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偷襲
- 巫師:從迷霧世界開始
- 天際巴士
- 4119字
- 2024-05-27 21:10:20
“艸,太危險了!”
巴拉茲感到頭皮發麻,頭上的冷汗密布,慌忙中大聲咒罵一聲,迅速將頭埋下,抱緊了頭部,整個身體蜷縮成一團。
隨后,能量束像是一陣狂風暴雨般橫掃而來,周圍的墻壁被連續擊中,每次撞擊都爆出一片片耀眼的火花和碎石。
這場突如其來的災難,讓原本就傷痕累累的巴拉茲更是雪上加霜,他感覺到一塊又一塊的磚石落在自己的背上,漸漸地他被掩埋了起來。
“艸!帕斯卡,如果我死了,就是你害的!”
“可惡!”
埃薩米說道:“必須有人拖住它才行,想不然所有人都別想跑。”
聽了這話,所有人動作都是一滯,畢竟大家都知道他說的是事實,如果沒有人拖住機器人的話,大家伙兒全都得完犢子。
但是誰去攔住它呢?
“我來!”帕斯卡大喊一聲。
“你們掩護我,我再將它冰封一次。”
“好,暴風壁!”x2
艾達和約瑟夫使用防御巫術將帕斯卡擋在身后。
在兩人的配合下兩人的‘暴風壁’不斷融合,形成一道寬大的墻壁,將飛射過來的能量束全部偏轉開來,有些能量束撞在兩人身上,甚至往機器人的方向反射了回去。
帕斯卡沒有了防御的后顧之憂,一道道的寒冰能量從他身體蔓延出來,慢慢的,能量逐漸凝固成一顆冰凍球體。
機器人沒給他們太多時間,見到幾人死扛它的攻擊,身后的機械臂再次開始變幻。
由八支能量武器,變成四支,它們再以驚人的速度重新組合,合二為一,如同變戲法般留下了兩只龐大的能量武器,致命的威脅從它們的槍口中散發。
槍口一晃,不,應該說是炮口一晃,對準了‘暴風壁’準備將幾人一舉擊潰。
兩團不穩定的光芒在能量炮里出現,并逐漸從白色變成淡藍色,巨大的炮口將能量壓縮,最后壓縮比達到一個臨界點后就不再壓縮,因為再壓縮下去就直接在炮管里爆炸了。
藍色能量光球蓄勢待發,炮管里傳出‘嗡嗡’的聲音,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被它蒸騰了。
機器人匯聚的恐怖能量如山崩海嘯般讓人絕望。
“帕斯卡,還要多久,你必須快一點!”艾達緊張地大聲喊著,她的發絲因為風暴的亂流而飛揚。
約瑟夫緊張得嗓子都快喊啞了,他幾乎在嘶吼:“帕斯卡!快!我們的防御支撐不住的!”
“他娘的,這個該死的機器怎么這么瘋狂!”
“快……很快了……”帕斯卡喘著粗氣:“最多還需要十……十五秒。”
“十五秒?你在開玩笑嗎?”約瑟夫忍不住罵道,“我們怎么撐得住這么久,暴風壁已經擋不住它了。”
此時,埃薩米和另外三名學徒因為機器人對帕斯卡幾人的火力壓制,有了片刻的還手的余地,幾人不斷使用巫術,試圖干擾機器人炮口能量匯聚的速度。
機器人防護罩已經損壞了,移動速度也大幅度減慢,為了不用身體硬抗幾人的巫術,選擇加大對四人的攻擊頻率。
三人又被機器人打的抱頭鼠竄,毫無還手能力,不過這也使得機器人炮口中匯聚的能量速度減慢,給帕斯卡他們爭取了十幾秒的時間。
機器人的能量炮如同開啟了地獄之口,炮管內部的藍色光球已經充盈至極致,隱隱約約,即將釋放出耀眼的沖擊。
“帕斯卡你這該死的蝸牛速度!”艾達忍不住大聲抱怨著。
“來不及了!”約瑟夫急得大叫:“帕斯卡快跑!”
“快了,只需要最后三秒!”帕斯卡咬牙說著,他盯著那已經蓄勢待發的能量炮,心里忍不住念起倒計時:“三……二……一。”
隨著倒計時的完結,帕斯卡一邊將手中的‘冰風暴’往機器人的方向射去,一邊大喊一聲:“跑!”
三人幾乎是不約而同地轉身。
當帕斯卡喊出‘跑’的時候,機器人能量炮的藍色光球在瞬間被激發,化作可怕的能量流,“轟”的一聲巨響,如同滅世一般,能量流帶著死亡的氣息狂暴地射向學徒們,洞穿一切阻礙。
“趴下!”艾達在最后關頭果斷地撲向了帕斯卡,她將自己的后背留給了狂暴的能量洪流。
冰風暴向著機器人飛去,冰風暴在飛行的過程中,迅猛膨脹。
在尚未觸及目標前,遭遇了機器人射出的兩條藍色的能量洪流,那毀滅的光流好似兩條巨龍,輕易穿透了冰風暴。
盡管如此,冰風暴的核心依然固執地向機器人飛去。
此時,巴拉茲掙扎著從瓦礫中爬出,灰塵和血跡覆蓋了他的全身,頭頂的破磚殘瓦還在不斷墜落。
剛一爬出廢墟,一股強大的氣場便讓他心中一沉,他猛的抬起頭,就看見了那由機器人釋放的恐怖能量洪流席卷而來。
“倒霉!”他臉色一變,顧不得身上的疼痛,慌忙向一邊翻滾躲避即將到來的致命攻擊。
“轟!”
巴拉茲的身影在巨大的爆炸聲中再次被磚石掩埋。
“刷!”
能量洪流席卷而過,帕斯卡緊緊地抱住艾達,兩人一起撲倒在地上。
約瑟夫同樣撲倒在地上,生死不明。
機器人隨后將炮口掃向帕斯卡幾人,兩道能量洪流也開始往下壓。
“不要!”
帕斯卡緊緊地抱住艾達,絕望地看著不斷壓下來的能量洪流,下意識就閉上了眼睛。
就在此時,冰風暴終于顯示出了它的威力,極低的溫度讓即將壓垮他們的能量洪流停滯,機器人的動作也為之一緩。
“轟!”
一聲巨響傳來,約瑟夫和帕斯卡紛紛被冰風暴給席卷飛了出去,落在遠處的廢墟中。
約瑟夫和帕斯卡噴出了一口鮮血,顯然受了不輕的傷。
只剩下那臺機器人還立在空間內,但是也是傷痕累累。
只見一個巨大的冰塊將機器人冰封了起來,機器人那強烈的能量波動沒有一絲泄露,周圍的溫度也在急劇的下降。
埃薩米和其他三名學徒被冰風暴的猛烈能量掀翻,翻滾著撞擊在冰冷的墻壁上,痛得他們呻吟不已。
伴隨著凜冽的寒風,他們在地上狼狽地蠕動,試圖掙扎著站起身來卻一次次失敗。
埃薩米踉蹌著站起身來,腳下的碎石發出輕微的脆響,身形有些不穩,他揚起頭,目光掃過周圍那些受傷倒地、痛苦呻吟的眾人,突然爆發出一陣瘋狂的狂笑。
“哈哈哈!”
他眼神一凜,猛地吸了一口氣,雙手迅速抬起,手中的能量迅速匯聚成兩團熾熱的火球。
火球在他的掌心內旋轉,并不斷散發出洶涌的熱浪,他冷笑著猛地將火球向兩名學徒猛然擲去:“去死吧!”
火球在空中劃出一道火紅的弧線,以極快的速度劃過,眨眼間就撲向了還在試圖爬起的三名學徒,他們只能無力地瞪大雙眼,絕望地看著火球越來越近。
眨眼之間,火球便落到他們身上,熾熱的火焰瞬間將他們吞噬,發出凄厲的慘叫,三名學徒掙扎著試圖撲滅身上的火焰,然而一切都是徒勞的。
隨著最后一聲絕望嚎叫,他們最終倒在了地上,化為黑炭。
隨著周圍殘留的火光慢慢消散,兩道光芒飛出,飛向埃薩米的資格徽章。
感受到精神力量的提升,埃薩米笑得更加瘋狂了,他享受著這種殘忍的勝利,貪婪地享受著精神力提升的那種快感。
肉體燒焦的味道刺鼻,最終他們沒有死在機器人的手上,反而死在了同伴的手上。
看到眼前的慘狀,帕斯卡雙眼充血,幾經失控,內心的怒火沸騰到了極點:“埃薩米,你竟然如此殘忍,為什么要這么做?”
“嘖嘖,真是讓人激動的反應。”
埃薩米聽到帕斯卡的質問,好整以暇地回過頭,臉上露出一抹嘲弄。
“哈哈哈,難道你們這些蠢材不知道嗎。”埃薩米的笑聲刺耳,“擊殺學徒會大幅提升精神力!”
“你瘋了嗎?”帕斯卡雙拳緊握,嘶吼出聲:“用同伴的生命來換取力量,這簡直不可饒恕!”
“瘋了?”埃薩米譏誚地搖搖頭,仿佛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哼,在這個世界上,弱者只是為強者做墊腳石。
增長力量,才是我們的終極追求,為此,犧牲一切都在所不惜。”
“你知道我是怎么發現這個規則的嗎?”埃薩米忽然話鋒一轉,眉毛挑了挑。
“那個愚蠢的家伙,他一直以為自己是我的伙伴。”埃薩米的笑聲逐漸低沉:“我把他殺掉就知道了。”
“他倒下的那一刻,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涌入我的體內。”埃薩米的神情變得無比激動,“你懂嗎?我發現這個規則!擊殺同伴,會讓我變得更強。”
“所以,你,和你們,都只是我的下一個目標。”埃薩米冷冷地盯著帕斯卡,他的語氣突然間轉冷:“不要怪我,怪只怪你們太天真,太善良了,哈哈哈。”
埃薩米的童年是在破舊的棚屋中度過的,那里沒有歡笑,只有無盡的勞作和沉默的淚水,每個黎明的到來,對他來說,不過是又一次苦難的開始。
他的父母雙雙被鐵鏈捆鎖,如同負重的牲畜,日復一日地辛勤勞作,卻連最基本的尊嚴也換不來。
父母總是為了一碗稀薄的粥水而受盡折磨,可那點微不足道的食物,在他們眼里卻如同珍饈美味。
埃薩米的童年是在主人冷酷的鞭打下度過的,每一次鞭子撕裂空氣的聲音,都如同利刃刺入他的心臟。
他看著父母背上的傷痕,那些血肉模糊的溝壑,成了他夜夜無法逃避的噩夢,每當夜深人靜,那些傷痕就會在他的夢中扭曲、蔓延,成為他永遠的痛。
記憶里最為刻骨的,是那一次,埃薩米蹲在昏暗的角落里,目光呆滯地看著母親背上新添了一道血淋淋的傷口。
那一刻,小小的埃薩米鼓足勇氣,躡手躡腳地走到母親身邊,聲音顫抖地問出了心中的擔憂:“媽媽,為什么他們要這樣對我們?我們做錯了什么?”
埃薩米的小手緊握成拳,指甲幾乎嵌入了掌心,他的眼中閃爍著淚光:“我不想要這樣的生活,我不想看到你們再受苦。”
母親用她那布滿老繭、因勞累而變得粗糙的手輕輕地撫摸著他的頭,緊接著便是一聲輕聲的‘噓’作為回應,她強忍著淚水,盡力綻放出一個歡笑:“小埃薩米,天已經黑了,我們該休息了。”
埃薩米看到父親尊嚴被踩在奴隸主的腳下,就在這樣的環境中,奴隸主的冷嘲熱諷成了他每日的精神食糧,每一句譏諷都如同冰冷的刀片,在他年幼的心靈上一刀刀刻下痛苦和屈辱的烙印。
隨著年歲的增長,埃薩米的內心積累了太多的怨恨和不甘,這些情緒在他心中發酵,變得越來越烈,他不甘心一生都這樣度過,他渴望自由,渴望力量,渴望能夠打破這束縛他的一切。
終于,一個機會出現了。
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埃薩米趁著奴隸主不注意,逃出了那個充滿苦難的家。
自由的空氣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清新,但逃亡的生活并不容易。
食物匱乏,無處藏身,更糟糕的是,奴隸主的追捕隊像陰影一樣緊隨其后,埃薩米像一只被獵人追捕的野獸,四處逃竄,疲于奔命。
面對著被重新抓捕的命運,埃薩米感到了絕望。
就在他幾乎要被重新抓捕的時候,命運再次給了他一次機會,在一次慌不擇路的逃亡中,他被哈瑪德巫師給抓住了。
他發誓,自己不會再成為任何人眼中的受害者,那個任人欺凌的奴隸之子已不復存在,他要變成一個強大的巫師,為此,他不會在意使用任何手段。
帕斯卡幾乎失去了理智,聲音嘶啞地大喊:“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你!”
埃薩米聞言,冷冷一笑,不屑地掃了一眼重傷的幾人。“哼,就憑你?”
“已經沒有人能阻止我了,認命吧。”
隨后,他轉頭看向了另一邊滿臉悲痛,卻毫無戰斗力的約瑟夫,眼里露出了濃濃的殺機。
“約瑟夫,天黑了,該睡覺了……”
約瑟夫感受到那殺意,不禁瑟縮了一下,咬著牙低聲自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