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血色長刀
- 家族修仙:我有一塊熟練度面板
- 緊捂我的小馬甲
- 2333字
- 2024-05-19 00:06:00
看顧其陣法核心的許氏族人一驚,連忙從旁邊的儲備靈石堆拿出幾塊將那幾顆耗光靈力的灰白石頭替換下來。
守御在陣法節點的許澤云見到敵方這一劍的威勢,眼瞳驟然猛縮,心止不住往下沉。
筑基中期!
散修賊寇沒有家族傳道靈植對功法進行增益,能從一眾練氣士中突破到筑基已是難得,未曾想這賊人竟到達了筑基中期。
對方這一出手,直接將許家眾人抵御的信心斬下兩成。
一方是前幾日剛晉升的新人筑基,一方是猖獗數月,破家滅族不在少數的積年兇寇。
這勝算,著實不高。
“兒郎們,再攻!”
黑袍修士見到敵方心怯,目光一閃,舉劍號令,指揮手下發動猛烈的攻擊。
此時士氣正盛,夜幕下這群打扮各異的賊人信心大增,如同夜行的蝙蝠,從四面八方撲向陣法所在。
他們各顯神通,有的祭起風卷殘云的術法,有的揮動著法器,化作一道道閃電劃破寂靜。
眼見賊人來勢洶洶,糙臉漢子許豐虎咬牙躍至半空,借助陣法威勢,對著那率先撲來的十幾個賊人當先一刀!
一道刀痕般的焰火自那赤色長刀中脫離而出,穿過陣法護罩的時候陡然擴大數倍,攜著駭人的氣浪向人群聚集處斬去。
那黑袍修士冷哼一聲,不退反進,手中黑劍迎風而上,化作一道黑影向那灼熱刀光對沖過去。
刀光與劍芒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火光如日,將黑袍修士的劍芒瞬間吞噬,下沖之勢卻陡然止住。
其在半空停滯了一兩秒后,如同一個撐裂的氣球,整個炸開。
化作一片片火星,散落在戰場之上。
許澤云立在陣法節點,見到賊人已經沖上前來,也顧不得再觀察上方筑基修士間的戰斗。
雙方照面,對方雖是全員黑衣蒙面,可許澤云看得分明,對方眼中全是貪婪和殘忍的神色。
控制陣法核心的族人子弟見賊人真將沖上來,頓時也顧不得心疼靈石損耗,一堆堆靈石不要錢般填充進去。
靈力供應充足,陣法完全展開。
四周空氣開始彌漫熾熱的氣息,一道道火紅色的符文在空中流轉,閃爍著赤紅的光芒。
每當有襲擊者的法器或術法攻擊到陣法邊緣,這些符文便會自動激發,化作一道道火墻,將攻擊抵擋在外。
守護大陣中的許氏子弟也不甘示弱,體內蒼炎怒蓮訣運轉,渾身法力化作一道道火蓮迎擊過去,將沖在最前面的幾個賊人燒成焦炭。
身邊同伴的慘呼哀嚎更加刺激了賊人的兇意,那些黑衣人喊殺聲愈發激烈,手中攻勢愈繁。
他們各展神通,或攻或守,試圖突破防護陣法的防線。
雙方你來我往,打得難解難分。
火光、劍氣、靈獸的咆哮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幅驚心動魄的打斗畫面。
然而在這激烈的戰斗中,許澤云始終保持著冷靜和鎮定,立在原地如中流砥柱,牢牢護住自己腳下的陣法節點。
“離火咒!”
許澤云低喝一聲,全身靈力涌動,手中鍛錘騰起一條由純粹火焰凝結而成的巨龍,咆哮著向敵人撲去。
那條火龍所過之處,樹木焚毀,草木皆焦,逼得賊人紛紛閃避,陣腳大亂。
他手中的精鋼鍛錘仿佛與他心意相通,每一次揮錘都帶有熾熱的火焰,將周圍的空氣都燒得扭曲起來。
每當賊人艱難越過陣法火墻襲來,便有一道火龍從鍛錘上噴薄而出,將襲擊者的攻擊一一擊潰,然后卷起對方燒灼的尸體拋出陣法。
一時間,在家族陣法與登堂入室境的離火咒雙重加持下,許澤云在這個陣法節點處如祝融再世,連斬六個突破陣法的練氣后期賊人。
這彪炳戰績不僅駭得賊人進攻出現了一瞬間的遲緩空缺,連自家族人也紛紛側目,沒有意料到這一字輩的核心嫡系道法如此精熟。
不止許澤云這一陣法節點如此,或是因為散修與家族修士的傳承差距,或是因為家族陣法的加持,雙方在練氣層面戰力差距甚大。
統共五六十號人攻來,奮戰至此,竟無一人攻破陣法節點。
許家在每一個陣法節點處都布置了練氣后期至圓滿的修士。
眼見局面久久不能打開,上空那黑袍修士咧嘴罵道:
“哼!屁用不頂,凈是一群廢物!”
其一劍逼退許豐虎,看見對方猶如打不死的蟑螂一樣又飛起預備粘過來,煩躁唾了一口,將手中黑劍快速塞回腰間儲物袋,轉而抽出一把血色長刀。
“這破劍忒是難用,不如灑家大刀耍的爽利!”
“嘿!對面那糙臉漢,灑家這趟受邀而來,也不想拼得太過!”
“三刀,汝等只要擋住三刀,灑家這就退去!”
渾身火蓮脈絡纏繞,法力已激蕩到頂峰的許豐虎半空停下,頗為忌憚地看了一眼對方手中血色長刀,嗡聲應道:“請問閣下是受哪些人的邀請?”
黑袍修士向對方咧了嘴,搖頭道:“你莫要問,灑家書讀的不多,卻也知道出來混是要講信譽的。”
說完也不等對方反應,筑基法力鼓蕩而起,盡皆往手中長刀匯聚。
血色長刀發出嘯鳴,順著黑袍修士的意志從上往下對著雙手持刀抵擋的許豐虎一斬而去。
轟!
隨著轟鳴巨響,刀芒在半空化作一道血色刀痕,擊潰那鋪天蓋地的火色巨蓮,將其中人物狠狠斬入陣法內部。
撞塌兩棟閣樓,激起無數煙塵,一時看不清人影。
黑袍修士提著長刀,俯沖而下本想乘勝追擊,卻見底下一層薄薄陣法光幕亮起,孱弱卻堅定地擋住了他的去路。
“這陣法,也是一刀!”
黑袍修士嘟囔了一句,抬手又是一道血色巨刃,徑直朝許家陣法凝成的光幕劈斬過去。
許澤云看到那視野中的血色刀刃越變越大,心里一緊,體內蒼炎怒蓮訣運轉道極致,打算硬抗。
咔擦!
挨了一刀的護族陣法猶如雞蛋殼一般破碎,陣法核心用來供能的靈石在一瞬間全部變為灰白,然后化為齏粉。
守護在各陣法節點的許氏修士皆渾身一震,口中吐出一灘鮮血。
未等許澤云調整氣息,將體內傷勢穩定住,他渾身一個激靈,只覺寒氣從尾椎直沖上腦。
生死間的大恐怖陡然降臨心間。
原來是那血色巨刃劈開陣法后余威未止,竟分化為八道血芒向位于陣法節點的八位修士飆射而去。
“炎影遁!!”
許澤云二話不說施展剛學不久的遁法往一方遁去,那枚懸浮在氣海深處的火焰種子被他催發到極致,散出熾熱的紅光。
噗嗤!
刀鋒劃過肉體,帶出大片的血液,然后去勢不止,將地上的青石板劈開一道深深的刀痕。
奮力掙扎勉強活下來的許澤云渾身脫力,趴在地上大口喘息著,過了好一會兒才感覺到背后火辣辣的疼。
周遭已是嘈雜聲一片,伴隨著撕心裂肺的女聲尖叫。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