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閃亮登場
- 大秦:趙氏家族,開局長平之戰
- 麻辣海靈豬
- 2119字
- 2024-04-22 18:19:00
趙牧的出場方式甚是拉風。
按照軍職,他只是軍候,剛能夠到參加旬會的門檻,在座的都是他的長官。
踩著長官的桌案前進,除了趙牧還有誰敢。
要是平常,這種行為必然要被人詬病。
可在兩個陣營激烈沖突的當下,眾人卻忽略了這種禮節問題,在趙括陣營的武將看來,反倒有一種熱血沸騰的感覺。
趙牧來到趙括面前,看著哥哥那含笑的表情心里不免琢磨,趙括你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郭東紅都騎在頭上拉屎了還這么沉得住氣,關鍵時刻又看向了自己,自己要是躲著不動,他該怎么收場?
其實就算趙括不用眼神暗示,趙牧也準備爆發的,他今天壓抑許久,早就看不下去這幫人的行徑了,現在終于到了發泄的時候。
來到眾人之前,趙牧二話不說,伸手便奪陳天霸手中的軍杖。
陳天霸哪肯放手,心中嘲笑,手上用力,將軍杖死死的支在地上,可隨著趙牧手掌的到來,一股強大的力量不由分說的將軍杖奪走,整個過程沒有任何停滯。
陳天霸看看趙牧,又看看自己的手掌,在別人眼里陳天霸是自愿被搶,可陳天霸的手掌已經微微顫抖,手心脫掉了一層皮。
齊麟看著氣勢洶洶的趙牧也是一驚,沒想到趙奢的這個廢物兒子早就來到了大帳,看位置一直坐在自己的身后,自己竟然都沒發現。難道之前說他兄弟倆壞話的時候,他也聽見了?這可不妙啊。
趙牧冷著臉,用軍杖點了點身前的桌案,意思是讓齊麟自己趴上來。
齊麟看了眼左右,發現包括郭東紅在內的眾人都不再言語,三軍杖確實是己方陣營能爭取到的最大庇護了。
打便打吧,三軍杖而已,要是胡蠻那種力士還會怕些,趙牧來行刑有什么可怕的,這可是邯鄲城里出了名的廢公子,自己與他從小便相識,怎會不了解。
齊麟面無懼色,端正的趴在桌案上,完全沒有剛才尿褲子的狼狽模樣,他料定趙牧是個廢公子,仍舊不忘展現自己的高貴:“子羽,在下最是遵規守紀之人,此次意外犯錯,心中有愧,自愿受罰,你我自小相識,莫要因為私情而枉顧軍法,請予以重擊。”
“放心!”
趙牧話音剛落,便高高舉起軍杖。
抬到最高處后猛然落下,巨大的力量使得軍杖在空中扭曲出了一個弧度,道道殘影在空中停留,軍杖的速度之快甚至在空中形成了一陣音爆。
啪的一聲,軍杖重重落在齊麟屁股上。
隨即咔嚓一聲,齊麟下方的桌案應聲而斷,齊麟胯部擊在地上頭和腳支在半截的桌案上,整個人形成了一個弧。
兩條腿止不住的顫抖,口中噴出鮮血,眼睛里擠滿了血絲,整個身體像是沒了骨頭一般,兀自的扭曲掙扎。
沒等眾人反應過來。
趙牧高舉軍杖,又是一棒落下,似乎是找到了使用的訣竅,這一擊比上一擊更加快、準、狠。
一聲沉悶的巨響,像是巨石轟在了城墻,轟隆一聲,軍杖在接觸齊麟屁股之后,轟然炸開,上半部分竟然直接被打碎了,一時間木屑紛飛,看呆了眾人。
趙牧滿臉尷尬,他沒想到軍杖這么不結實,早知道第三棍再用全力了。趙牧拿著半截軍杖,撓撓頭說道:“不好意思啊,誰給我拿個新的。”
圍觀眾人沒人答話,早就看呆。
第一下轟塌桌案,第二下打碎軍杖,這還是大家眼中的廢物少爺嗎?
一直看戲的廉義,驚的忘記閉嘴,他和趙牧年紀相仿,從來都是把趙牧當做笑話來看,可今日一見,目瞪口呆,他從小便是家中力氣最大的兒郎,但憑自己的實力,就算打上一百棍也打不碎這軍杖啊。
胡蠻呆呆的咽了口唾沫,想起了今日和趙牧斗力的場景,公子牧這是怎么了,為何強大的讓人陌生,還有這堅毅的眼神,怎么像是換了一個人。
陳天霸不耐煩的撥弄漫天碎屑,這軍杖質量太差,如果是自己應該一擊便能打個粉碎,現在全讓這廢物少爺搶了風頭。
郭東紅離得最近,頭上盛滿了木屑,心底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這兄弟二人怎么跟之前了解到的完全不符,一個沉穩內斂,一個天生神力,而且做起事來沒有半句啰嗦,這個趙家二郎潛伏甚久,到現在只說了“放心”二字,是天生不愛說話嗎?
趙括輕咳了兩聲,讓眾人收回思緒。
“既然軍杖已碎,今日的刑法便都取消吧,畢竟本帥仁慈,只為懲戒,不為奪命。”說完看著郭東紅:“郭司馬意下如何。”
郭東紅呆愣的點點頭。
趙括連忙吩咐:“今日之事到此為止,望諸君引以為戒。”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趙牧已經扔下了半截軍棍,連忙扶起了木亢。
看到趙牧的動作郭東紅才反應過來,自己被這兄弟倆給哄騙了,明明是針對趙括的局,最后卻以自己的人被打殘而收場,木家的這兩個小子一杖都沒挨。
胡蠻腦回路瘋狂轉動,終于明白過來,剛想行動,卻見豐駿先他一步,一把拉過木家兩兄弟,藏在了己方陣營身后。
陳天霸后知后覺,想要去搶人,已經來不及了。
正當郭東紅氣惱,一個下屬趴在郭東紅耳邊低語了幾句,郭東紅臉色豁然開朗,手里拿著腰牌,學著趙牧的樣子,也站上了桌案。
可他畢竟身材矮小,站在桌案上都沒有趙牧高,沒有半分氣勢。
眾人看到郭東紅的行動,還未平復的心又提了起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難道郭司馬還有動作?
郭東紅滿臉怒色,黝黑的皮膚也蓋不住顯眼的脹紅。
他是趙王最信任的侍人,臨行前趙王將腰牌交給他,還當眾做了那番只有兩人才能懂的囑托,他九歲凈身,侍奉了三任君王,看遍了王室紛爭,深諳權謀之道,從當初的沙丘之變到現在已經四十多年,趙武靈王又如何,戰神吳起又如何,全都敵不過政治上的“權謀”二字。
既然今天撕破了臉,他就要讓趙家這對兄弟知道,趙國的趙,是趙丹的趙,不是趙括的趙。
郭東紅夾著嗓子說道:“趙括,趙牧,你兄弟二人編造戰績,貪墨軍功,欺君罔上,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