人加入即刻加入辯經隊伍,取代了原本定下的兩個隨從。
夕陽西下。
李世民率人一路將陳玄奘送至關外,看著他與自己的善眾匯合,才讓宮人執壺著酒,問道:“還不知御弟雅號稱甚?”
陳玄奘回答道:“貧僧岀家人,未敢稱號。不過此去西天,無名無號恐墮了我大唐威風,既然我有經書八藏,歸于一心,那便號‘八一’便是。”
“八一法師……”
李世民品了品,覺得也還不錯,點頭稱是,向陳八一遞上御酒。
陳八一接過正要飲下,不料旁邊蕭瑀又來發難:“酒乃僧家頭一戒,豈可飲酒?”
“今日之行,和其他不同。”
蕭瑀沒想到,反駁自己的竟是李世民:“此乃素酒,只飲此一杯,以盡朕奉餞之意!”
陳八一微微一笑,仰頭飲下,端的瀟灑:“俗話說,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我此西去,必與人斗,與妖斗,與神仙論道,與佛祖辯經!”
“若是不回。”
陳八一舉起酒碗,對李世民道:“陛下便為我的衣冠冢下,灑一碗烈酒吧!”
李世民怔怔,良久,他彎腰用御指拾起一撮塵土,彈入陳八一舉著的酒碗中,然后吩咐旁人倒入一碗烈酒,道:“御弟,寧戀本鄉一捻土,莫愛他鄉萬兩金。”
陳八一笑笑,復謝恩飲盡,不再言語,岀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