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拒絕邀請
- 諸天影視:從汪小姐愛徒開始
- 三歲老兒
- 2234字
- 2024-04-12 19:39:36
“蔡司令見過巫醫(yī)生了。”
上海里弄,爺叔用毛巾擦著手,一臉唏噓。
客廳擺著一張八仙桌,兩個雍容華貴的年長婦人和一身紅色大衣的汪小姐圍坐在桌邊搓麻將。
一個婦人向里間高喊:“寶總快來,汪小姐要輸光了。”
“馬上就來。”阿寶回了一句,看向爺叔。
“見巫醫(yī)生的就我們兩個人,不是我就是他,這件事情我就幫他扛下來,當做還他人情了。”
爺叔搖搖頭嘆道:“你啊,就是被人情套牢了,蔡司令帶著你買了一次認購證,這份人情要用到天荒地老了。”
阿寶笑道:“他年紀大了,要是讓他家里人知道真相,到時候還不知道要鬧成哪樣,我嘛,孤家寡人一個,外面怎么說都不礙事。”
爺叔走到餐桌邊坐下,打量著桌上的泡飯道:“現(xiàn)在市面上都在講,金鳳凰是儂的姘頭,儂現(xiàn)在不覺得有什么,等你以后結(jié)婚時,這些事體都會被再炒一遍,那時候就難看了。”
阿寶搖搖頭,沒有再說什么,回頭看了一眼客廳,道:“爺叔慢慢吃,我去陪孃孃錯麻將了。”
“等等。”爺叔叫住了他,問道:“那個林淵,你怎么看?”
“汪小姐的徒弟,需要怎么看?不都是我們自己人?”阿寶話是這樣說,卻重新走回來坐下。
“我找朋友問過,這個林淵最近很受金花重視,你不要以為他是汪小姐的徒弟就萬事大吉了,人家跟我們是不是一條心還說不定呢。”爺叔攪拌著泡飯,吃了一口后慢悠悠的說道。
“想做大單子,就繞不開我,他就算有別的心思,也做不成事。”阿寶坐在爺叔身旁,自信地說道。
爺叔嘆了口氣,放下筷子道:“我過了這么多年,第一次碰到林淵這種人,年紀輕輕的看起來卻無欲無求,我看不透他,你萬事小心點,不要繁華落盡一場空啊。”
阿寶回憶了一下林淵的樣子,有著和爺叔一樣的感覺,看不透。
他和以往阿寶見過的年輕人不一樣,既不鄙視,也不諂媚,淡然到了極點,不像是外貿(mào)員,倒像是一個學(xué)者。
或者學(xué)生?
想到這里,阿寶笑了笑,道:“他有沒有別的本事我不曉得,但是他的衣品確實不怎么樣。爺叔,回頭讓葉阿叔幫他做一身得體的西裝吧,送他錢他也不要,那就從別的方面謝謝他。”
爺叔深以為然道:“他幫了你那么大的忙,是該謝謝他,回頭我跟葉剪刀打個招呼就是。”
阿寶起身笑道:“前些日子,聽汪小姐說,姮源祥的劉總給了他一筆報酬,起碼這個數(shù)。”
阿寶伸出五根手指晃了晃,爺叔頭也不抬,吸溜著泡飯。
等阿寶離開后,爺叔幽幽道:“一個主意就值五萬塊,不可小覷啊,無功不受祿還是人家看不上你的錢,這就有的說道了。”
話落,屋里只剩吸溜泡飯聲和麻將碰撞聲。
金美林的大堂里,得知范新華真的和汪小姐認識,盧美琳開始上心了。
只見她迎著范新華站在他旁邊,胖乎乎的手臂挽著范新華的肩膀,熱情的道:“以后我就是儂的親阿妹,金美林就是儂的主場!”
范新華在金美林呆了幾天,從來沒有享受過這種待遇,此時虛榮心爆棚,憨笑道:“我真是沒想到,這黃河路的人民比我家的老婆子對我還親。”
盧美琳伸出一根圓圓的手指糾正道:“哎,可不是黃河路的人民對儂親,是我美琳對儂親。”
“交杯酒喝起來。”盧美琳大呼一聲,旁邊的客人紛紛跟著起哄。
“湖西針織廠范總在嗎?”
就在兩人要喝交杯酒時,門外傳來一聲端莊的女人聲音。
眾人望去,只見至真園的潘經(jīng)理優(yōu)雅得體站在門外,身后是兩列披紅掛彩的美女,而她手里拿著一張紅色請柬微笑面向大堂。
“我就是!”看到外面的大陣仗,范新華手里還拿著一只剛剝好的蝦,急匆匆的出去。
“至真園明天開業(yè),請范總前來賞光,我們明天再會。”潘經(jīng)理不顧范新華油汪汪的手,親自遞上請柬。
這時,盧美琳怒氣沖沖的叉腰出來,罵道:“姓潘的,上我們金美林找晦氣是吧!送完請柬還不快滾!”
范新華正高興呢,周圍的人都在恭維他,被這一嗓子喊得訕笑著不敢出聲。
潘經(jīng)理禮貌的笑了笑道:“還有一份請柬要送,請盧老板見諒。”
不顧爆發(fā)的盧美琳,潘經(jīng)理再次高聲道:“二十七號林淵林小哥在嗎?”
靠近門口的包間內(nèi),楊震濤剛剛給林淵敬完酒,這時突然耳朵動了動,道:“林小哥,好像是在叫儂啊。”
林淵也聽到了,不過他大概知道怎么回事,道:“不用管她——”
林淵頓了頓,道:“算了,我出去講一聲吧。”
“我去吧林哥。”旁邊站著的年輕人出聲道。
此人是楊震濤帶來的,年齡和林淵相仿,現(xiàn)在是他們廠生產(chǎn)科的干部。
不過林淵拒絕了他,笑著道:“我去去就回。”
走到外面,一副熱火朝天的對峙畫面映入眼簾。
盧美琳兀自生氣,潘經(jīng)理言笑晏晏,看向林淵。
林淵在眾人的注視下走到潘經(jīng)理身前,笑著說道:“謝謝你們至真園的看重,不過在下不名一錢,去了只會拉低至真園的檔次,心意我領(lǐng)了,潘經(jīng)理請回吧。”
圍觀的食客紛紛露出驚訝的表情,不知道這個年輕人什么來頭,連至真園的邀請都會拒絕。
自從至真園這三個字出現(xiàn)在黃河路之后就風(fēng)光無兩,多少人想得到至真園的開業(yè)邀請而不得,這個年輕人竟然拒絕了?
這請柬可不單單是普通的邀請,而是對身份的認可,能接到這份邀請的都是上海的頂尖商人,拒絕者到現(xiàn)在也只有一個石沉大海的寶總,現(xiàn)在,第二個拒絕的人出現(xiàn)了。
潘經(jīng)理的笑容僵硬了一瞬,大庭廣眾之下被拒絕,無論男人女人總會難堪。
而林淵卻不為所動,說完該說的,便轉(zhuǎn)身離去,絲毫不在乎圍觀之人的詫異。
而最震驚的人,卻是剛剛拿到請柬的范新華,注視著林淵的背影,他的臉上露出與他以往氣質(zhì)不太符合的深沉。
潘經(jīng)理吃了癟,盧美琳可以說是春風(fēng)得意,嗤笑道:“我們金美林的客人是儂請得動的,還站在這兒干什么?給我們金美林當門童啊?”
潘經(jīng)理扯了扯嘴角,一言不發(fā)轉(zhuǎn)身離開,盧美琳像一只斗雞,擺出勝者姿態(tài)目送潘經(jīng)理離開。
“打聽打聽,那個林淵什么來頭。”
客人們回到座位后,盧美琳拉住送菜進包間的女服務(wù)員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