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好戲開場(中)
- 我俾斯麥異世界鐵血征服
- 獵巫人凱伊
- 2275字
- 2025-08-16 17:32:31
索科夫收到俾斯麥的建議,當即便做出拉決斷。
一聲嘲笑般的喊聲突兀的響起,正在與賓客交談的唐尼一驚,詫異地看向聲音的源頭。
“唐尼,你個大傻瓜。”索科夫夸張地抬起雙手,這個舉動吸引了無數人的注意。
大堂的賓客們紛紛看了過來,這場面絕對絕無僅有。
一向沉默寡言的索科夫竟然說出如此驚世駭俗的話,而且他的矛頭竟指向了唐尼,那可是此處廳堂的主人。
此時、唐尼的臉色泛青,他的眼睛死死看向那個鬧事鬼的方向,周圍的氣溫似乎都低了幾度。
“他們這是怎么了?”
“索科夫不會是喝多了吧?”人們議論聲在空間四處呢喃。
人們不自覺地給一臉冷漠的唐尼讓出一條路,直到唐尼完全確定了嘲弄其的真的是索科夫后,腦中的火氣和疑惑再也壓不住。
索科夫這家伙發什么神經!?
就算有這樣哪樣的不滿,都不應該在這種級別的聚會上公開鬧起來。
這不是什么大道理也無關道德,一來會給自己的勢力平填丑聞,二來這違反幫派之間無銘文的默契。
這種默契便是,無論你是要報復也好,要殺人也罷,在集體會議以及聚餐都要給大伙們安靜下來。即使做不到相敬如賓,至少也要保持沉默。
這種主人與客人間的互相尊重,與貴族間的享有的賓客權利類似,是幫派間為了彼此的利益做出的妥協。
不僅是唐尼面框泛紅,人們質疑的眼神接連打向了鬧事者。
壞了規矩的人,成了人們斥責的對象。
“粗鄙!”
“快來人啊,把這家伙拖出去門去!”
人們議論逐漸轉變為了叫罵,如果索科夫不能給他們一個合理的解釋,那這種事可不是隨便兩句喝醉了就能糊弄的。
面對眾人的質疑和憤怨,索科夫他卻露出了讓人費解的微笑。
沒錯,他的唇角勾勒起了一個滿意的弧度。
索科夫釋懷地笑了,這讓唐尼的面色更加難看,也讓其心中升起一股不安。
索科夫:“怎么唐尼,你怕了嗎?如果我現在就給各位來賓一個交代,你猜到我要說什么了嗎?”
唐尼:“說你得了失心瘋!我看你真是糊涂了,就我們間哪些破事我還不清楚嗎?說出來,讓大伙看看特雷希是怎么把你們這群來要飯的保加佬耍得團團轉的。”
不知是真的得意還是故意挑釁,唐尼也露出嘲弄的笑容。不過眉宇間的憤怒仍可見一斑。
戰爭中的關系,讓索科夫保加德人的身份十分尷尬。
唐尼:“怎么?說不出話了?保加佬”
面對唐尼的質問,索科夫癡狂的神色反而回歸平靜。平靜的面龐卻讓唐尼愈發不安,這平靜如同暴風雨前縹緲的游云。
索科夫平淡開口:“看來你真是個白癡啊,唐尼。”
“你對那些魚肉動刀動槍就擺了,可現在連幫派內的伙計的腦袋都要放在自己的褲腰帶里,可真的讓我開了眼界啊。”
索科夫冷漠一笑:“比起我這個保加德亞人,你這個所謂的本地人也好不到哪去吧。”
索科夫的話平地起驚雷,原本人們對其地域身份的關注被轉移了。
“刀槍?腦袋?這是什么意思?”人群間響起一陣疑惑的質問。
沒等唐尼回應,索科夫向前一步,攤開手面向周圍的人群作解釋狀:
“我不知道你們中有沒有蠢貨對這個野豬鎮的狂徒抱有幻想,可我知道他讓一個對特雷希死心踏地的蠢貨,殺了另一個對特雷希忠心赤骨的蠢活。”
“而這個叫唐尼的狂徒之所以做了這一切,就是用自己幫派兄弟的命換他兜里的幾枚金幣!”
索科夫說這些話時平靜的眼瞳充起血絲,嘴角的彎度好像一個瘋魔。
看了索科夫的樣子,場上的觀眾們愣住了,他們都聽說這個來自保加德的鎖匠有些身經質,但這幅在話劇中演員才會出現的形象還是讓他們開了眼見。
但比起索科夫的神經質,他的話語卻更讓人吃驚。
那個唐尼竟然讓自己人殺自己人,這種事在這個年代還是太離經判道。如果索科夫沒有說謊,唐尼的行為是違反幫規的。
即便沒有明文規定,手足相殘在幫派文化中仍是一種禁忌。即便外部龍爭虎斗、刀光劍影,在幫派內部仍要維持一種大家庭的形象。
而唐尼作為特雷希幫的大家長,為了金錢這種“上不了臺面的東西”,毫無緣由的殺害幫派成員。
這種行為如果屬實,其行徑甚至比內斗奪權更惡劣。
“慌言,全是毫無根據的謊言!”
唐尼的呵斥無怨無怒,眼眸中的光暈淡然地注射著索科夫,似乎在質問著他何必做到如此地步。
唐尼:“索科夫先生,你說了我這么多壞話,總該拿出些證據,讓我知道自己做了多么不可饒恕的事吧。”
唐尼:“我稍微提醒您一下,像條野狗般在屋主人面前信口開河,特雷希以及在場的諸位貴客可不會熟視無睹,當一場玩笑輕易過去。”
唐尼的眼眸中的寒光如狡詐的毒蛇,仿佛在上一秒就下定了主意要殺死面前的獵物。
索科夫不是羔羊,聽了那明里暗里的威脅,臉頰間的皺眉更甚,一匹石岬間的老狼即將亮出爪牙。
索科夫:“出來吧拉庇,見見你曾經的主子。”
這個名字一出。一陣驚乍的電弧仿佛貫穿唐尼的腦海。但還沒等有人作出反應,一個顫顫微微的黑衣身隱低著頭走出人群…
昏黃的燈光打在那人的臉上,在周圍人們交流的眼神中,這寬額頭胡須棕紅的伙計開口了:
“唐尼伯爵,都是他們逼我的..我沒有!我沒有要忤逆你的意思。”
此人正是拉庇,那位在爛尾街公寓內想要刺殺杰斯的黑幫。
此時的拉庇神色驚恐,絲毫看不出這是位敢當眾殺人的黑幫。
沒人注意到拉庇是先求饒,還是先跪下去的。更值得關注的是他求饒的對象。
唐尼的瞳孔微不可察的一震。說實話,剛開始他并沒有想起跪在地上之人是誰。
唐尼的下屬太多了,那些雜魚角色恐怕一生都見不到他幾面。想這些用之即棄的殺手,就像一個扔出去的炮仗。
這些炮仗能炸出一片天最好,諾是啞火或者炸偏了,唐尼也不會去關注第二遍。
唐尼之所以明白了發生了什么,是因為人群之中的一個身影。
圍觀的人群中,一個著黑禮服的男人不起眼的站在人群中,昏暗的光線遮蔽了他的面龐,只有手上戒指散發著獨特的光韻。
而在身姿寬厚的男人旁,杰斯站在身側,顫巍的眼神中流露的不安和激動,毫無保留地地投向唐尼。
唐尼只覺腦袋轟隆一聲,身體如被萬丈驚雷劈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