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這辦法不錯
- 穿越大明,我知后世六百年
- 滿城金甲
- 2725字
- 2024-04-24 08:00:00
常茂拉近三人抵著腦袋,大致說了一遍他的想法。
話落,朱棣便瞪著眼睛,滿是不解地問道:“你你這叫報仇嗎?”
倒是徐允恭腦袋一轉便想明白了,隨即便恍然大悟道:“你是想通過這種方法讓他自甘墮落?”
胡惟庸只有胡碩那一個兒子,對其自然寵愛有加,這也就導致了胡碩性格紈绔不思進取。
對于這樣的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捧殺。
常茂微微一笑,道“找幾個人揍胡碩一頓固然解氣,但那不過只是一時的而已,唯有這種辦法才最長久。”
經這一番解釋,朱棣和湯鼎這才恍然大悟。
“你丫什么時候變成這樣了。”
“這叫什么,殺人不見血?”
身處他們這個位置,以后殺人不見血的事情多了,這才哪跟哪兒啊。
常茂不置可否,只道:“別說別的,你們就說能幫這忙嗎?”
那么多武將子弟,常茂能和他們兩關系最好,還不是因為他們對脾氣嗎。
湯鼎拍拍胸脯,道:“幫,怎能不幫!”
“常森也是我兄弟,欺負了他還能讓他好過?”
“不過,我倒是有個主意,我們誰都不用出面就能把這事兒辦了。”
不用出面就能辦了事,那當然最好了。
湯鼎胳膊搭在常茂和徐允恭身上,道:“從我爹那兒聽說,胡惟庸這段時間好像在新招家仆呢。”
大家都是聰明人,這話一出便都想到了。
與其湯鼎和徐允恭去找胡碩做朋友,不僅有暴露的風險還不知什么時候能成功呢。
要是派個人去胡碩身邊,那吃住都和胡碩待在一起,還愁不能捧殺了他?
常茂莞爾一笑,道:“不錯,這主意挺好!”
“那這事兒不用你們了,我自己去辦就行了。”
常茂拿了桌上的錢還沒裝進兜呢,便被徐允恭一把搶了過去。
“別啊,你認識牙行的人嗎你就去辦。”
“鼎子出了主意,我豈能什么不做。”
“我爹有個部下戰死后,我爹為照顧他的家眷給了他兒子些錢開了家牙行。”
“前些天我家買了幾個婢女,就是經由他一手操辦的,這事兒交給他去辦保證沒問題。”
“你要是有合適的人選,直接讓他安排過去都行。”
旁邊的湯鼎一聽這,當即便自告奮勇站了出來。
“自己的人那肯定放心,我去安排就是了。”
都到這一步了,也該他出手的時候了,不能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給他們。
“這就不必了。”
“我又不是個廢物,這點小事我自己就辦了。”
他爹也有不少自己的心腹,現在還養著不少戰場上負了傷的呢。
無論如何,也能物色個出來。
湯家和徐家也還是淮西勛貴的一員,尤其湯和和李善長私交還挺好。
有辦法的情況下,他們倆能不參與還是不參與的好。
徐允恭也不再多說,把手里的錢袋還給常茂。
“那一會兒我就帶你過去通個氣,以后你需要的時候自己過去就行了。”
“放心,他肯定靠譜。”
有徐允恭的牽線搭橋,這根線算是用上了。
四人一塊喝了酒,朱棣便住在了常家。
現在藍氏也不在了,家里的事兒全由常茂做主。
相對而言,常家也自由一些。
唯一的缺點就是,第二天得早起去大本堂。
走在路上,朱棣還又道:“你說那辦法能行嗎?”
行不行的,不是得試嗎?
常茂笑了笑,道:“殿下是不信?”
對這,朱棣早就想說了。
“我是怕你偷雞不成蝕把米,別到時候賠了夫人又折兵。”
即便是現在不成,胡惟庸下場也好不到哪兒去。
常茂摟著朱棣,道:“這你怕是看不到了。”
“只要你能保密別泄露了消息,保證這事兒神不知鬼不覺的。”
“用不了多久,胡碩他肯定得廢了。”
“聽過一句話嘛,慣子如殺子讓,他胡惟庸從慣著胡碩那天起,就應該想過有將來那一天。”
歷史上,胡碩街頭縱馬從馬上摔下來后,被路過的一輛馬車給壓死了。
今天,只怕結果會更差。
朱棣擺擺手,道:“不管你了,反正你自己注意就行了,像胡惟庸那種人可不是個能輕易對付之人。”
不管怎么說,朱棣能站在他這一方就挺不容易了。
之后,大本堂的課程繼續。
反正這地方一年到頭基本放不了幾次假,一旦去了大本堂基本就沒有歇息的時候。
朱榑朱楨兩人年紀小,沒少因課業掉眼淚。
好不容易等到下課,常茂隨即便收拾了書包。
那個事情可不能耽誤了。
萬一胡惟庸找到合適的人選,再想往過去塞可就不容易了。
“老常,等等...”
朱棣追在常茂屁股后面,才剛跑出了沒幾步,便和一個壯碩的人影撞了個滿懷。
“二虎,你干嘛。”
朱棣摸著發酸的鼻尖,強忍著快掉下來的眼淚。
“四殿下,卑下該死。”
“撞疼了吧?”
二虎一個粗人也不知道該怎么勸,想要上手看看有沒有事,又怕尊卑有別惹朱棣不高興。
最后,只能沖著遠處喊道:“常茂,你快來瞧瞧。”
常莽忙著大事呢,哪能顧得上這。
“大老爺們咋這么矯情,你還走不走啊。”
這么一嗓子,朱棣也顧不上鼻子了,撒開腳丫子就追上了常茂。
等到兩人都快跑遠了,二虎這才想起了正事。
“喂!”
“常茂,上位讓你過去一趟。”
二虎喊的是挺大聲,但常茂早沒影了。
直到都快跑出宮了,常茂這才后知后覺道:“二虎剛剛是不說上位找我?”
朱棣光顧著去追常茂,別的東西更沒注意。
“不知道啊,我沒聽到。”
“是嗎?”
常茂都懷疑他耳朵出毛病了。
算了。
等他再叫的時候再說吧。
兩人一路風馳電掣跑回家,常茂隨即叫來了家里的管家。
這人姓秦,至于叫什么常茂都不知道。
反正府里上下都叫他秦叔,他爹回來了不過也叫一聲老秦。
據說,此人和他爹一起當過土匪。
后來投奔朱元璋后,和他爹一起當過元人。
再到后來,在戰場上負傷后便被他爹留在了家里。
無兒無女也沒老婆,有人說他在當土匪的時候就傷到了那方面。
臉上從眉骨往下有個很長的刀疤,堆積在一臉的腱子肉更顯兇神惡煞,府里就沒有不怕他的人。
不過,這老秦對常茂他們兄弟挺好的。
常茂都還記得,這老秦用木頭給他削過大刀,還讓他騎著脖子上帶他出去玩過。
“秦叔。”
常茂也沒避著朱棣,直接道:“人找好了嗎?”
這個老秦要沒有些本事,就不會被他爹留下做管家了。
畢竟他爹常年在外,留在家里做管家就要照顧就好這一大家子。
這可不是誰都能辦到的。
“找好了!”
老秦把人喊過來后,又拿出了他的奴籍。
挺精干的一人,就是有些干瘦。
這反倒符合奴籍之人的身份。
畢竟,誰要不是吃不飽飯也不會賣身。
“叫什么名字。”
“許傳。”
“知道讓你干什么了嗎?”
“秦叔都說過了。”
常茂點點頭,道:“知道就好,到了那里你就自己把控分寸吧。”
“一旦覺得待不下去,可以立馬撤出來。”
“常家會幫你恢復良籍,給你安排活路的。”
許傳一頭拜倒,給常茂磕了一個。
“我是常帥養大的,這條命早是常帥的了。”
“為了常帥,許傳縱有一死在所不辭。”
像常遇春這種將帥,身邊總有幾個同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
這些兄弟戰死之后,常遇春這些將帥便會負擔起他們的妻兒生活。
這也就是功高震主,為什么皇帝會忌憚武將。
出生入死建立起來的關系往往更加牢靠,那些將帥們放不下那些兄弟的遺孀,而皇帝更沒辦法斬斷他們兄弟間的這種情義。
常茂扶起許傳,道:“你父親同我爹出生入死親如兄弟,常家本應保你今后的衣食無憂,卻還讓你干這些事情說來倒是我心中有愧了。”
無論常家還是其他將帥,他們在養活這些人的時候,并沒想過讓他們繼續成為他的心腹。
只不過,這些人所能依靠的只有這些將帥,也只能死心塌地的追隨這些將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