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專干有錢人(求收藏)
- 我在大明死了一次又一次
- 明鏡要高懸
- 2040字
- 2024-04-18 11:01:00
只見丁毅淡定的道:“知府大人向我父親允諾了,他在江南有同僚,照樣能安排我父親當巡檢,即便不是巡檢,也能幫我們父子弄個吏役干干--我還能安排個地方錦衣衛出身,也不貴,五百兩就能買小旗--”
張八旺臉色微變,似有心動,又信了幾分。
丁毅又道:“你們不知道,我家中看起來風光,這些年父親到處打點,也花費不少,家中積財,最多有個萬兩不得了?!?
“但是咱們這次,要搞個大的,最少弄個三五萬,除了上稅,還能余下的錢,怕是上萬?!?
“到時咱三人分了,比起我父親幾十年經營,也不遑多讓。”
“上萬?”李慶萬聽到這里聲音都在抖,怕不是要被丁毅忽悠拐了。
丁毅這一番解釋,還是比較合理。
借收稅的機會,大撈一筆,弄個幾萬,完成知府的稅收,然后跑路,就安全了。
說到這里,張八旺基本就信了,但他卻一臉疑惑的看著丁毅。
好像看著陌生人似的,這可不是以前的周大器。
丁毅說的話,想干的事,他信,但丁毅這模樣,他倒有點懷疑。
丁毅見這張八旺不好對付,也不慌亂,反盯著張八旺,臉色也嚴肅起來。
張八旺似乎感覺到什么,趕緊又低下頭,心中暗自嘀咕,要不是他真是周大器,老子還以為換了個人,他仔細想想今天,感覺周大器和以前,好像很是不同。
“我得謝謝姓馬的。”丁毅這時冷然道:“以前老子渾渾噩噩,只知道吃喝玩樂,他這棍子差點打死老子,活過來后,老子就想,老子被人打,還是因為錢不夠?!?
“老子要賺更多的錢,出門帶上十個八個護衛,老子看誰還敢打老子?!?
“嘿嘿”張八旺和李慶萬同時笑了,張八旺立刻道:“小的以后就跟著器少爺,器少爺讓打誰,咱們就打誰?!?
“誰再敢動器少爺,老子弄死他?!崩顟c萬也叫道。
話說到此,兩人基本就是被丁毅說服,贊同了他的計劃。
丁毅這番話其實也有破綻,但兩人只想著幾千上萬兩的銀子,確實有點迷了心竅。
丁毅接著又把如何狠撈一筆,再和兩人一說,兩人感覺更有機會弄大筆錢了。
三人在馬車里商議著,外面的卞前也不知有沒有聽到,不過馬車聲音很大,他在外面還得揚鞭崔馬,估計沒聽到什么細節。
不多時,丁毅掀起簾子:“叭”,先扔了塊銀錠給外面趕車的卞前。
卞前頓時喜出望外,差點從馬車上掉下來,激動的連連稱謝,更是不敢相信。
“走,好德鄉還有幾個有錢人?去他們家?!?
丁毅一聲令下,卞前專門往好德鄉有錢人家去,張八旺和李慶萬摩拳擦腿,興奮無比。
好德鄉有錢人不多,但也不少。
像王有根現在住在延安府城里,但老家有大量的田,也有老宅,家里也很有錢,另外好德鄉還有兩個生員,一個鄉宦(致仕),都能算當地的有錢人。
明朝生員其實很多也是窮人出身,但他們有了生員的身份,就有了很大的特權,“則免于編氓之役,不受侵于里胥”。
早期生員戶免二丁差役,嘉靖又令免糧二石,加上地方會對生員補貼,如溫州府“府四兩二錢、縣一十兩五錢,”,如惠州府“歲貢生員赴京每名盤纏、花紅、羊酒銀六十六兩。”
這會明朝普通百姓一輩子都賺不到這么多錢,生員們每歲赴京就有六十六兩。
加上地方生員都會娶大戶家女子,或依附地主鄉紳,慢慢也都變成大明的有錢人。
而現在,丁毅專門要向這些有錢人下手。
丁毅下個目標是好德鄉致仕鄉宦羅老爺。
羅老爺叫什么沒人知道,只知道以前當過戶部侍郎,他家住哪也沒人知道,好在他家比較明顯,據說占了好德鄉最高的一座山,山邊有條水塘,只要能看到大片水田和最大片的房子,肯定是羅老爺家的。
“駕?!北迩耙皇置鴳牙锏你y錠,一手甩著馬鞭,表情興奮的左顧右盼,拼命在找傳說中的大院子。
好德鄉的鄉間小路原本不好走,還是羅老爺致仕之后,為了自己出行方便才找人修的路,據說當時徐里老家也是出了錢的,就為了討好羅老爺。
卞前還沒找到羅老爺家,就看到前面不遠田埂左邊有四間草屋,屋墻都是泥土,到處還有裂痕,院墻全是樹木為籬,圍起一個小院子。
這一看就是窮苦百姓的家,原本也沒什么,但這會院子里好像聚集了好幾個人,卞前不由回頭道:“器少爺,前面有好多人,要不要去看看?”
看個屁啊,人有什么好看的,丁毅掀起窗口的簾子,本來想破口大罵,但遠遠看了幾眼后,隱隱感覺到好像有人在哭鬧:“去看看,這片現在是本少爺的地盤,難不成還有人和本少爺搶著收稅?”
“好勒,駕。”卞前快馬加鞭,但古代馬車挺慢的,他使勁甩鞭也沒啥用。
此時前面的院子里,三個穿著相同青布粗衣的男子正在院子里拆那圍墻(全是樹木搭的籬圍),邊上站著一個錦衣中年,看著他們干活的同時罵罵咧咧:“這些柴火不是錢嗎?捆起來賣了,也是能值幾錢銀?!?
接著又指著有些破裂的幾扇門:“這些都可以拆了當柴火,還有家里的床凳和桌子---”
這會一擔木柴三分銀,這家百姓四個草屋四扇門,拆下來稱一稱,估計能湊一擔半,這不五分銀來了?
話音剛落,就有個男子真去拆門。
“羅管家不要。”一草屋中沖出一個婦人,上前跪在羅管家面前,抱著他的腿就大哭。
“啊呀?!绷_管家看著這臟西西的婦人,好像被蛇咬了一下,趕緊一腳踢開,往后連退幾步,一手還捂著鼻子,好像對面無比惡臭似的:“離我遠點,臭死了?!?
“轟隆。”突然屋中一聲巨響,那婦人驚恐的扭頭,就見有個青年一把掀翻了他們家的桌子,上面僅有的幾件碗罐轟然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