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此女其心可誅!
- 帶著皇帝成長計劃成暴君
- 默默迷途
- 2052字
- 2024-03-30 18:00:00
老百姓的訴求其實真的很簡單。
誰能讓他們像個人一樣的活著,他們就擁戴誰。
只是,歷史上,能夠做到這簡單的奢求的人,竟也不多……
現在一看到自家陛下原來心里有他們的存在,再加上刻在了骨子里的忠君思想,擁護之心直接拉滿了。
他們開始固執的認為,此前的種種傳言,都是陰謀。
自家陛下,英明神武,不允許反駁。
其實,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原身雖行為荒誕,但因為此前還有戴法興等人的克制,手還沒能伸到民間,只能在宮廷和朝廷內部興風作浪,導致流傳到民間的消息,都半真不假的。
百姓們聽了,只當是飯后閑談。
再加上,生活在這個南北朝混亂時期,遇上昏君都是基本操作了,他們都習慣了,也并不意外,多一個指望不上的陛下,也很正常,反正他們也沒奢望過。
淋過雨后迸發的陽光,顯得更為璀璨耀眼。
導致如今一看到自家陛下但凡表露出來的一點點好,他們頓時便拋卻了所有的懷疑。
陰謀,肯定是陰謀!
誰妄想詆毀陛下,他們就跟誰急……
……
相較于那些太監,罪臣的審理過程便顯得復雜多了。
太監一直窩守在宮中,就算與外界有所聯系,但人際關系相對簡單,也比較容易查明罪證。
但是,這些大臣,各種關系錯綜復雜,盤根錯節,想要連根拔起,還是需要一段時間的。
劉子業也不急。
拖得越久,揪出來的人就越多,查到的不法資產也就更多,他就靠這些人給自己發財了。
劉駿和原身,為了斂財秀出了各種神奇操作。
什么跟大臣賭樗蒲,用百金贖屁股,小打小鬧,把歪心思打到這方面上,簡直沒有一個皇帝的格調。
劉子業覺得,想要斂財,就要像他現在這樣,直接把人給砍了,你的錢是我的,我的錢還是我的,還需要那么多秀下限操作?
順便還能收獲一波民心……
劉子業默默的給自己點了一個贊。
……
正當宮里宮外都亂成了一團的時候,劉子業處理完了第一批的奏折,正愜意的品著茶。
他端起甜白瓷茶杯,看著淡褐色的茶湯在里面輕輕晃蕩著,氤氳的霧氣也騰騰而起,吹了吹,再呷上一口,簡直人間極品,神仙不換。
劉子業喟嘆了一聲,放下杯子,伸了個懶腰,舒服了。
“陛下,正值盛暑,尚食局給您準備了銀耳蓮子羹,特意在冰窖里冰鎮過了,正適合,需要給您盛上嗎?”
一旁的王寶兒見劉子業總算忙活完了,連忙抓住機會上前問道。
這么一提醒,劉子業也有些餓了。
他點了點頭,說道:“那就端一碗上來吧,不用太多。”
王寶兒領命,通知了一旁的宮人之后,很快,一名宮女便捧著一個托盤恭敬的走了進來。
劉子業忙了幾個時辰,此時靠在椅背上,偷得浮生半日閑。
趁著有空,他下意識的看了看眼前此人的人物圖鑒——
【姓名:何小小】
【身份:宮女】
【能力:一般】
【忠誠:0】
【品性:有仇必報】
【親密:0(-14)】
“!”
本來閑來無事翻看的資料,卻頓時讓劉子業眼睛都直了。
他見過親密度+0的,可沒見過親密度減了14而清零的。
再看到“有仇必報”四個字,他腦海中的警鈴瞬間乍起。
明明眼前這名宮女表現溫順恭敬,可他絲毫不敢小覷。
還沒等宮女靠近,劉子業便起身往后一退,朝四周守衛的侍衛大聲喝道:“來呀,把此人拿下!”
話音一落,王寶兒下意識的往劉子業跟前跑去,擋在了他的跟前。
一眾侍衛也瞬間反應過來,立即從四面八方涌了過來。
不愧是受過專業訓練的,盡管事發突然,可也絕對沒有出現那種當場愣在原地,等刺殺開始了再來亡羊補牢的笨比操作……
畢竟,能夠當皇帝身邊近衛的,如果都一愣一愣的,根本活不到現在。
乍一看到此情此景,這名宮女立即暴走了。
她根本無暇思考,自己是哪里露餡的……
她瞬間掀翻了手中的托盤,清脆的碎裂聲響徹大殿,仿佛也預示著她悲慘的結局。
劉子業看到,宮女右手上驟然出現了一把尖銳的匕首。
此時她咬牙切齒,紅著眼眶,仇恨的瞪著劉子業,無視周邊飛速奔襲而來的侍衛,便一股腦的要往他身上刺去。
劉子業連忙后退幾步。
“狗皇帝,我要你死!”
撕心裂肺的厲吼震蕩開來,侍衛們一擁而上,將人狠狠地壓制在了地面,踩在了腳底。
尤其是她緊握著匕首的右手,直接被一腳踩廢。
侍衛們出手毫不留情。
畢竟,刺殺對象可是皇帝陛下,萬一陛下少了一根毫毛,他們這群人,沒有一個能活著走出這皇宮。
因此,對付這名膽大包天的宮女,更是出手狠辣了。
這可不單單是刺殺陛下一人,而是要將他們也一并鏟除啊!
此女其心可誅!
“狗皇帝,你怎么不死……”
瞧這宮女被桎梏住了,還在不死心的怒罵詛咒著劉子業,侍衛們嚇壞了。
你死不要緊,可不要連累我們!
于是,管不了那么多了,一人直接脫下宮女的鞋子,塞到了她的嘴里,強行堵住了這源源不斷的惡毒詛咒。
這短暫的片刻,都嚇得這群侍衛一身冷汗。
千鈞一發,還好他們機敏。
一名侍衛從地面撿起那把鋒利的匕首,雙手呈上,對劉子業躬身稟道:“陛下,上面還抹了劇毒。”
劉子業看著矮了自己一個頭的王寶兒依舊謹慎的擋在了自己面前,便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先行讓開。
王寶兒連忙退開了身子,劉子業這才走上前去。
唯恐自己一個不小心擦傷了,惜命的他并沒有接過匕首,就著侍衛托著匕首的姿勢觀察了一下。
還真是!
明顯淬了劇毒。
這是有多怕他死不掉。
生怕自己力氣不夠,或是事發突然刺歪了,連劇毒都用上了。
劉子業忽然覺得,自己是有多招人恨!
肯定不是自己的鍋,一定是原身的錯。
自己是被連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