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一口一個嘎嘣脆
- 大秦:趙氏家族,開局長平之戰
- 麻辣海靈豬
- 2144字
- 2024-05-15 08:17:00
三軍旬會。
武將們已經不像從前那樣界限分明的劃分陣營。
畢竟郭司馬勢弱,已經很久沒給上將軍找茬了,而廉義陣營也乖的很,爭著想得到上將軍的賞識,所以都混雜的坐在了一起。
早到的人發現,每個桌案上都擺著一個竹簡,上面刻痕新鮮,一看就是連夜趕制。
上面的內容卻甚是駭人,剛看了個開頭就讓人冷汗直流。
很快,上將軍趙括便到了,他和其他軍官一樣,也是第一次看到軍改計劃,拿著竹簡仔細品讀。
隨著對軍改措施的了解,趙括臉上的笑容變的難以抑制,胸膛劇烈起伏,熱血沸騰,激動的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可絕大多數軍官和趙括完全相反,板著一張面孔,握緊了拳頭,心中已經想好了一會怎么反對。
最讓大家抵觸的就是軍改的第一條。
所有將領,官削一級,晉升只有兩個要求,殺敵數和推舉。
就比如趙括這個上將軍,軍改之后就成了全軍唯一的裨將,想要再次晉升為上將軍,就要殺夠一定數量的敵軍,然后經過都尉投票,票數超過競爭者,才能上位。
旬會還沒開始,郭東紅的手下孫世超便一拍桌子,站了起來:“這不胡鬧嗎?誰這么大膽,敢削了上將軍的職?”
這個孫世超是當初趙王派給郭東紅的兩個打手之一,之前陳天霸的死亡,讓他學會了夾著尾巴做人,可面對眼下的軍改他沒法忍了,他可不想到戰場上搏殺,裨將之位還沒坐熱乎呢。
和孫世超有同樣想法的人不在少數,尤其是看到趙括都在削職之列,更是大著膽子跳起來反對。
昨天被底層士兵罵的狗血淋頭的齊麟,正是怒火中燒,發現有人敢直指趙括的位置,立刻跳出來叫喊:“真是胡鬧,這是誰的混賬提議。”
說罷還義憤填膺的一把將竹簡摔在地上。
“我倒要看看是誰敢質疑我們上將軍,我齊麟第一個不答應,給我站出來,站出來,是誰?”
“是我!”
隨著一聲高喊,趙牧穩步走進營帳,沒有入座而是直接踩上了桌案,用那熟悉的出場方式踏案而行,最后竟然踩到了郭東紅的桌子上。
此時郭東紅已經就坐,看著趙牧這般無禮,氣的胡子都立了起來。
趙家小兒自尋死路,自己怎么說也是趙王親封的左司馬,他趙牧怎么敢這樣站在自己的面前。
郭司馬給了孫世超一個眼神,小聲說道:“砍了他。”
孫世超緊皺眉頭,惡狠狠的看著趙牧,竟然回了一句:“再等等。”
郭東紅難以置信的看著孫世超,怎么連,連他都不聽自己的了,我可是趙王的耳目,是趙王,你們忘記自己是誰的臣民了嗎?
郭東紅一拍桌案便要站起來,可剛站到一半,就被一只腳踩在了肩上,然后就被重重的按了下去。
趙牧的行為驚呆了眾人,這可是左司馬,軍中第二大的人物,而且還是趙王的親信,他趙牧就這么明目張膽的欺辱?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郭司馬氣的語無倫次,孫世超不上,他就只能靠自己了,膽大妄為的趙家兄弟,真以為自己天下最大了嗎?
憤怒的郭東紅熟練的掏出趙王親賜腰牌,直直的懟在了趙牧的臉上,但由于姿勢所限,只能自下而上的抬到趙牧的胸口位置,加上四十五度角仰望,姿態甚是軟萌。
“見此腰牌,如見趙王,趙牧,跪下來受死。”
趙牧像沒聽到一樣,慢慢彎下了腰,接近腰牌。
郭東紅又說了一遍:“見此腰牌,如見趙王,趙牧,你好大的膽子。”
話音剛落,趙牧便在眾目睽睽之下張開了嘴,然后一口咬在了腰牌之上,牙齒用力,竟啃下了一塊腰牌。
靜~
整個營帳內落針可聞。
只聽見趙牧嘎吱嘎吱的咀嚼聲音,聽著還挺清脆。
眾將士交換了下眼神,確認不是只有自己眼花。
這趙牧,竟然一口吃了趙王的腰牌?這是什么牙口?
上次旬會就是在這個地方,自己縫合致命傷口,這次又生吃羊脂白玉,他不是人。
郭東紅更是震驚,收回手臂,摸著腰牌的斷面,光滑濕潤,不信邪的他竟然也當著眾將士的面,上去啃了一口。
一口下去,郭東紅徹底慌了,這哪里是趙王的腰牌啊,這分明就是一個蘿卜章。
我,我竟然把趙王腰牌弄丟了,這可是殺頭的大罪啊。
什么時候?難道是秦兵劫營的時候?完了完了,死定了!
情急之下,郭東紅展示出了少見的機智。
一矮身子,躲開了趙牧的踩踏,然后就地一滾,離開了趙牧的鉗制,想都沒想就跑出了營帳。
他可不能讓別人知道自己弄丟了腰牌,不然即便趙家兄弟放過自己,趙王也不會輕饒了自己。
看到最大的阻礙跑掉了,趙牧掃視了一下眾將士:“軍改是我提的,誰有異議,現在便說吧。”
這種情況下,沒人敢跳出來當出頭鳥,都不約而同的看向趙括。
畢竟他才是三軍統帥,雖然大家都知道他是護弟狂魔,但這樣的軍政大事,讓一個軍候出來推動,怎么說都不合適吧。
此時的趙括依然沉浸在軍改的措施中,像是完全沒注意到剛才的騷動一般,發現賬內突然安靜才猛然抬頭,看到眾將士都看著自己,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樣。
從后腰拿出上將軍的腰牌,一把拍著桌子上:“以后別叫上將軍了,我就是個裨將。”
靜~
營帳內又一次安靜的可怕。
看到趙括的態度,大家都明白了,這次軍改表面上是趙牧提出,但實際上背后是趙括在推動。
可趙括這也太狠了吧,上將軍之位都不要了,雖說還是軍中最大的官,可按照改革后的晉升方式,就多了很多變數。
眾人猶豫之際,趙牧兀自拍了拍手。
掌聲落下,光頭軍閃亮登場,由于辨識度太高,都不用介紹他家都知道他們最近的事跡,此時他們能出現在軍改現場,全是因為他們世家子的身份。
廉義率先開口:“我廉家,在此見證!”
樂翎跟著開口:“我樂家,見證!”
王思遠開口:“我替家父右司寇王大年,見證!”
谷俊馳開口:“我替家父左司空古添,見證!”
……
世家子們的發言,讓眾將士徹底懵了。
這是什么情況?
把整個朝廷都搬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