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東施效顰
- 諸天影視:從汪小姐愛徒開始
- 三歲老兒
- 2264字
- 2024-04-23 21:21:29
李李的想法林淵無從知起,對他來講都是一樣的,這里的糾葛跟他沒什么關系,一切的行事準則只是參照一個原則,那就是自己開心就行,只要不離開上海,不離開黃河路,盡可能不錯過那些重要劇情也就罷了。
六子是這樣,范新華也是這樣。
一月之后,27號的工作開始恢復正常,一切業務都是在磕磕絆絆中欣欣向榮,林淵的業務除了和以前脫郵票的工作說再見,其他的并沒有太大分別,如今就是跟著汪明珠梳理以前的單子,外貿上面的很多細則,林淵需要大量的時間去學習。
除了偶爾幫常熟那邊參考一下門面的選址和宣傳,林淵的生活可不像阿寶他們這些生意人多姿多彩,每天上班看文件,偶爾還要去下面的倉庫核對貨物,下班就在自己的小屋里練字,閱讀外貿年鑒。
在這期間,林淵和汪明珠的關系倒是經過了一開始的快速期,慢慢開始沉淀下來,汪明珠并不清楚六子的事情,在她眼里林淵還是那個剛畢業的笨手笨腳的大學生,林淵照舊每天早上給她帶吃的,而汪明珠則是帶喝的,兩人配合的倒是頗為不錯,每天有吃有喝的。
這天上午,林淵和汪明珠吃過早餐回到辦公室,汪明珠滿臉高興的告訴林淵,范總終于要松口了。
“儂知道寶總用了什么辦法?”
汪明珠存心要考考林淵,因為在阿寶那天拒絕了林淵的提議之后,就很少再去幫忙了,只有汪明珠自己一個跑前跑后,著急上火。
林淵勸了幾次,讓她晚上下班了就回家好好休息,人家寶總和范總現在別苗頭,別的是真金白銀,誰要是先低頭那就是認輸,到時候是要掏真金白銀來賠罪的,你一個小姑娘跑來跑去又能取得多大作用?
這是錢的事情,不是感情的事情。
很多人或許會覺范新華是覺得他主動去紅鷺會沒面子,所以才會一直撐著在至真園跟魏總曖昧,實際上在生意場上,面子哪里有利益值錢,真正的生意人永遠不會把面子和利益放在一起對比。
真正的原因其實是李李給了范新華一個希望,能夠拿到更多的價格,并且在至真園的襯托下,范新華的身份已經開始有了一定的分量,這個時候所有人都在看他準備怎么應對。
如果他的貨真的重要到,大名鼎鼎的寶總都要服軟的話,那么范新華就能真正的在上海灘站住腳,除此之外他真正的目的也就達到了,那就是漲價,既然你寶總非我不可,擺明了是知道我這批貨一定能賺,那范新華的余地可就大了,就如同他之前做過的那樣。
而且經此一事,他的派頭可就大了,作為曾經讓寶總低過頭的人,以后他跟別人做生意就有非常大的壓迫力和主動權,而這些都是無形中的財富。
“用什么辦法?”林淵呢喃一句道:“應該不用什么辦法,只需要按照原本的計劃找到渠道商就可以了。”
汪明珠瞪大了眼睛,被林淵一句話噎住了。
林淵的表情非常平靜,身上帶著篤定的氣勢道:“魏宏慶家里的產業固然很大,但是他們在上海并沒有什么勢力,他手下的渠道商不過是各個街道上的小批發商,做的都是小商小販的生意,圍在魏宏慶身邊不過是為了拿到他們江寧的貨,但是寶總在黃河路起勢前就已經在上海做了多年服裝生意,據我所知他和中佰一店的徐總已經在夜東京見過面了。”
“儂怎么知道的?”汪明珠眼睛像只金魚一樣大,瞪著林淵,聲音之大讓窗外的同事也忍不住投來好奇的目光。
林淵敲了敲太陽穴,說了句粵語道:“我食腦的嘛。”
“金科叫我,我過去一趟。”林淵說完,馬上開溜,汪小姐咬牙切齒的看著他抱著文件走進金花的辦公室。
“小林現在蠻厲害的,每天都要被金科長叫進去說話,我看他現在的派頭比你還要大。”梅萍就像是一只盯著縫的蒼蠅,一有機會就上去上眼藥,不管林淵跟她有沒有仇,只要跟汪小姐有關系的,她都想讓他們倒霉。
汪明珠做外貿單子能認識寶總這樣的人幫她,帶個徒弟又能帶出來一個受到科長重視的新銳,梅萍心里的妒火早就越燒越旺了。
可能是新手克王者,汪明珠聽完這話之后,卻并沒有覺得不對,反倒得意道:“那是呀,要不是我帶著他,黃河路那些難搞的老板會給他多少為難?要不是我讓他寫報告,金科長能發現他的才華嗎?”
“梅萍啊,我覺得我就像是小林的蕭何,儂知道嗎?”
梅萍的表情就像是吃了某種臟東西一般難看,跟著汪明珠一起笑,一個笑顏如花,一個東施效顰。
金花叫林淵過來是告訴他最近的談判進度的,因為已經確定過后半年會離開27號,現在的金花已經開始接觸相關材料了。
“……現在歐洲國家基本上已經跟我們簽訂了雙邊協定,只剩下零星幾個國家,還有美國,對方提出的條件,我們現在已經進行了拒絕,中央正在討論,是一鼓作氣,還是保證我們的利益為主。”
金花與人談話時并不喜歡看著別人的眼睛,她似乎是在用眼睛思考一般,每次在別人說了信息量較大的話之后,雙目就會變得無神。
“金科長說這些,是想讓我幫你分析一下?”林淵笑著問道,現在他們的關系已經頗為不錯,時常在一起討論問題,在關貿的大勢方向上,林淵很多話都能帶給金花很多意外之喜。
每次兩人談話中林淵說了什么有用的話的時候,林淵就會得到一項任務,就是整理他們的談話內容,然后由金花交上去,這些文件金花說是已經交上去了,不過林淵從來沒有在內部的報紙上看到過這些文章,可想而知,這些文件都是被送到真正能解決問題的人手里了。
金花聞言笑了笑,把文件放到桌上,伸展了一下身體道:“半年后我就要離開27號了,到時候就要直接給我們代表團進行相關的提案,要是到時候能帶著你一起去還好,要是去不了,我就得一個人去,你現在多跟我說一些有用的東西,我就能給出更完善的提案,也能給我們國家帶來更多更好的可能。”
林淵能聽出來金花的決心,她這個年紀的女人這樣雷厲風行的性格和堅定的語氣其實很少見,但是金花在27號卻始終保持著這樣高昂的姿態。
認真想想,林淵略有些好奇,金花父母和丈夫已經去世了,也沒聽說她有什么朋友,膝下無子的她,是如何每天給自己打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