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多方震驚
- 奪舍眾生,魂道長生!
- 爽不自禁
- 4555字
- 2024-04-14 05:13:15
木曜林氏。
林墨姝越看假林清越,心里便越好奇,因為跟她長得實在太像了。
所以她在看到林嘯風等人的情緒穩定了些后,便沒忍住向林嘯風詢問,認識假林清越嗎。
“她叫林清越,是我族妹。”
林嘯風聽到林墨姝的問話后,才發現林清越竟然也在當場,還被捆綁起來了,不由替林清越也開始擔憂。
他只比林清越大一歲,幼時林清越還經常跟在他屁股后面一起玩耍。
雖然后來林清越跟著陳淵搬家了。
但水曜仙坊就這么大,尤其他和林清越都在水曜道院里,蒙學過幾年時間,自然很是相熟。
“原來是同族姐妹啊。”
林墨姝若有所思的出聲。
本來皆為林氏血脈,那像一些也無可厚非。
可是幾乎照鏡子般的長相,就算是親姐妹都很少見,更遑論主脈和分脈間,都上百年都沒有交集過了。
這別說出了五福,十幾福都有了吧?
怎么可能,還會如此相像呢?
除非...
林墨姝疑惑間,忽然想到了母親的方向,想起了母親曾經跟她提過一嘴的,她母親有個幼時便失散的孿生姐姐的事情。
——不會那么巧吧?
林墨姝驚疑間,就想去問問母親時,
一直擔憂假林清越安危的林嘯風,忽的通過靈鏡,看到王鑫開始鞭抽假林清越和假蘇菁,不由怒火沸騰,“畜生,住手啊畜生。”
林墨姝下意識望過去,看到跟自己長那么像的假林清越挨打,極為感同身受,忍不住就著急詢問,“族兄,他們為什么要打她啊,還將她綁起來?”
林嘯風此時,雖然恨不得立刻殺了,靈境里的王鑫,但聞言,心里也有些疑惑王鑫是誰,疑惑他為什么要虐待林清越。
但隨著靈境里,
男修新意識的身影出現,以及王鑫脅迫男修新意識的聲音傳出。
“這個畜生竟然是王鈺的兒子,他是在要脅淵叔!”林嘯風驚怒說著解釋了起來,解釋了陳淵是誰,以及他和林清越的關系等等。
“原來如此。”
林墨姝感慨了一聲后,結合她母親說的事,馬上追問道,“族兄,你剛才說那個叫林墨汐的族姐,因為父母被邪修所害,才放棄進入曜仙宗,那你知道她父母,到底是怎么遇害的嗎?”
林墨姝此刻,無比確認林清越的母親,應當就是她的姨母,想著既然要將這事,待會說與母親聽,當然要問清楚些。
“你問這個干...咦?”
林嘯風此前因為出于禮節,都沒抬頭細看林墨姝。
此刻訝異抬頭后,要不是才看到假林清越在靈境中的市集里,他險些以為林墨姝就是林清越,“你怎么長得和清越這么像?”
“族兄,這也正是我打聽她父母遇害之事的主要原因,我懷疑她母親是我親姨母。”林墨姝說著,不由再次感慨這也太巧了。
林嘯風聞言也很是驚異,本能不是很相信,但林墨姝那長相,又仿佛在告訴他,事實應當就是如此,便一面回想,一面說道:“這是,要不是事關我二叔,我還真記不住,畢竟清越她父母離世時,我才1歲多。”
“我祖母說,當時我二叔去火曜仙坊進貨時,意外結交了一位你們主家的伯父,然后不知道什么原因,反正那位主家伯父就帶著我二叔和清越父母,一同前來木曜仙坊這做生意了。”
“只是半個月后,回來的只有那位重傷的主家伯父,以及我二叔和清越父母的尸體。”
林墨姝抓住了其中關鍵詞,“我林氏主脈的人,你還記得他叫什么名字嗎?”
“我想想..好像是叫林什么荊的。”
“林玄荊?”林墨姝條件反射想到了這個名字。
“對,就是叫林玄荊,怎么你認識?”林嘯風訝異看向林墨姝。
林墨姝沉著臉,就準備回答時,
她不經意瞥見靈鏡內,突然大批曜仙宗修士,殺進了市集,注意力不由被轉移,“怎么回事,他們怎么還自相殘殺?”
“嗯?”林嘯風也一頭霧水,不過這種事是他樂于見成的,甚至隱隱有一種報仇似的痛快,“管他怎么回事,無非狗咬狗而已。”
周圍林氏小年輕們,無不跟著點頭。
不料接下來,
靈境內的形勢,波折越發劇烈。
先是假蘇菁被殺,接著林泰榮頭顱被爆,又張巧紅移魂王賽鳳,王賽鳳試圖移魂水曜坊坊主,
只看得眾人眼花繚亂,連呼吸都跟著急促起來。
但到了張巧紅是陳淵,男修新意識和【王賽鳳】俱是陳淵分魂的事情曝光,
市集內所有人,都震驚于陳淵的恐怖魂道造詣時,
林墨姝和林曜風等人的急促呼吸,卻突然停止,仿佛忘記了呼吸本能般,竟久久屏息忘了出聲。
直到,陣困內的王鈺驚恐咆哮著不可能。
林墨姝等人才仿佛反應過來,齊齊長吐一口氣。
“那..那個林清越的姐夫陳淵,他到底是什么人啊,為什么他的魂道造詣那么高深?”林墨姝震驚出聲。
林嘯風因為一個月前,就來到木曜仙坊了,并不知道陳淵最近身上發生的事,所以他對林墨姝的介紹,只是說陳淵是個專治魂魄的醫師。
因此林墨姝之前就下意識的以為,陳淵是那種,治愈魂魄傷勢都依靠藥物之類的,普通修士精研個十來年的醫術,就可以做的魂道醫師。
林嘯風剛要解釋時,
咻——轟!
一道身影突然自遠處快速射來,并且在落到他們不遠處的地面前,也并未減速,所以轟砸出了雷鳴般的巨響,碎石四濺,塵土飛揚。
木曜林氏所有修士,瞬間被驚動的紛紛跑出來查看。
林墨姝等人下意識抬袖捂住口鼻,并瞇著眼睛,試圖透過風沙打量來人是誰時,
就聽到來人,似被風沙嗆到了般的咳嗽兩聲后,猛的開口下令,“本座乃曜仙宗第八真傳上官瑜,木曜林氏全體修士上前聽令!”
林墨姝立時瞪圓雙眸,然后看到閉關多年的高祖父,帶著祖父等一眾家族長輩,齊齊向上官瑜行禮。
旋即上官瑜又對高祖父繼續下令道:“即刻召集你林氏所有筑基修士,充靈游龍舟,隨本座一同殺向水曜仙坊,救援陳淵...”
“謹遵法旨!”林氏修士們齊聲高喊。
——救援陳淵?
林墨姝的呼吸再次屏住...
...
...
...
“不得了,不得了啊娘子,那小子的魂道造詣不得了啊。”
白骨飛舟上,
蕩魂真人唐先勇,通過唐舒妤的感觀,看到市集內發生的后續后,激動的抓住道侶顏嫦的胳膊使勁搖晃,換來了顏嫦的一聲怒喝,“滾開!”
她這邊好不容易趕超了,下方木遁的長春真人。
結果就因為唐先勇的打岔,瞬間又被長春真人反超了,豈能不生氣。
唐先勇這次卻顧不上道歉,立馬將剛才所看到聽到的一幕,以箭矢出弓般的語速,飛速告之了顏嫦。
顏嫦聽著聽著,臉上的怒火立馬被震撼所取代,不敢置信出聲道,“分魂之術,即便是我也是在半年前才掌握,你說那個陳淵,他區區煉氣中期的修為,就能分魂了?”
“不錯,還有那夸張的移魂術。”
即便是親眼所見,唐先勇仍覺得有些不真實,“這簡直是妖孽啊,我煉魂宗里那記錄西霆洲上千年歷史的古籍里,都沒有如此妖孽的魂道天才啊。”
顏嫦亦呆滯了數個呼吸的時間,反應過來后招呼也不打一聲,忽的一掌拍中了唐先勇的胸口。
“噗——”
唐先勇霎時噴出一口濃血,條件反射就掄起右手準備扇過去,但右手剛剛抬起,他才反應過來打他的是顏嫦,不由怒瞪雙眸,“你竟敢謀殺親夫?”
“廢話少說,快助我提升飛舟速度!”顏嫦卻沒有理會他,而是趁他的金丹濃血被白骨飛舟吸收時,雙手飛快掐訣控制白骨飛舟。
唐先勇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因為驟然提速的白骨飛舟,一個沒坐穩被掀出了飛舟之外,不由著急大喊,“等等我啊,勞資還沒上舟呢娘子。”
卻只看到,白骨飛舟迅疾化為一個小黑點,距離他越來越遠。
唐先勇等了等,見顏嫦絲毫沒有返回接他的意思,不由破罵一聲憑借自身靈力追了上去,“敲!遲早把你休掉!”
地面的長春真人,本來一面木遁趕路,一面催動翠影遙窺術,意識隔空附著于水曜坊市集內的一棵綠植,遠程窺視陳淵的現狀。
待看到張巧紅竟然是陳淵,陳淵竟會分魂術后,
他驚駭的木遁失效,本來融入綠植的遁法,再次被綠植逼出身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直到發現頭上的白骨飛舟,再一次超越了他后,他才“不好”的大叫一聲,從儲物戒里不舍的,掏出一瓶珍貴靈丹。
猶豫了一瞬后,
牙關一咬,攥開瓶蓋徑直往嘴里灌。
頃刻,
他似承受了極大痛苦般,表情開始扭曲。
全身逐漸閃爍忽明忽暗的綠色光芒。
未來得及煉化的靈氣,自他全身毛孔里緩慢擠出后,這個過程,好似在通毛孔里的污穢般,
以至于下一瞬,本來緩慢擠出的靈氣,驟然仿佛大壩泄閘般噴涌而出。
天上著急追顏嫦的唐先勇看到這幕,不由驚呼,“我滴娘啊,長春你不要命...”
然而他還未驚呼完,
就看到長春的身影,忽的拖拽出長長的綠影,直接消失在了他的視野所及之內。
唐先勇頓了頓,下一刻破罵一聲,也跟著拿出了搏命手段,極盡壓榨自身的速度...
幾乎是差不多的場景,
其余各路宗門的金丹真人,通過各種遠程窺視法術,發現陳淵除了養神方面外,連移魂和分魂也如此精通后,
一個個盡皆好像身后,有什么妖獸在追逐他們般,不要命的朝著水曜坊,提速再提速...
...
...
...
“快了,前面就是火曜仙坊了,火曜仙坊布置有,直達木曜仙坊的傳送驛站,我們傳送到木曜仙坊后,再飛行半日,就可以跨越邊境線,抵達煉魂宗境內了。”
吳方宇看到前方,在視野里逐漸放大的火曜仙坊,興奮向蘇菁兩女解釋的同時,心里不禁暗暗松了口氣。
雖然這一路的逃亡,除了在水曜仙坊里被困了片刻,其余時間并沒有受到任何攔阻。
對他而言,也沒有什么性命的威脅。
但事關他父親能否重獲自由,他當然一直提心吊膽的,生怕有什么意外。
“木曜仙坊有傳送驛站?”
蘇菁聞言訝異了一聲,同時想到了土曜仙坊里,三年沒有見過的父母,而土曜坊和木曜坊的距離,與水曜坊和火曜坊之間差不多的相近。
“不錯,你只是曜仙宗內門弟子,傳送驛站不對你開放,所以你不知情也是情理之中。”
吳方宇隨口說出的真傳特權,
蘇菁聽后,不禁有些羨慕。
“不過,你曜仙宗的基建傳送陣,還是太落后了,同屬一個七曜城的,這金木水火土風雷七座坊市,竟然只有火土這兩座之間,有傳送驛站。”
“否則水火這兩座坊市,區區三百里的距離,根本用不著浪費我們這么多的時間。”
吳方宇沒有察覺到蘇菁的心思,或者說察覺到了也不在乎。
他繼續嘮嗑的語氣間,頗有一種嫌棄曜仙宗的意味,“這要是換我靈寶宗的傳送驛站,我們花費的這半個時辰,別說趕到火曜坊了,怕是現在都身處煉魂宗境內了。”
蘇菁聞言張了張嘴,卻沒有多說什么,這15年過去,她早已不是當初那個有些勢利,并口無遮攔的樣子了。
“那能一樣嗎,我曜仙宗地處西霆洲極西,每隔一甲子,都要全宗備戰,抵御萬妖窟的入侵。”
但自小生活在曜仙宗境內的林清越,聽到后就有些不樂意了,
“哪里像你靈寶宗,領地四周全是人類宗門,還到處開靈寶閣做買賣的,我們哪有財力和時間,去整什么傳送驛站?”
“呵,你這妮子。”吳方宇沒想到林清越敢嗆她,本打算反駁兩句的,但話到嘴邊卻發現,林清越說的也確實沒錯,便只能悻悻作罷,專心趕路。
結果這時,
轟轟轟——
一艘形似火鳳,金碧輝煌的巨大飛舟上,站滿了曜仙宗斗戰修士,帶著遮云蔽日般的氣勢,忽的從前方的火曜仙坊升空,下一刻迅速掠過吳方宇三人的頭頂,向水曜仙坊的方向疾飛而去。
“七曜王氏!”
吳方宇看到飛舟上貼刻著的族徽,已經那密密麻麻的斗戰修士,一顆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七曜王氏,正是王鈺所在家族。
金木水火土風雷這座衛星坊市,所圍繞的中心仙城——七曜城的霸主宗族。
單單這艘火鳳舟,其火力就能擊殺筑基圓滿,甚至連金丹初期修士一個不慎,也要飲恨。
更不用說,飛舟上那密密麻麻,一眼根本數不清的斗戰修士了。
這些斗戰修士,全數皆是煉氣六期,卻又不是普通的煉氣六期修士。
而是習練相同殺伐法術,配套殺伐戰陣的,成建制的修士部隊!
其中每一個斗戰修士,單獨拉出來一個,都能以一敵三,輕易殺死市集內,那些同階的曜仙宗內門弟子。
單單火鳳舟上的那些煉氣斗戰修士,在戰陣的配套下,甚至都能將斬殺普通的筑基圓滿,連王鈺那樣的真傳筑基中期,都要避開鋒芒。
但此刻,
卻全體出動,殺向了水曜仙坊!
這個時候,又是王鈺的家族,又是殺向水曜仙坊的。
除了對付陳淵,
吳方宇實在想不到,水曜仙坊里有什么,值得七曜王氏如此大動干戈了。
——死定了,陳淵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