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襲擊
- 家族修仙:我有一塊熟練度面板
- 緊捂我的小馬甲
- 2074字
- 2024-05-19 00:05:00
將關(guān)于玄鐵礦的事擱置一旁,趁腦中記憶清晰,許澤云繼續(xù)往下寫完玄鐵盾的材料配方。
整個玄鐵盾的制備流程是基于玄巖盾上改進而來,除去添加了玄鐵礦這項主材外,輔料方面也由原先的銅靈絲替換為一份名為銀靈金絲的靈物,共計80根。
其是由高階銀精提煉,其上流動著細微的靈力紋理,比起常規(guī)的銅靈絲,要大幅度提高法力傳導(dǎo)的載荷與速率。
這種東西許家也有,玄巖盾最初的版本也是用的銀靈金絲作為法器內(nèi)部的靈力傳導(dǎo)脈絡(luò),但后面家族通過工藝簡化將其做成制式法器大批量生產(chǎn)。
于是犧牲了玄巖盾的一部分性能,選擇了銅靈絲這種價格相對更加低廉的材料。
許家販賣的玄巖盾一開始成本并沒有那么低,只是因為傳道靈植的緣故,每家練氣家族都有自己的獨到產(chǎn)品,而筑基甚至金丹家族產(chǎn)業(yè)龐大,兼具對靈力的理解更深,也會在市面上分一杯羹。
練氣級別的法器賣貴了難以在市面上售出,因此才耗費數(shù)代人心血不斷改進,將成本壓縮到現(xiàn)在兩塊靈石的地步。
只需一眼,許澤云就知道自己寫出的玄鐵盾制備材料成本超出了練氣期的界限,面向客戶大概率是筑基期。
但筑基級別的法器想要售出去,其各項性能指標測試要比練氣期的高上一大截,這個卻是要鍛造出實體玄鐵盾來才能評測一番。
…………
數(shù)日后,陰山一帶,怒蓮鄉(xiāng)許家。
此時正值六月夏至,臨近學(xué)堂學(xué)員放學(xué)的日子。
怒蓮鄉(xiāng)千畝荷塘綠意綻放,許多荷花都開了,一陣風(fēng)吹過,有荷花的清香飄來。
一輪圓月已上中天,有此起彼伏的稀疏聲響從荷塘中傳來,是盛夏的蛙鳴。
許家駐地最高的樓閣上,尚任族長之位的許豐林端起一杯清茶,飲了一口,先是俯瞰了一番燈火闌珊作星光點綴的鄉(xiāng)民居所,然后看向側(cè)邊山谷的方向,微微搖頭,對著旁邊的糙臉漢子講道:
“自從五日前開始,青柏韓家就公布出秘境撫恤名單,市面上各家消息都說我許家得到了一顆筑基丹。”
“很多人聞風(fēng)而動,不知有多少嗜血的豺狼,作勢要撲過來。”
“好在我及時將你在山谷筑基成功的消息散發(fā)出去,表明手中筑基丹已經(jīng)用了,各方勢力方才作罷。只是我尚有一縷隱憂在懷,那在白云坊為禍已久的血刀賊背后很可能有筑基勢力支持。”
“倘若如朱家這等筑基家族不想這附近多出一個分果子的人,那血刀賊這幾日應(yīng)該是要來了罷。為何我們守備數(shù)日,至今卻不見人影……”
糙臉漢子,也就是已是筑基期的許豐虎,嘿然一笑:“族兄,近些日子我已參透地火蓮進階二階所需要的材料,血刀賊不來最好,我們私下收集材料將道植晉級,第二個筑基族人馬上就會出來。”
“而要是那群賊人來襲,我手里這把火蠻刀新到手尚未飲血,卻是恰好需要一個祭旗的。”
正說著,他眉頭一挑,看向山谷間的某處。
皎潔明月下,幽靜山谷里,不時有驚起的鳥雀飛起,伴隨著一連串密集的腳步聲,猶如一支長箭頭,直指怒蓮鄉(xiāng)的許家駐地。
糙臉漢子緊了緊手中通體赤紅的長刀,平靜的眼眸里寒意盡顯,說道:“還真來了。”
族長許豐林此時已離開原來的地方,走到樓閣中央,那里立著一道用來通知族人的撞鐘。
他神情凝重,對著撞鐘連敲三下。
宏大鐘聲飄過深夜的怒蓮鄉(xiāng),撕開血與火的序幕。
聽到這鐘聲,原本蹲守在一陣法節(jié)點的許澤云陡然提起警覺。
他站起身,從塔樓的高處環(huán)顧一圈,居高臨下的方位給視野以開闊的加成,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賊人的蹤跡。
五十多道身影從山谷中竄出,皆是穿黑衣戴蒙面黑巾的盜匪打扮,手持五花八門各種法器都有,煞氣凜然。
血刀賊肆虐已久,這些人形態(tài)兇狠,殺意都浸入到骨骼去了。
好在怒蓮鄉(xiāng)許家修行的蒼炎怒蓮訣走的是法體兼進的路子,此時在陣法節(jié)點蹲守的族人都是如許澤雷一般身材精悍的魁梧漢子。
放眼望去,氣勢絲毫不落下風(fēng)。
防護陣法在族長敲鐘示警的時候已然打開,一道薄薄的光幕將整個駐地覆蓋,內(nèi)里有族人準備了足夠多的靈石放置在一旁預(yù)備添加。
許豐虎手握火蠻刀,站在許家的閣樓最高處。
他的目光透過陣法光幕,如銳利的刀鋒一般,掃向眾多來襲的賊人,透著決絕與冷酷。
對面,是一群來歷不明的血刀賊人。
人數(shù)眾多,修為參差不齊,武器裝備五花八門,從鋒利的飛針到奇異的長刀,無所不包。
他們的領(lǐng)頭者同樣是一位筑基期強者,身披黑袍,面容隱藏在陰影之中,只露出一雙銳利如鷹的眼眸,透露出深不可測的嗜血寒意。
戰(zhàn)斗一觸即發(fā),首先是賊人一方發(fā)起遠程突襲,一道道五彩斑斕的術(shù)法如同雨點般落下,既有鋒利的冰錐,又有熾烈的火球,通通砸向那一層薄薄的光罩,試圖破開許家的防護陣。
然而,許豐虎一聲冷笑。
手中火蠻刀猛然一揮,一道赤紅的火焰如龍吟虎嘯,借助陣法威勢化作一頭巨大的火獸。
火獸張牙舞爪,口中噴出一道道熾熱的火焰,將襲來的術(shù)法與法器一一擊潰。
“呸!還真是筑基!”
身披黑袍的領(lǐng)頭者擰了擰眉頭,右手習(xí)慣性摸向腰間,中途動作微一停頓,似想起了什么,往儲物袋上一拍,手里出現(xiàn)法器。
是一柄黑色長劍,劍身之上,雕刻著黑色銘文,散發(fā)出一種詭異的力量。
黑袍修士冷哼一聲,揮劍斬下,黑色劍芒如同裂空之音,銳不可擋,徑直向張牙舞爪的火獸沖去。
那火獸擊潰掉眾多術(shù)法后,還未來得及喘口氣,就被這道凌厲的劍芒給斬成兩截,當(dāng)場消亡。
余下的劍芒其勢未減,重重斬在許家的防護法陣上,掀起一陣波瀾。
陣法核心的靈石耗用陡然漲了一大截,原本供能的靈石有幾顆瞬間化作毫無靈氣的灰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