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克清在把豪格拎起來丟到跟鰲拜一塊后,便不再看他們。轉而望向了正在不斷收縮戰場范圍的鑲白旗大軍。
隨著鑲白旗把戰場范圍不斷收縮,鎮虜軍騎兵的活動范圍也收縮了不少。
如今雙方的戰線壓近在九十丈的范圍內。
這個距離,雙方的遠程兵器都不能給對方造成有限殺傷,這樣可以讓戰場的氣氛不至于太過緊張。
鑲白旗大軍的出現,讓原本潰逃的鑲黃旗騎兵找到了可以依靠的底氣,于是他們又再次停留在戰場上。
“大人,是鑲白旗的人馬來了,我們怎么辦?”劉宗惠來到了張克清身邊問道。
經過保安州城的戰事后,劉宗惠對后金八旗的旗幟都進行一定的了解。所以他一看到來軍的旗幟后,就知道是鑲白旗的人馬。
雖然是面對著數千人的鑲白旗軍隊,但張克清依舊是滿不在意地說道:“鑲白旗而已,又不是沒有打過,怕他們做什么。”
不得不說,張克清這睥睨天下的態度真的很能鼓舞大軍的士氣。
原本在看到鑲白旗大軍后惶恐不安的鎮虜軍將士,被張克清這么一說,心神都穩定了下來。
“劉宗惠,你先讓那些受了傷的弟兄們帶著死去兄弟的尸首回到步兵那邊去。”張克清下達命令道。
“屬下遵命。”劉宗惠說完后,立馬就去安排張克清下達的命令去了。
在遠處的山頭上
曹文詔和張庚終于是統一好了口徑,他們現在就是等著鎮虜軍被后金的大軍給滅了以后,就回去給張宗衡交代“清楚”事情的“經過”。
想著鎮虜軍的戰事也差不多要結束了,曹文詔和張庚二人再次舉起了望遠鏡看往戰場的方向。
但在這時,他們卻是驚奇的發現,鎮虜軍非但沒有被后金大軍所滅,還跟著鑲白旗和鑲黃旗的軍隊對峙著。
“總兵大人,張將軍那邊是怎么回事?后金的軍隊竟然沒有進攻鎮虜軍?”張庚不解地向著曹文詔的問道。
“他們剛剛都在交戰的,可能是剛剛發生了什么事情,我們沒有看到,給錯過了。”曹文詔應答道。
“那我們現在是繼續觀戰還是...?”張庚繼續問道。
“先看看再說吧!”曹文詔也不知道該不該走了。
要是張克清真能帶著3000人的鎮虜軍打退擁有近兩萬后金大軍的進攻,這事對于他跟張庚來說,都是無比的諷刺。
在張克清與鑲白旗大軍對峙的期間,只見鑲白旗那邊有一個人舉著白旗走了過來,邊走還邊喊著:“我是翻譯,別殺我。”
在看清了來人的模樣后,張克清是會心的一笑沒有想到還能見到“老熟人”。
原來過來的人正是在舊保安城下為他翻譯過的鑲白旗翻譯官。
“原來是李....李什么來著...”張克清雖然是記得住他的樣子,卻是一下子想不起他的名字了。
“我叫做李保生,大人。”翻譯官李保生笑著臉靠上前來說道。
“你在這里,是不是說明多鐸就在對面?”張克清問道。
“是的。我們主子說了,有要事想要跟大人相商,希望大人能獨自跟我到大軍的中間位置進行交談。”李保生說道。
“行。”張克清應道。
“大人英勇......”李保生是一通的贊賞。
“大人,你自己一個人過去,會不會有什么危險?”此時,跟在張克清身邊的親兵隊長蘇留柱問道。
“沒事,你就在這里看著。一會要是鑲白旗的人敢于異動,立馬就把那邊的那兩個俘虜給我宰了再說。”張克清回道。
“是,大人。”對于張克清的命令,蘇留柱只得應下。
對于自家大人的本事,蘇留柱是不怎么擔心,更何況張克清手中還有“手槍”這類幾乎是逆天一樣的東西在,幾乎沒有人能近得了他的身。
蘇留柱只是怕對方會不會使陰招來對付張克清而已。
在吩咐完相關的事情后,張克清就隨著李保生來到了離大軍一百五十米的范圍處。
此時,張克清的還不知道自己捉的是愛新覺羅.豪格,因為他對豪格的認知目前還停留在后世的那些鞭子電視劇中。
比如那些什么大玉兒,多爾袞的愛恨情仇,里面附帶描述的愛新覺羅.豪格都是正藍旗的旗主,并沒有提及豪格是鑲黃旗的旗主。
但事實上,在皇太極還沒有弄死莽古爾泰和德格類還沒有死之前,正藍旗跟豪格是沒有什么關系。
張克清發現他在俘虜豪格后,多鐸非但沒有讓鑲白旗大軍對他們發起進攻,反而是讓人過來找他來商議。
所以張克清就推斷,他俘虜的鑲黃旗將領的身份肯定不簡單,用來交換被俘虜的漢人百姓應該是問題不大。
遠處的多鐸看到張克清竟然是真的敢只身前來赴約后,是很佩服張克清的勇氣。
此刻,他是很想下達命令,讓大軍去把張克清給殺掉。
可是,豪格此時就在張克清的手中,這事讓他不得不顧忌。
多鐸是很不爽皇太極,要不是因為皇太極,他額娘就不用去給努爾哈赤陪葬。但是他一想到到皇太極的手段,多鐸就有些心虛了起來。
要是皇太極知道他有能力去救豪格卻不去施救,回頭肯定不會讓自己好過。
所以無論如何,多鐸也不敢在這時對張克清輕舉妄動。
經過了舊保安城一戰,多鐸也算得上是跟張克清打過了交道、張克清這個人勇猛卻不迂腐,只要條件給得合適,想要贖回豪格應該不是什么難事才對。
隨后,多鐸帶著十個白甲巴牙喇來到了離張克清三丈的范圍內。
倒不是多鐸想要挑事才多帶人來,主要是他真的被張克清給打怕了。
對于多鐸帶著這么多的重甲騎兵過來,張克清的眉頭微微一皺,他感覺自己是不是吃虧了。只見張克清對著多鐸質問道:“你讓我自己前來,自己卻是帶著這么多人,是什么意思?”
隨著李保生的翻譯,這時多鐸卻是回道:“我從一開始就沒有說過我是自己吧!”
“那我不管,除非你給這十個重甲騎兵每人付一百兩的出場費,不然什么事情都不要談了。”張克清“蠻橫”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