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支支吾吾的家人
- 從反派家族的嬰兒開始無限進化
- 一角白鯨
- 2209字
- 2024-04-08 12:01:00
“那不是真的!”碧無暇在心底哽咽尖叫。
“真的不是真的嗎?”那溫柔的聲音輕笑:“如果是假,那現(xiàn)在外界的戰(zhàn)斗又如何解釋?”
“以及,你回憶一下白江明出生之后,你受到的待遇是否有改變?”
“沒有!快從我的心里離開!”
碧無暇想要驅(qū)趕這不斷說話的靈魂,但卻沒有絲毫的辦法。
她雖然是九竅仙胎,但終究只是生來至高。
從渺小開始的她,終究只是第二境蘊靈,對上至尊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
“真的沒有嗎?”
那溫柔的聲音重新響起,并在碧無暇的腦海里強行調(diào)動記憶。
“這是你在輪回晶沒有看到的內(nèi)容,都是你自己設(shè)想出來,你將在紅塵中沉淪,最后黯然死去。”
“這是你新婚之后不久,高歌猛進的修為突然停滯,并被白江明吸納。”
“這是你的滿月酒,相比于白江明,可以說是云泥之別。”
“還有長孫曉黎,自白江明出生之后可曾抱你?”
“那金剛琢為何只給白江明好處,但對你卻支支吾吾不肯多言?”
“他們都在提防你,害怕你影響到白江明的無敵之路。”
“可憐的碧無暇呀,你不過是白家的一個工具,用之即棄!”
碧無暇沒再說話,眼角滑落的淚滴,像是斷了弦的珠簾,嘩嘩而下。
這些記憶在此刻重新浮現(xiàn),好似將她隱藏極深的傷口扯出,置于眾人的眼前撒鹽。
她不忍去直視,只想要逃避。
可接下來心底的一句話,卻徹底摧毀了她堅守的防線。
“你最終被白江明所殺,你所謂的阿娘現(xiàn)在就要殺你,白長空雖然在阻攔,但為的卻依舊是白家。”
“你視爹娘還有弟弟為摯愛,可他們可曾付諸過一絲的愛意?”
字字宛若千鈞,壓得碧無暇喘不過氣。
淚水也在此刻被止住,壓抑與之下的席卷之下,便連哭泣都是一種奢求!
“面對現(xiàn)實,擁抱圣靈,我有完善的計劃,照我說的去做,你或有報仇的機會。”
此話一出,碧無暇雖然沒有回答,但是胸口卻有絲絲縷縷黑氣冒出。
九竅仙胎,身懷九竅玲瓏心,天生近道。
仙道是道,魔道是道,妖道是道,佛本是道。
在這一剎那,她的一顆仙心在道的抉擇之上,儼然生出了墮魔的跡象!
“很好,很聰明。”那聲音充滿著欣慰。
然后,就在這時,一道稚嫩的聲音傳來,帶著懵懂,帶著不解。
“姐姐呢?”
這是白江明的聲音,剛剛悟透了經(jīng)文,蘇醒過來!
聽到這一聲音,以及明悟他要表達的意思之后。
碧無暇胸口處產(chǎn)生的黑氣陡然止住,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九彩的神霞,將那黑氣蒸干!
而后自其七竅之內(nèi)飄揚而出,消失不見。
“你說謊!”碧無暇久久未曾發(fā)出的聲音重新響起。
“我何曾說謊,你我玲瓏心相連,怎能騙得到你?”那聲音忽然有些驚慌。
白江明醒來之后,第一句話是詢問姐姐在何處,給予了碧無暇莫大的安全感。
“或許你沒有說謊,但是你在刻意地引導(dǎo)我胡思亂想。現(xiàn)在,離開我的身體!”
九竅玲瓏心砰砰震顫,念頭通達的碧無暇,在此刻展現(xiàn)了圓滿圣靈的威嚴。
“你!唉,怎么這么傻呢!”那聲音很是無奈,卻也只能越變越小。
九竅玲瓏心,心思最是斑駁,可若是念頭通達,邪魔外道如何入侵?
“我苦修千年,終成至尊,今燃燒半數(shù)靈魂前來,如何會害你?”
“你今日不信,我不怪你,實乃白家戒備森嚴,我準備不足。”
“但此番失敗,我也難逃一死,你再無幫手,實在太過危險!”
話畢,覆蓋在碧無暇周身的烏光勃然大盛。
“這是我最后的能量,是我最后的手段,你要伺機將之打入白江明的體內(nèi),屆時我的力量滋生,他便永遠也不會傷害你!”
“不能無所準備,不能將后背交給無法信任的人...”
那烏光化作小球,撲向碧無暇的胸口,直入仙心之內(nèi),消失不見。
但碧無暇卻在此刻睜眼,醒轉(zhuǎn)過來的她,立刻便意識到自己能夠操縱這一粒小球。
“至尊的性命...”碧無暇喃喃自語。
這意味著什么她非常清楚,象征著數(shù)千年歲月的苦修。
冒著一世道果湮滅的代價,只為欺騙自己么?碧無暇知道,這不可能。
她好不容易堅定下來的道心,又有了一絲動搖。
外界,察覺到白江明行眼皮跳動的白長空夫婦匆匆停手,不過面色上的余威難消。
白江明悠悠醒來,改寫經(jīng)文雖然有些疲憊,但終歸是成功了。
本來還有些高興,但見得周遭的環(huán)境不是藏經(jīng)樓,不由得有些錯愕。
再察覺到自己的外公在此,且周圍眾人的神色不對,儼然有所猜測。
“姐姐呢?”
這是他醒來,觀察周圍之后的第一句話。
第二句話是:“我那么大個姐姐哪里去了?”
眾人緘口不言,裝作沒聽見。
“娘...”
“嗯?”
“爹...”
“我在。”
白江明張了張嘴,眸中紫光跳躍,想要追問姐姐碧無暇現(xiàn)在在哪兒,但最終選擇閉嘴。
他已經(jīng)意識到了不對勁,碧無瑕的消失,肯定跟父母脫不了干系。
只是,現(xiàn)在應(yīng)該給父母以及其他族老一點思考反應(yīng)的時間,不至于讓所有人都下不來臺。
斟酌片刻,他開口問道:“你們打架了?”
“啊對對對!”白家有族老點頭。
白長空與長孫曉黎的面色有些尷尬,打架的時候被孩子逮捕,終歸好說不好聽。
這無關(guān)乎地位與實力,單純是因為親情的羈絆。
“你們兩口子也老大不小了,別老是干些孩子氣的事情,把外公都打過來了!”白江明不無揶揄地說道。
這話,不像是五歲的孩童能說出的話,但他們卻并沒有覺得不妥。
認知講究一個循序漸進,白江明出生的時候就表現(xiàn)出早慧,逐步構(gòu)建出了一個“小大人”的形象,讓他們見怪不怪。
“你這臭小子,胡說些什么?外公我是聽說了你的事情,專門過來看你的!”長孫洪勛打斷道。
“是極是極!江明,你對白帝經(jīng)的感悟如何了?”有族老殷切道。
“我感悟到,家里可能出了些大事。”白江明微微搖頭,低聲道:“爹,娘,我想姐姐了,帶我去見她。”
感悟一直持續(xù)了很多天,白江明此刻其實非常疲憊,想去睡覺,但他知道,自己不能。
或許,是原劇情線螺旋進行,雖有曲折,但最后又到達了終點。
“希望我醒來得還不算太晚。”白江明心中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