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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由謊言組成的血痂

場上氣氛十分凝重,就連棋法師都有點不知所措。

他真沒見過這場面!

羅坎則裝出一幅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樣,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笑道:

“對不起,不小心把你們的燭靈塑像弄壞了……需要我賠嗎?”

“不必。”

自最深處的黑暗中,走出一位看起來德高望重的僧侶,凝重道:

“此是燭靈塑像承受不了這知識所蘊含的力量所致,與你無關(guān)?!?

“年輕的求知者,能讓我看看你所交付的知識嗎?”

羅坎點點頭,將羊皮紙交出。

僧侶接過,剛要查看,忽然面色一變,連忙把羊皮紙拿開。

“魯莽了,這等知識恐怕不能隨意查看,求知者,你將它放在大廳正中的燭臺上燒掉即可,這樣它就會自動歸入燭堡的藏書內(nèi)。”

“另外,雖然燭靈塑像沒了,但我可以代為賜予你身份。”

他屈指一彈,一道光芒射入羅坎體內(nèi)。

“此為燭堡的認(rèn)證,從此之后,你有建立燭堡傳送門的資格,并且以后進入燭堡,也無須再次提供知識?!?

“哦?!?

羅坎看起來懵懂地點了點頭,接著,又問道:

“可我還沒寫完,要不……”

“不必!”

僧侶的反應(yīng)十分激動,連忙道:

“如此多便夠了,若它所涉及的知識太過厚重,在燭堡里一次性大量存放也并不安全?!?

羅坎嘴角掀起一抹隱秘笑容:

“那就多謝前輩了?!?

在眾人緊張的目光下,羅坎將手中的羊皮紙在燭臺上點燃,將其燒為灰燼。

見沒有更多異動,眾人都松了口氣。

但羅坎感覺到了更多。

他能察覺到,這羊皮紙被燒盡后并未真的逝去,而是化作抽象無形的知識遁入了燭堡對應(yīng)的藏書區(qū)域中。

“前輩,我們走吧。”

被羅坎這一說,棋法師方才如夢初醒,點頭道:

“好,咱們走?!?

燭堡的內(nèi)部空間大得恐怖,被精密的空間法術(shù)分割出了數(shù)不清的層數(shù),每一處藏書區(qū)域可以說都是一個半位面。

以至于,跨越每一層的階梯,都是由抽象的“概念”所組成的。

行走在燭堡內(nèi),棋法師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問道:

“年輕人,你到底寫了什么,竟然能讓燭靈塑像都自我崩解?”

羅坎笑了笑:

“只是一些關(guān)于神靈的秘史?!?

他所寫的內(nèi)容不是別的,正是關(guān)于驕陽隕落之事的只言片語。

這件事的牽扯是如此之大,大到他只寫了幾個字都足以牽動恐怖力量!

【致使驕陽之死的不會是愛,而是妒忌】

他只寫了這幾個字,就沒再多寫下去了——再寫,燭靈雕像就不僅僅只是斷掉了。

可能高居天穹的某些存在都要投來注視了。

“原來如此……”棋法師點點頭,識趣地不再多問。

只是在心中,把羅坎的評價更往上調(diào)了一級!

他也漸漸有些理解羅坎為什么想找他幫忙,查閱那段塵封的秘史了。

可能對方是師承自某些他熟悉的老東西,如今出世歷練,所以才掌握了這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透過只存在于概念中的燈光階梯,二人很快到達(dá)了最深處的藏書區(qū)域。

本來羅坎即使貢獻了那份知識也是沒法到這里來的,但棋法師不一樣。

身為德高望重的老前輩,他擁有僅次于圖書管理員和剛才那位僧侶的,幾乎是非管理層能擁有的最高權(quán)限。

棋法師手指在符文封印上輕點,將其暫時解除,扭頭道:

“你要查閱的那段秘史,就存放于此處。”

他的表情有些凝重,擔(dān)心地道:

“雖然你已經(jīng)掌握有可能更厚重的秘史,但查閱這段秘史時,你最好也注意一點,不要說出來,引起某些存在的注視。”

羅坎輕輕點頭,示意已經(jīng)知道。

接著,他毫不猶豫地踏入了符文封印中,而棋法師緊隨其后,隨時準(zhǔn)備出手救下羅坎。

他不太希望這么優(yōu)秀的年輕人死于探索知識的魯莽。

按照記憶里的路線,羅坎迅速找到了自己要查閱的那份秘史。

【其時,太陽于己身開啟痛苦與可能性之門,有輝光自其內(nèi)透出,投下鈷藍(lán)色的陰影】

他早已知道這段與太陽隕落和月神誕生有一定關(guān)系的信息,因此他對此并無好奇,直接開始吸收這第四道傷口的力量。

不就是太陽神聽了蠱惑,自殘誕生了月神嗎,整這么玄乎。

若不是如果要以秘史作為傷口的話,最好這段秘史本身就要與代表“痛苦與可能性之門”的傷口有關(guān),而且書籍本身也要承載力量。

否則,他才懶得跑一趟燭堡,查閱這孤本知識。

反正燭堡的知識雖然廣,但在深度上可謂被他吊打。

當(dāng)然,羅坎能知道那么多知識而不被注視的原因也很簡單——他從來不亂說話。

少說話,不管在哪里,都是長存之道。

那段文字顫動起來,散出深邃的紫芒。

羅坎伸出戴戒指的食指,在這段文字上徐徐劃過。

隨著他食指劃過,第四道傷口也開始逐漸崩開,與其余三道傷口交相輝映。

傷口內(nèi)沒有血肉,卻如一片星空般,隱約閃爍著紫黑色的眼睛。

“搞定?!?

羅坎看向不遠(yuǎn)處的棋法師,笑道:

“前輩,咱們走吧?!?

棋法師并不知道羅坎剛才做了什么,只以為羅坎讀完了想知道的內(nèi)容,因此也不多問,只是叮囑道:

“這等涉及神靈的知識,勿要到處外傳?!?

“嗯,在下自然知曉。”

……

回歸了棋法師的法師塔,羅坎對棋法師道:

“前輩,我還有一個消息想告訴您,我想您肯定會感興趣。”

“哦?什么消息?”

棋法師眉頭微挑,總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奪心魔主腦,正在與魔鬼大公謀劃陰謀,試圖將薩恩拖入地獄?!绷_坎道。

聽到魔鬼這個詞,棋法師的臉?biāo)查g臭了。

他將手中法杖往地上一頓,蒼老的面容隱有怒容:

“與魔鬼交易的下場罷了,他們咎由自取!”

羅坎聳聳肩,無所謂地道:

“我知道是薩恩的建城之人飲毒止渴,可人們是無辜的?!?

“難道,您忍心看這一城居民,盡數(shù)化為奪心魔,或是墜入地獄嗎?”

棋法師深吸幾口氣,半晌,有些頹廢地道:

“可這又有什么用呢?反正,薩恩早晚會沒的,我救下他們,半點用沒有?!?

他這些年來,居住在薩恩城外,就是為了找出解救薩恩的辦法。

但經(jīng)過他的研究,最后得出一個結(jié)論:

不把那位墮天使宰了,這事平不了!

“我有辦法,但需要您幫我拖住奪心魔主腦?!?

羅坎直視著棋法師,平靜道:

“起碼,讓它在十日后的傳火時,不能大動干戈,只能偷摸搞小動作。”

“并且在我有生命危險時,出手撈我一把。”

蓓思嘉屆時需要在傳火現(xiàn)場鎮(zhèn)壓,他短時間內(nèi)能聯(lián)系到的力量,就只有這位棋法師。

在刺殺了貝茜頓后,他也必須要想辦法脫離現(xiàn)場,而蓓思嘉也是他算計的一環(huán),所以只能依靠這位棋法師。

棋法師仔細(xì)打量著羅坎,仿佛第一次認(rèn)識他一般。

“羅坎,你,真的有辦法?”

他本來很想直接否定羅坎未說出口的荒謬想法,但他一回想起羅坎先前在燭堡內(nèi)的表現(xiàn),忽然又說不出口了。

“當(dāng)然。”羅坎滿臉自信的笑容,點了點頭。

棋法師手中法杖一偏,笑嘆道:

“好,年輕人,我欣賞你的自信,那便讓奪心魔主腦明白,棋法師‘奧克維爾’在此吧?!?

他疲憊蒼老的眼中再次燃起了些許光芒。

話語中,滿是自信的霸氣。

“那么,你接下來要做什么?”

他并沒有問羅坎計劃是什么,畢竟,壓制奪心魔主腦十天而已,對他來說根本不叫事。

唯有那名身為墮天使的魔鬼大公,才能令他感到忌憚。

但他還是忍不住問一下未來的方向,好讓他有個盼頭。

“我?”羅坎望向薩恩的方向,笑著嘆了口氣。

“我要為了徹底解決薩恩的問題而做準(zhǔn)備?!?

他接下來要收集的,是第五道傷口。

這是神圣火爐開啟前,傳火未開始時,他能在外界收集到的最后一道傷口。

一道由謊言這條虛假的血痂,所掩蓋的傷口。

傷口從未愈合,永無休止地滲出著鮮血。

而他,要將這條由謊言組成的血痂揭開,令血淋淋的現(xiàn)實展露而出。

也是時候讓人們知道,圣火的真面目,以及隱藏在其后的污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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