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蹴鞠新踢法
書名: 回到北宋,怎么成遼王了作者名: 棉楊本章字數: 2112字更新時間: 2024-04-01 19:23:00
許松到達三進院子。
一棟殿宇矗立,便是殿帥府的主殿,門匾上書忠勇殿楷體字。
王瑾先步入殿內。
許松等了會,瞧見王瑾來到門口招手,氣宇軒昂的踏步上紅漆臺階,跨過青石門檻。
高俅不在殿廳。
轉向西側的書房,許松入門便看見了福態明顯的高俅。
他站在案桌邊提筆寫字,微胖的圓臉,紫衣綬帶,腰帶佩系金魚袋。戴著垂下的軟腳幞頭,不像早朝大臣們好像兩只長翅膀的直角幞頭。
“太尉,我帶侄子王慶過來見你了。”
王瑾恭敬的道。
“參見太尉。”許松叉手行禮。
高俅抬了下眼皮,瞥了許松一眼。
穿了青袍的身體筆挺如松,體態健碩,面容沉靜堅毅,眼眸有神。
他頗感滿意,問道:“公憑呢?”
王瑾準備了說辭,淡定的道:“王慶在我老家平陰縣里做捕頭,卻因當地豪強的兒子欺壓良民要置人于死地,我這個侄子出面制止,失手打死了人,那豪強告官,要知縣處死侄子。
他在縣里無法自處,逃來我這,便沒有公憑。”
高俅微微點頭,贊許道:“是條好漢,鄉野粗鄙豪強之子,打死也就打死了。既然當過捕頭,軍中虞候也是做得的。”
王瑾算定高俅不可能為了這點破事,專門派人遠去平陰縣調查,拜謝道:“多謝太尉開明收容。”
許松心知,王瑾在高俅眼里頗有地位,跟著作揖致謝,雙手合在胸前。
高俅毫無高高在上的架子,和藹的笑笑,接著寫字。
王瑾轉身便要退下,給許松安排虞候當值的諸多細事。
許松卻不退出,平靜的開口:“聽叔叔說,太尉練兵屢屢蒙受官家贊許。以太尉的杰出才干,實乃大宋京師禁軍的擎天柱石。
得以報效太尉是我平生之大幸,我當竭盡所能,恪盡職守。”
聽到練兵,高俅握筆的手微微一顫,字寫得歪了。
他索性放下筆,手指朝著許松點點,發笑道:“你這小郎君,雖然是個好漢,但也是個馬屁能手啊。
禁軍柱石,我愧不敢當。
只因練兵之道,我僅僅琢磨一點列陣花樣。禁軍戰力如何盡快提升,我還得仔細琢磨出良策。”
許松暗想,高俅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王瑾沒再往門外去,回頭驚愕的看了一眼許松。
好家伙,你會說話也就罷了,怎敢在高太尉面前提到練兵的事?
跟你說了,太尉為此事發愁呢!
許松卻好像沒看到王瑾的眼神,泰然自若道:“練兵當然并非一朝一夕之功,體力、耐力、兵器、戰意,戰陣的熟練,需要經過長年累月的操練,令人勞累困倦。
我僅僅知曉,體力耐力乃戰力的根基,每日練久了,將士們勞苦厭惡。
世人行事,無趣則生厭,有趣便興致勃勃,孜孜不倦。
若那行房,男人累成狗喘,卻歡快愉悅的不行。”
王瑾失笑,故作氣憤的喝道:“太尉面前,休得孟浪。”
高俅笑得肩膀抖動,旋即嘆了口氣:“然而將士們操練,豈能如行房般愉快?”
許松進一步道:“若能如此,豈不是每個將士都喜愛練體力?”
道理都知道,怎么做到才是問題。
高俅搖搖頭:“莫得其法。”
許松靠近了案桌一步,不急不慢的道:“據說太尉年輕時,以蹴鞠之能,深受官家喜愛。”
“蹴鞠?”
高俅臉色沉了下去。
他的確靠著花樣百出的蹴鞠,獲得了趙佶的青睞,得以成為官家的身邊人,隨后步步高升,乃至升至殿前都指揮使,成了京師禁軍的最高統帥。
雖無調兵權,但也是官家信賴的忠心重臣。
在這個位子上,才干不是第一位的,忠心度才是首位。
但是朝中非議不斷,許多大臣在背后冠以蹴鞠太尉的稱號,好像他只會蹴鞠,為官家嬉戲娛樂才身居高位。
“此乃玩樂之物,閑暇打發無聊。”
高俅陰沉著臉,但還保持克制,揮揮手道:“你下去吧。”
王瑾連連給許松使眼色,提到蹴鞠惡了太尉,還不趕緊走?
許松還不退。
“蹴鞠既是玩樂之物,也能用作體力操練,區別只在于規則。
當今蹴鞠,重技巧,供人觀賞花樣。
若琢磨規則,讓蹴鞠重奔跑,將士們追逐蹴鞠奔跑上大半個時辰,每日玩下去便相當于狠練體力。”
許松跨步到了案桌前,拿上毛筆,在白紙上畫出一個方形場地。
“追逐,奔跑?”
高俅本就是蹴鞠高手,一經點撥,若有醒悟。
看著紙上的方形場地,又看到許松在兩邊各畫出一道球門,他心念急速轉動。
當今蹴鞠的玩法分白打和筑球。
白打是劃一塊地,球不可出界,顛球要玩出花樣,顛到一丈多高還能穩穩的停住球,可稱高手。
筑球無需劃地,用兩根桿子支起一道球門,球門罩網,在網中剪一個圓形的三尺球網眼。
參與者分兩隊,每隊十六人,不用搶球,在桿子的兩邊站了隊形傳球,將球傳到容易進球網眼的隊員,那隊員頭頂腳踢都可以,球穿過網眼算得分。
兩隊如此輪流站隊形,開球,傳球,射網眼,得分多的隊便是贏了。
擊中球門的球網上,沒入網眼不算分。
傳球的時候,若沒接好球,便是對方得分。
這個玩法講究傳遞和射網眼的質量,觀賞性有,但沒有任何跑動量。
因為隊員都是站好位置傳球。
“我們可以設定規則,分成兩隊,我方隊員帶球、傳球都可以,將球往對方球門踢去,入了球門便算分。”
許松在紙上畫出了一個個小點代表球員,娓娓道來:“球門要大,安排個守門員,不然進球太容易,失去對抗性。
我方帶球、傳球的時候,需要奔跑。
對方可以攔截球,就也得奔跑起來。
一場球分上下半場,各三刻,奔跑下來,隊員們都累的不行,卻累而痛快著。”
規則簡單,高俅看著圖,很快領悟。
“此種玩法果然精妙,令人不得不跑。
將士們玩的痛快,一場下來,卻跑了六刻鐘,一個個累成狗喘,不用我費盡口舌讓人奔步操練。”
高俅忍不住拍案驚嘆,拍拍許松肩膀,笑道:“你給了我個很實用的新奇法子,我便以此玩法,普及京營,先把將士們體力練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