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幾天,劉瑧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
趙玉肚子里的孩子,到底算不算是自己的孩子?
劉瑧是個穿越者,但穿越而來的只有意識,或者說是靈魂。
身體卻不是劉瑧上輩子的身體,而是屬于這個時代的那位劉家二公子。
所以,趙玉肚子里的孩子到底算誰的?
劉家二公子的?
還是劉瑧的?
劉瑧覺得這個問題要是放到上輩子的網絡上,高低得引來兩波人吵一架才行。
……
砰!
砰!
砰!
靶場上,神機營正在練習打靶。
經過一個月訓練,神機營的士卒也都完成了步槍的操作學習。
兵工廠那邊又生產了一千支步槍出來。
加上之前的一千支步槍,總共就有兩千支步槍了。
劉瑧全部配給了神機營。
至于還有一千神機營的士卒,就只能繼續拿著長槍做預備隊了。
只有拿步槍的人戰死了,才會有預備隊拿槍頂上。
鎮海軍那邊,劉瑧也讓人打造了數十門飛雷炮,都安在了戰船上。
飛雷炮雖然沉,但是放在船上問題就不大了。
如此一來,鎮海軍的水上戰力也大大提高。
都不用攻到城下,就能拿炮轟城了。
而且遇到其他的水軍,也能遠距離攻擊,威力和射程可比弓弩強多了。
一切準備就緒,四萬大軍便浩浩蕩蕩地從金陵出發。
開始西征。
秦俊威率領著三萬鎮海軍,朔江而上,直奔江州。
劉瑧則親率一萬步卒,沿陸路趕赴歙州,然后再去饒州。
最終兩路人馬會在洪州會合。
此次西征,劉瑧的首要目標是要拿下江西、鄂岳和荊南三鎮,確保江淮無虞。
如果有機會的話,其他藩鎮也可以一并收拾了。
不過這種念頭劉瑧也就是想想,沒有打算真的實施。
自己只帶了四萬人馬,連續作戰之下,先不說人困馬乏的,而且肯定會缺乏彈藥。
要是單靠人去攻城,一路打下去還不知道要損失多少。
劉瑧舍不得,也沒必要。
鎮海軍出動的時候,江面上有大小兩百余艘戰船。
場面非常的壯觀。
引得金陵城的許多百姓都沿江觀看。
相比起來,劉瑧親自率領的一萬步卒的場面就要小多了。
但人氣一點兒也不比鎮海軍的差。
畢竟在這個時代誰也沒見過穿著迷彩服,扛著步槍的軍隊。
甚至有不少百姓都在私底下議論,這支軍隊里有不少人都不著甲,會不會死傷慘重。
這種議論劉瑧也有所耳聞,但他非常自信。
大唐軍隊的戰力高低不同,戰力差的基本上傷亡達到百分之五左右就會潰敗。
一萬人的軍隊,也就是傷亡五百人的樣子就會潰敗。
戰力高一些的軍隊,傷亡一旦達到一成,也會面臨潰敗。
放在一萬人的軍隊,也就是一千人的傷亡。
若都是冷兵器,想要造成這么多的傷亡,哪怕是以多打少也需要一定的時間。
但在劉瑧面前,根本不需要這么費勁。
當初黃巢的兵動輒幾萬、十幾萬,為什么遇到劉瑧的忠勇衛就潰敗了?
攻取江淮兩地的時候,為什么沒有一支兵馬能抵擋的住劉瑧的攻勢?
除了戰術戰法之外,最大的差別就是劉瑧有熱武器,而對手沒有。
一發飛雷炮彈里許開外就能開打,一炸一大片。
迫擊炮三四里外就能轟炸敵軍,被轟炸的人連敵人在哪兒都不一定找得到。
最次的竹制火箭筒,也能在數十丈外開火,竹制手榴彈也能在十丈開外扔出來。
這種情況下,一群拿著木桿長槍和橫刀的對手怎么打。
不等近身,忠勇軍就先將人炸死了一大片。
人死的多了,軍心就會亂。
軍心一亂,再多的人也和待宰的羊群沒什么分別。
此次西征,劉瑧敢帶著四萬人馬出動,最大的底氣也就是在這里。
唯一讓劉瑧不確定的,就是裝備了步槍的忠勇軍的戰力極限在哪里。
這也是此次西征的目的。
練兵!
搞清楚了自己麾下這些人的極限,劉瑧才好做到松弛有度。
……
經過十余日的跋涉,忠勇軍順利抵達了歙州。
稍作修整后,隨即向西朝著饒州進兵。
饒州刺史得知劉瑧親率大軍來襲,一面派人去洪州求援,一面整頓兵馬準備固守。
饒州背靠鄱陽湖,且還有昌江環繞,地勢并不利于大軍擺開陣勢。
這也是饒州刺史敢于固守的底氣之一。
若是換支兵馬,或許真的會被水網所阻。
可惜這次遇到的是劉瑧,是換了裝備的忠勇軍。
“開炮!”
柏程一聲令下,八門多管火箭炮一齊發射。
一門火箭炮有十二支發射管,八門火箭炮就是九十六支發射管,也就是九十六發炮彈。
什么叫炮火連天,什么叫洗地。
饒州城頭的守軍則是親眼見證了什么叫做天降雷劫。
軍心在火箭炮的轟炸之下,瞬間就灰飛煙滅了。
守城?誰能在這種恐怖的天雷下守得住城!
不等大軍攻入城中,饒州刺史便主動出城投降了。
不投降不成啊,面對如此懸殊的戰力,硬逼著大家守城,只會把人逼反了。
手底下的將士萬一反叛,刺史的腦袋就得搬家。
大唐的風氣不就是這樣么,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降。
不就是投降嗎,不丟人。
死了才丟人。
對于饒州刺史的態度,劉瑧非常滿意。
先是安撫了百姓,將已經投降的饒州刺史送去了金陵,另外安排了自己的人接手饒州。
其實讓饒州刺史繼續鎮守饒州也并非不可,只是劉瑧不愿意冒險。
今天他能投降自己,明天就能投降別人。
所以還是送去金陵改造一下,改造好了再廢物利用一下,改造不好就不再重用了。
率大軍入城休整了兩日,劉瑧又繼續進兵了。
下一個目標,就是江西觀察使的治所洪州了。
拿下洪州,江西也就大半落入劉瑧的手中了。
其余各州,只要不是死腦筋,一紙書信就能讓其欣然來投。
要是真碰上死不悔改的,劉瑧也不介意再多殺幾個人。
與此同時,秦俊威也派了信使過來。
十日前已經攻占了江州,如今已沿著水路兵臨洪州,只能劉瑧前去會合。
劉瑧收起秦俊威的信,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洪州破城,也就在這幾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