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蘭看著憤怒的于言：“局長，你怎么樣？”
“呼，沒事，有個黑刀刺客被我解決了。”
“黑刀刺客，那不是聯邦王室暗中培養的殺手組織？”
在郵局的資料里很多組織的根底早就不是秘密，莎蘭自然也了解這些組織的情況。
“尼古拉斯那邊？”
于言冷哼了一聲：“這更得告訴他們了，有人替我們探探路不好嗎？”
廢棄的實驗室。
尼古拉斯沉默地站在倒塌的柵欄旁，看著走來的那位總局長助手。
莎蘭放下提著的包裹，踢給了尼古拉斯。
“這是實驗室里我們收集的資料。”
尼古拉斯疑惑地問：“這是？”
“總局長為了救我被一名殺手傷了，小鎮的事情我們打算轉交給你們馬廷市分局。”
“總局長他真的受傷了？”
“殺手用了秘銀子彈，上面固定的神術傷害需要專門治療。
另外，總局長讓我轉告你，卡洛琳已經變異了，被我們關在警局監牢。
我們從卡洛琳的囈語里了解到一個重要的情報，巴里·平切斯就躲在后山的某處山洞里。”
目送著莎蘭離去的背影，尼古拉斯嘴角有了一絲抑制不住的喜悅。
黑刀刺客所用的秘銀子彈不是一般的武器，表面附著的神術源自最古老的死神永眠，祂的神術也是愚昧時代結束后依舊有效的少數幾種古老神術之一。
“把這些資料整理復制好送往后方，然后把鎮上所有的人員派往后山。”
助手忠誠地記錄下命令。
“總局那邊需要安排后續動作嗎？”
“不必了，記得抹去我們聯系黑刀刺客的所有痕跡，這件事就此為止。”
“是。”
教堂。
于言將局里所有的人召集到了這里，包括芬里斯和諾曼·雷茲。
諾曼·雷茲焦慮地走進教堂，看見一臉平靜的于言正在品嘗新煮好的奶茶。
“白狐局長，你？”
“我受傷了。”
于言砸吧著嘴巴，莎蘭手煮的奶茶確實很美味。
諾曼·雷茲走到莎蘭旁，搶過了原本要遞給于言的第二杯奶茶。
“白狐局長，你看我的眼睛瞎嗎？”
于言抬起頭認真端詳了下。
“年紀這么年輕，眼睛就……”
“去去去。”
諾曼·雷茲郁悶地猛喝了一口奶茶，很快又被燙得吐著舌頭。
“看來不光眼睛，腦袋也有問題，這么熱的奶茶就敢往嘴里管。”
于言看著笑起來的莎蘭，接過了第二杯奶茶，仔細地吹了吹。
“呸呸，白狐局長，你這是成心要捉弄我嗎？”
于言聳了聳肩，“你不也隱瞞信息捉弄我嗎？”
“白狐局長，我對你可是什么都說了呀。”
“還有件事你沒說。”
“什么？”
“實驗從馬廷市轉移到這里的原因。”
諾曼·雷茲很是無辜地說：“這個情報我們確實不知道。”
“巴里·平切斯是血鬼，這個你們也不知道嗎？”
諾曼·雷茲學著于言吹了吹奶茶。
“白狐局長已經知道了？”
于言喝了口奶茶，“之前不確定，剛剛你的反應讓我確認了。”
放下了盛著奶茶的杯子，于言起身看著窗外平靜的街道。
“讓我猜猜，所謂的不死鳥計劃除了王室、馬廷市郵局和聯邦權貴外，其實還有一個重要的參與者，那就是血鬼。”
于言看著諾曼·雷茲眼里的驚訝。
“不死鳥計劃源自郵局曾經的鳳凰項目，原本是為了給外域探索者隊伍制造完美的探索肉體，這樣可以大大減少郵差隊伍的損耗。
但馬廷市分局獲得這個項目的資料后有了別的想法，或者說王室想借此實現完美的永生。
只是這個項目有了資料也無法開展，在現世的種族里唯有血鬼是有記載的實現了血肉永生的種族，雖然它們因此患上了渴血癥。
因此，王室和它們達成了合作。”
諾曼·雷茲震驚地拍了拍杯子，嘴里不停地發出贊嘆。
“白狐局長的推測確實近乎貼近了真相，只是你還沒有說為什么實驗會轉移到這里。”
“因為這里是血鬼一族當初誕生的祖地，神術師們利用旱魃的血肉研究永生的奧秘，血鬼就是這一研究的副產品。
如今你們又發現了這里的旱魃遺留，打算通過改進當初神術師的研究來完成不死鳥計劃。”
砰，諾曼·雷茲的奶茶幾乎全部撒在了地面上。
“白狐局長，你怎么知道這些？”
“猜。”
“你猜測的能力真是讓人恐懼。”
諾曼·雷茲撿起了杯子，放在了莎蘭的旁邊，在對方的白眼里又要了一杯新的奶茶。
“不過有一點不太對，卡洛琳的實驗之所以選擇這里，另外一個很重要的因素就在于骸鄉足夠偏僻。
偏僻到聯邦的地圖上如果抹去這個小鎮也不會什么影響，而卡洛琳的研究恰好需要足夠多的實驗品。”
于言點點頭，心里的疑惑又少了一部分。
“還有件事我不明白，巴里·平切斯怎么會鬧翻？”
“這其實是卡洛琳和馬廷市郵局輕視了血鬼，這個家伙早就在馬廷市暗中集合了一批血鬼。
起初，我們以為血鬼參加這個實驗的目的是為了治愈種族的渴血癥，可后來異能局才了解到它們真正想要的是將人類批量轉化為血鬼的手段。”
“那封巴里·平切斯寄出來的信件？”
“是最初困在小鎮的特工寫的，他被靈怪編織了記憶，以為自己是巴里·平切斯。
我們通過筆跡對比發現了寫信人的真實身份，不過局里研究認為還是不要干涉得好。”
說到這里，諾曼·雷茲笑了笑。
“其實本來這封信應給去馬廷市的，可是在冷洲事件后蕪原不少的郵局也重新選擇回歸總局，這封信就這么到了白狐局長的手里。”
“我明白了。”
諾曼·雷茲反問：“白狐局長現在把資料都交給馬廷市分局，是打算讓他們自行解決這個麻煩嗎？”
“按你的說法，那封信能送出來還離不開靈怪的默許，可為什么靈怪允許那封信送出鎮呢？”
“白狐局長的看法是？”
“我認為是靈怪自認壓不住骸鄉的血鬼，所以它希望有外界勢力來干涉血鬼們的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