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詐尸
- 神詭世界,從流民開始橫壓當世
- 隆準而龍顏
- 2068字
- 2024-05-29 12:32:29
見到宋誠這副樣子,董陽臉色一變,脫口而出道:“好重的陰氣!”
同一時刻,謝麒抿了抿嘴唇,胸口傳出一陣陣熱意。
見董陽如此驚詫,李岳忙問道:“董兄,我這徒兒可還有救?”
董陽沉默片刻,微微搖了搖頭,意思已經很明顯。
李岳不甘心道:“董兄,真就沒辦法了嗎?價錢你只管提,在下絕不讓你白跑一趟。”
董陽嘆了口氣,說道:“李兄,你看你這弟子,眼睛泛白,氣息微弱,已現離魂之兆。”
“而且他全身陰氣濃郁,死氣多過生氣,早已回天乏術了。”
“莫說是我,你就是請來六品高手,也是一樣的結果。”
李岳沉默不答,培養一個弟子不易,況且宋誠作為他的三弟子,修為已至九品巔峰,距離八品筋骨境只有一步之遙。
讓他就這么放棄對方,實在太難抉擇。
見李岳猶豫,董陽湊近他身旁,附耳說了些什么。
就見李岳糾結的神情一變,眼神漸漸堅定下來。
董陽輕咳了一聲,說道:“令弟子的尸體絕不能留,趁現在天色還早,盡快火化吧!”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紛紛轉頭看向師父。
其中一名弟子咬牙上前,說道:“師父,三師兄現在還有一口氣,就這么放棄,實在……實在……”
其他弟子也紛紛上前勸阻,想讓師父手下留情。
大家與宋誠朝夕相處,感情深厚,自不想看著宋誠就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
但不知董陽跟李岳說了什么,讓對方心意已定。
李岳深吸一口氣,吩咐道:“去準備柴火!”
“這……”
弟子們面面相覷,又不敢違抗師命,只得領命而去。
謝麒跟在眾人身后,隨他們一起去柴房,抱起一大摞干柴堆放到宋誠周圍。
走得近了,才發現宋誠的樣子比遠遠看著更恐怖。
全身皮膚腫脹發白,如同在水里泡了許久。
頭發濕漉漉地覆蓋住臉部,發絲間依稀能看到泛白的眼珠。
身上滴滴答答地滴著渾濁的水滴,傳出一陣陣惡臭和腥味,嘴巴微張,有不知名的蟲豸在鼻孔與嘴巴處進進出出。
這副樣子,除了胸口略微起伏,和尸體已經沒兩樣了。
與幾天前那個意氣風發、呵斥兄弟們的三師兄相去甚遠。
過來堆放柴禾的師兄弟也沒人再敢勸阻了,這幅樣子看著確實有些嚇人。
火化了也好!
謝麒賣力的堆放柴禾,還將雜亂放著的干柴一塊塊碼地整整齊齊。
當然這一過程中,不可避免地碰住了宋誠的衣袍。
衣袍上傳出一陣陣冰冷寒意,與天氣的嚴寒完全不同,這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徹骨寒意。
謝麒仔細擺放著柴禾,一股神秘的氣息瘋狂的被吸進了瓶口。
終于大道寶瓶停止了吸納,瓶印隱沒于皮膚表面。
謝麒趕緊離開這里,再去柴房搬柴,生怕別人注意到他的異樣。
不一會兒,宋誠周圍堆滿了干柴。
一名弟子拿過來火把,看著李岳,等候他的命令。
李岳眼中透出些許不舍,但很快,這絲不舍就被堅毅取代,斷喝道:“點火!”
弟子將火把扔到柴堆上,火焰迎風見漲,呼呼間成為一叢巨大的火炬。
火光熊熊,映得李岳的臉明滅不定。
陡然之間,寒風中似乎傳出一聲叫喊,只不過極其微弱。
“嗯……”
“啊……”
李岳愣了一下,問了問身旁的董陽,“你有沒有聽到什么?”
董陽也有些發懵,點點頭道:“好像是從火里……”
李岳心一跳,大喝道:“滅火!”
說完一步踏出三四丈,到了大火近前。
他一腳踢出,空氣炸鳴,仿佛響起一聲龍吟,一股強烈的勁風出現。
燃燒的木柴嘩啦啦被踢得四散飛舞,濺得四處都是。
里面的叫聲更加清晰,雖然微弱,但聲音卻讓眾弟子熟悉不已,“這是哪?發生了什么?”
“啊……好燙!”
師兄弟們哪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況且有師父命令,于是紛紛拿上木桶開始取水滅火。
同時李岳又是幾腳飛踢,腿風席卷了整個后院,蕩起滾滾塵灰。
數人高的火炬被他幾腳踢得四散,院子中到處都是散落的火柴,緊接著他騰空而起,落到大火中心,抓住宋誠便飛縱出了火海。
其余人手忙腳亂地將四散的火焰撲滅,然后通通圍聚到李岳身邊來。
此刻宋誠被李岳放到地上,胸膛起伏不定,雖然狀態看著狼狽,但與剛剛那副樣子真是天差地別。
“這……”
董陽一時不知該說什么,嘀咕道:“難道詐尸了不成?”
李岳沒搭理他,而是問道:“誠兒,你覺得怎么樣?”
宋誠身上的衣服頭發被燒了一大片,但身上倒是沒被燒傷,他茫然的看著眾人,問道:“師父,這是怎么了?我怎么在這兒?”
李岳皺眉道:“你什么都不記得了?”
“誠兒,在百草堂到底發生了什么?”
“為什么你會變成那樣?”
宋誠摸著腦袋,開始回憶。
突然他面色一變,似乎想起了什么,忙道:“師父,百草堂……”
李岳面色嚴肅地伸手打斷,然后屏退弟子們,開始詳細詢問起宋誠失去意識之前發生的事情……
謝麒跟著眾人一起出來,極力掩飾心中竊喜。
大道寶瓶之中,出現四滴靈液。
這次真是天上掉餡餅,他從始至終沒有涉足任何險境,就得到了收獲。
師兄弟們還在七嘴八舌地討論剛剛發生的事,都好奇三師兄突然詐尸的事情。
賀延方是百草堂事件的親歷者,被其他人圍成水桶一般,紛紛讓他再詳細講講發生的事。
謝麒沒有湊這個熱鬧,他默默地退出人群,離開了武館。
天色漸暗,寒風呼嘯,街上少見行人。
自從那一場大雪之后,嘈雜的松山縣城突然就安靜了下來。
不止流民乞丐不再出來,連幫派和大乘社那些搞傳銷的人都少了。
謝麒已經好幾天沒見本愿大法師出來講經。
不過這正和他意,他本也不想跟這些人打照面。
離自家院子還有百十步遠的時候,謝麒突然心里咯噔一下。
只見院門大剌剌地開著,栓門的鐵鎖無力地垂在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