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突然翻臉
- 大秦:趙氏家族,開局長平之戰(zhàn)
- 麻辣海靈豬
- 2138字
- 2024-04-28 18:02:00
趙牧講的非常投入,完全沒發(fā)現(xiàn)趙括的臉色已經(jīng)從最初的驚喜,變到了現(xiàn)在的警覺。
開始的時候趙括沒有多想,完全被喜悅沖昏了頭腦,可見弟弟講的越來越詳細,越來越周全,心中逐漸發(fā)覺不對,這完全就是一個已經(jīng)成熟的想法,怎么可能是夢,弟弟為何要隱瞞。
自己這個弟弟他最了解了,平時雖然有些小聰明,但絕對沒有這種大才,就算是有,也會在想到開頭的時候急不可耐的跟自己分享,絕對不會等到思考的如此醇熟之后才和自己說,他很確定,趙牧沒這么沉穩(wěn)。
而且趙牧在興奮之余還說漏了嘴,說這種傳遞信息的靈感來自于“摩斯密碼”趙括當然不信,哪有人做夢會夢的這么詳細,追問之下,趙牧應付的說到,那個白胡子老頭就叫摩斯。
這樣的回答趙括怎能放心。
秦趙大戰(zhàn)已經(jīng)兩年,互相之間早就滲透成了篩子,趙括在弟弟身邊安插了不少親信,沒想到最后還是被攻破了。
趙牧講完之后,一臉驕傲的等待著趙括的夸獎。
趙括擠出一絲笑容:“你之前不是說有重要軍情和我說嗎?”
趙牧點點頭,臉上驕傲的神色更盛,開口之前又貪婪的吸了兩口山風,印象中,兄長很少這樣正經(jīng)的和自己談話,看來是被自己的才華驚艷到了,好吧,準備迎接穿越者的認知碾壓吧,迷不死你。
趙牧清了清嗓子,朗聲說道:“停止前進,退守故關(guān),韓王山內(nèi),乃死地?!?
聽到這話,趙括整個身體瞬間僵住,右側(cè)臉頰不受控制的顫抖,面對自己的親弟弟,竟然下意識的握住了腰間的佩劍。
他想了很多可能,卻沒想到弟弟會說這樣的一番話。
趙括離開山石,悠悠的站了起來,向后退了兩步,極其嚴肅的看著趙牧,等待著他的解釋。
趙牧看著哥哥奇怪的表情,心中暗笑,這種表情就對了,震驚是吧,聽不懂是吧,這可是我來自兩千年后的記憶,瞞著泄露天機的風險告訴你,聽到就是賺到,好好學著吧。
趙牧也起身,倆步來到趙括身邊,指著遠處的羊頭山,目光所到之處是綿延起伏的百里石防線,巍峨的墻垛在月光照耀下像是一排排的門神,守護著背后的趙國疆域。
趙牧又帶著趙括轉(zhuǎn)過身,指了指山下湍急的丹水河,借著月光還能看到隱隱約約的波光。
最后又跺了跺腳,踩著腳下的韓王山,手掌在空中沿著韓王山的走勢畫了條線。
“長平關(guān),故關(guān),泫氏三點,韓王山,羊頭嶺,丹水河三線,此乃死地!是秦軍給趙軍設置的包圍圈,進之,有死無生。”
趙括不受控制的吞咽了一口唾沫,沒有反駁,也沒有贊揚,但已經(jīng)不敢看趙牧了,他兀自低頭,表情掙扎無比,額頭擠滿了汗珠。
趙牧驕傲的說:“兄長,你雖然紙上談兵厲害,但行軍打仗畢竟不同,你現(xiàn)在的策略大錯特錯,若不及時停止,趙軍將大敗,幸好你有個足智多謀的弟弟,只要聽我的,再戰(zhàn)個一年半載不成問題。”
然后又指著身前亮著點點火光的故關(guān)說道:“若想勝利,便要穩(wěn)住長平關(guān)和故關(guān)的守軍,防止秦軍繞后突襲,然后設伏兵于泫氏城外十里,靜待秦軍出擊?!?
趙牧的話言簡意賅,可趙括卻像崩潰了一樣突然發(fā)瘋,兩手猛然握住趙牧肩膀,用力搖晃了一下,冷冷的說道:“誰說我錯了?誰說的?這些都是誰和你說的?”
趙牧一驚,他從沒見過兄長這般失態(tài),聽到我的這通分析不應該是恍然大悟才對嗎?這是鬧哪樣,語氣焦躁又冷淡,難道因為我說他用兵不行就惱羞成怒了?
見趙牧不說話,趙括反而更加憤怒,瞪著雙眼,殺氣騰騰,搖晃著趙牧的身體:“說!誰和你說的?誰說這是包圍圈?誰說我不對?”
看到兄長如此神態(tài),趙牧心中升起了一絲恐懼,這吃人的表情是怎么回事,我說的可都是泄露天機的秘密,你不感謝我也就罷了,怎么還這么對我。
趙牧一把推開趙括的手臂,也來了火氣:“錯了就是錯了,你一個三軍統(tǒng)帥,手下四十萬條生命,我都告訴你這是死地了你還不愿認,你是想讓趙國兒郎都給你陪葬嗎?”
趙括眼睛里爬滿了血絲,聲音嘶吼的說道:“軍政大事還輪不到你多嘴,你這個庶子才上過幾次戰(zhàn)場,有資格在這指點江山?”
說罷左手揮起,一巴掌抽在趙牧的臉上,清脆的響聲回蕩在山頂,合著清冷的山風,分外凄涼。
這一巴掌很是用力,趙牧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像是螞蟻在爬,手一摸便感覺到臉上腫起了一塊。
他難以置信的看著趙括,“你,打我?”
趙括面無表情,自上而下滿臉鄙視的看著趙牧,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廢物!”
“爹都沒抽過我嘴巴,你竟然……”
話沒說完,趙括又抬起右手,同樣的位置更大的力道,又是一巴掌。
隨后上前一步,狠狠的踹在了趙牧的小腹,趙牧整個身體向后仰去,重重摔在地上,額頭正好撞在方才二人就坐的山石上,登時便開了口子,鮮血迷了雙眼。
趙括這一腳一點都沒有留情,踢得極重,雖然避開了趙牧胸口的傷,但還是造成了撕裂,鮮血涌出,浸染裹衣,胸前染紅了一片。
趙牧咳了兩聲爬起來,瘋了一般的吼道:“趙括,你瘋了嗎?就因為一個……”
話沒說完,一身殺氣的趙括竟一下抽出了佩劍,大步朝趙牧走了過來。
趙牧咬著牙,硬挺著沒有后退,但嘴角還是不受控制的顫抖。
趙括沒有猶豫,左手抓著趙牧的頭發(fā)向后一扯,右手佩劍架在趙牧的脖頸,彎下身子將瘋狂的臉對準趙牧,癲狂的說道:“邯鄲廢物,妄議軍政,質(zhì)疑主帥,要不是因為你我同出一胞,我當下便砍了你?!?
趙牧滿眼驚恐,感受著脖頸的冰涼,同樣是這把劍,八年前父親趙奢便在家門口把它夾在了自己脖子上,同樣的距離,一個是人進劍退,一個卻是劍進人退。
趙牧這次是真的怕了,這哪里還是自己的哥哥,這分明就是一頭野獸,從那雙眼睛中,趙牧沒看出任何情感,他是真有可能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