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焦急的等待
- 妖魔鬼怪快閃開,我爹大仙徐長卿
- 渤海郡公
- 3355字
- 2024-04-18 13:21:14
“爹。”
“嗯,一大早就這么開心啊。”
早上起床,徐長卿見糖糖滿臉笑容,幸福得仿佛都要溢出來。
“我昨天夢見娘親了呢。”糖糖笑著說。
正在給她穿衣服的徐長卿手不由得頓了一下。
然后才問道:“是嗎?娘親跟你說什么了?”
“娘親跟我說了好多好多,還給我唱了睡覺覺的歌,讓我要聽爹的話,乖乖長大,還給我做了好的粽子,可甜了呢。”
糖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仿佛在回味夢中的甜膩。
“是嗎?你這個小饞貓,怎么不給爹留一點。”
看著她開心的小模樣,徐長卿松了口氣,輕輕點了一下她的小鼻子。
“我有給你留的,可是醒來后就不見了。”糖糖攤開雙手,一臉無奈。
“哈哈,謝謝糖糖還記得爹,今天晚上,我們去吃粽子怎么樣?超甜的那種。”徐長卿把她抱起來道。
“好。”
糖糖開心地在他臉頰上親吻一口。
雖然沒吃過粽子。
但是徐長卿已經感覺到了甜味。
迎著微微的晨曦,徐長卿載著糖糖向著石場而去。
風在林梢鳥在叫。
我們不知怎樣困覺了,
夢里花兒落多少。
糖糖在后面唱嗷嗷的。
這首歌是徐長卿后世在育紅班學的,徐長卿給她哼過一次之后,她就記住了。
小妮子的嗓子非常好,就像是婉轉的百靈鳥。
這要是放在后世,沒準兒也能成為小童星呢。
父女兩人,唱著歌去上工去了。
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剛離開不久,溫如海一家就找到他的住處。
“咦?這么一大早的,人就不在嗎?”溫如海透過窗戶的縫隙,向里面張望。
空蕩蕩的房間,一眼望到邊。
本來心里有點疑惑徐長卿是不是騙子的他,現在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錯了。
騙子也要講究包裝的,能住這破地方?
“他人怎么不在啊?不可能這么早就出去擺攤吧?”溫夫人雙眼紅腫,臉上滿是焦急和不耐。
她一晚上幾乎沒睡,一早就拖著一大家子來,想要見見徐長卿。
不,準確地說想要見見女兒。
她已經等得太久了。
哪怕真的如夫君猜測一樣,不管用藥,還是催眠,只要能讓她再看女兒一眼,她都愿意,她都不在乎。
“應該……應該……去石場上了吧?”溫云蘅想了想,隱約好像聽糖糖說過,爹在石場上干活。
而且她好幾次見徐長卿穿著石場上的那種勞保服。
“石場?”
溫如海和溫夫人都有些詫異。
如果真是奇人,應該是很有本事的一個人?不應該在石場上干苦力活吧?
但是反過來想,這樣的人,不應該更值得敬佩嗎?
而且他還帶著個孩子。
這樣一想,溫如海反而不好評價徐長卿這個人了。
“既然人不在,我們先回去吧。”溫如海想了想說。
“不,我就在這里等著。”溫夫人聞言,立刻搖頭。
“在這里?”溫如海有些詫異。
這里破破爛爛的,他們坐馬車過來,已經引起很多人的關注了。
“娘,徐長卿回來應該很遲的。”溫云蘅也勸道。
“再遲也要等,這樣才顯得我們心誠。”溫夫人堅持道。
溫如海和溫云蘅對視一眼,也是無奈。
“既然這樣,我們回馬車上等吧。”溫如海想了想說。
總不能站在人家門口,算什么事。
溫夫人聞言倒是沒反對。
于是三人回到馬車上,然后把馬車駕到路口的一處樹蔭下。
徐長卿如果下班回來,一眼就能看到。
三人坐在車上一言不發,呆呆地看著車窗外。
各自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在這時,溫夫人忽然想起什么。
開口問道:“你們說,云溪現在是不是也在車上?”
坐在后座上的溫夫人立刻摸向身邊空無一人的座位。
仿佛小女兒真的坐在她的身邊。
溫如海看了眼夫人那癡癡的模樣。
轉頭又看向一邊兒的溫云蘅說道,“你再跟我說說徐長卿這個人吧,越詳細越好。”
雖然昨晚溫云蘅已經跟他巨細無遺地說了好幾遍。
但是溫如海依然希望能從溫云蘅的話中,發現自己有什么遺漏或者忽視的地方。
“嗦,嗦,嗦。”
糖糖坐在板車上,舔著手中的糖塊,開心的不得了。
“好了,好了,至于要吃的這么響嗎?”徐長卿有些無語地道。
“嘿嘿,你想不想吃呀。”糖糖仰著脖子向后看。
“好好看前面。”徐長卿用下巴頂了她一下。
“那你想不想吃呀?”糖糖繼續追問道。
“不想吃。”
“為什么呢?可好吃了呢?”
原來她是為了饞徐長卿。
“才不要,糖吃多了,牙齒會掉光的。”
糖糖聞言愣了一下,然后想了想問:“跟村里的老狗一樣嗎?”
“對,跟老狗一樣,沒牙齒,你就會變成一個沒牙齒的小狗子。”
“咯吱~”糖糖直接咬了一口。
“還吃,你不怕掉牙齒?”
“怕,所以趁著牙齒沒掉,趕緊吃掉。”糖糖說。
徐長卿實在忍不住大笑起來。
糖糖不知道他笑什么。
但也咧著嘴,跟著傻樂呵。
“爹,老狗牙齒掉光了,沒多久就死了,娘親沒掉牙齒,怎么也死了呢?”
“不是,娘親是因為生病了。”
“那吃糖牙齒掉光了,也是病嗎?”
“吃糖牙齒掉光了不是病,是因為牙齒里生了小蟲子。”
糖糖仿佛化身十萬個為什么,一個問題接著一個問題的問。
若果徐長卿知道的,立刻就會回答她。
如果不知道的,也不會輕易回答,而是直接告訴她不知道,要回去查一查。
不像很多大人,不懂裝懂,給孩子灌輸很多錯誤的觀念。
溫云蘅一家三口,在車里等了幾乎一天。
甚至中午,也只是在路邊的小攤將就了一下,生怕錯過了徐長卿回來。
中午的時候溫夫人終于扛不住,畢竟昨晚沒怎么睡。
坐在馬車上昏沉沉的睡著了。
“你應該跟他約一下時間的,咱們家不似先前那么困難,一兩日的工錢還是付得起的。”
同樣也有些犯困的溫如海回頭看了一眼熟睡的妻子,小聲對溫云蘅道。
“一時太激動,忘記了。”溫云蘅自己也有些懊惱。
虧得知道了徐長卿住的地方,要不然還真不一定找到人。
“唉。”溫如海深深的嘆了口氣。
“爹,你是不是還不相信我的話啊?”溫云蘅側著臉問。
溫如海搖搖頭,又點點頭。
然后道:“我希望你說的是真的,因為我也很想云溪,但是又希望你說的都是假的,因為人死了,卻不能去往生,是極大的痛苦。”
溫如海很是矛盾。
“爹,對不起,這些年,因為怕我難過,在家里都不提云溪,其實我見到你們很多次偷偷的流眼淚。”溫云蘅眼睛紅紅地道。
她不說還好,一說溫如海的眼睛也紅了。
這些年,大家活的都不容易。
雖然家里的銀錢上漸漸寬裕,但心里上都非常壓抑,反而不如以前過窮日子時候快樂。
溫云蘅也因此變得冷冷冰冰,平日里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把自己包裹在一層殼里。
而溫如海夫妻兩,雖然同樣惦念小女兒,更是派人四處尋找打聽尸首,但是為怕大女兒傷心自責,處處小心翼翼,在家里絕口不提,所有的思念和痛苦都吞在肚子里。
“實際上我現在依舊不確定你說的是真是假,但是不管如何,哪怕是騙子,我也愿意相信了。
因為如果再這樣下去,你娘娘的精神快扛不住了。
被人騙一騙,有個精神寄托,反而會好些。”
“爹,我說的都是真的,徐長卿他……他不是騙子。”
“騙子能跟你說他是騙子?你還太年輕。”
剛才還滿是感動的溫云蘅,一下子有被氣的要爆炸。
她又不是傻子,是不是騙子,他能分辨不出來?
她堅信徐長卿絕對不是騙子,雖然嘴巴很會忽悠人。
最關鍵她真的見到了妹妹,還和她說了很多小時候別人絕對不知道的事。
就在這時,她忽然聽見一陣孩子的說話聲。
這聲音她太熟悉了,這時糖糖的說話聲。
果然往前看去,就見徐長卿推著板車帶著糖糖回來了。
“徐長卿回來了。”溫云蘅驚喜道。
聲音稍微大了些。
后座睡的很淺的溫夫人立刻醒了。
然后一臉緊張地問:“就是他嗎?”
“對,就是他。”溫云蘅正準備下馬車。
溫夫人速度比她還快,直接推開車門跳了下去。
然后沖到徐長卿的面前攔住了他的去路。
徐長卿被嚇了一跳,趕忙剎車。
“你干什么?想碰瓷嗎?我告訴你,我沒錢,再說你碰瓷也要有點眼力……”徐長卿有些緊張地道。
但話沒說完,就察覺的到不對勁,趕忙護好糖糖。
“你是徐長卿,徐道長吧?”溫夫人追問道。
“呃……”
我啥時候成為道長了?徐長卿心中還在疑惑,對方一把抓住他的手臂。
“這位夫人,您想干什么?”
徐長卿正準備抽回來,就看到從后面跑上來的溫云蘅,有些恍然,也就沒動。
而是將一股精純的金光輸送過去。
溫夫人抓住徐長卿以后,瞬間看到跟在女兒身后跑過來的云溪。
她小小的身子是那么的熟悉。
還有她身上的衣服,都是她親手所織,就是死,她也不會忘記。
“云溪。”大喊了一聲,淚水滾滾而下。
立刻就準備印上去。
可是云溪卻如同泡影消失的無影無蹤。
她這才想起,自己放開了徐長卿的手臂。
趕忙又抓住了徐長卿,云溪又出現在了她的視線中,不過已經來到她的近前。
她現在完全相信了女兒的話。
之前聽大女兒說,只要和徐長卿肢體基礎,就能看到云溪。
她畢竟是年紀大了些,而且是一個相當聰明的女人,雖然她愿意相信女兒的話,但同樣也不希望女兒被人騙。
所以一上來就出其不意的抓住徐長卿,如果有迷藥亦或是幻術,都不可能來得及。
但是現在她什么都不考慮了,只想著她的云溪,只想抱抱她……
溫夫人想要擁抱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