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轉移,錦衣衛
- 穿越大乾,建立日不落帝國
- 胡先僧
- 2121字
- 2024-03-01 20:38:53
居移體養移氣,人的氣質往往跟他所處環境,所從事職業有關。
陸青山執掌錦衣衛數年之久,卻似乎沒有受到錦衣衛兇殘行事風格的影響,比起錦衣衛指揮使,倒更像個讀書人。
半夜時分,指揮使職房里還燃著燈,陸青山正在認真抄書,再過幾日就是他母親的祭日。
皇上是個重感情的人,對自己的奶娘十分感恩,每年都會親自祭奠。
作為親兒子的陸青山,自然會陪同,到時這本由他親自抄寫的心經,將會放到母親的靈牌前。
“大人,鄭奇送了消息回來。”門外響起聲音,陸青山將正在寫的字寫完,然后將筆放好,才喊了聲進來。
王小乙進門之后,恭敬行了一禮,才將密信遞了過去,然后他就看到了一幕讓他震驚的畫面。
向來不喜形于色的指揮使大人,在看完鄭奇的迷信后,竟然面露驚訝之色。
王小乙忍不住問道:“大人,發生了什么事?”
話剛出口,他就后悔了,急忙請罪道:“大人,卑職多嘴了。”
陸青山抬頭,淡淡一笑:“無妨。鄭奇傳回來消息,說有人刺殺安平伯。”
王小乙不解,這點大人不是早就預料到,所以才派鄭奇潛入天牢,保護安平伯。
他的疑惑并未持續多久,就被指揮使大人接下來的話驚住了。
“但是殺手被安平伯反殺了,一刀割喉,立時斃命。”
“大人,這怎么可能?京城誰人不知,安平伯沉迷酒色,可謂手無縛雞之力,怎么可能反殺殺手?”王小乙道。
陸青山沒有說話,而是扶手揉了揉眉心,他腦海里突然浮現出一些童年時期的記憶,都是關于貴妃娘娘的出色演技。
“可是為什么呢?有貴妃娘娘撐腰,高鳳年根本不需要隱藏自己。”陸青山仍舊想不明白。
但他很快就將之拋卻腦后,來日方長,總有機會能弄明白。
“離天亮還有多長時間?”陸青山聞到。
“不到三個時辰。”王小乙道。
“我去睡一會兒,記得叫醒我。宮門開后,我要第一個進宮。”陸青山道。
“是,大人。”
皇宮的宮門打開,不代表皇帝已經起床。
陸青山入宮之后,直接來到皇上的寢宮外,以有“緊急之事,必須面見陛下”為由,請值守的大太監叫醒了皇上。
睡眼朦朧的皇帝,身著睡服,在寢宮里召見了陸青山,后者將安平伯遇刺的消息稟告一遍。
齊見深臉色立刻變得鐵青,雙目陰沉如水,怒道:“真是好大的狗膽!陳耀是吃干飯的嗎,堂堂刑部天牢竟如篩子般,被人滲透至此,連殺手都能隨意出入。”
“陛下息怒。”陸青山急忙道,“萬幸的是安平伯無礙。”
齊見深突然俯下身子,笑吟吟道:“青山,你對高鳳年挺上心的嘛,早早就安排了人保護他。”
這話問的輕飄飄,陸青山卻額頭冒汗,撲通一聲跪倒,卻沒有立刻答話,而是沉默幾秒,才道:“陛下,他畢竟是貴妃娘娘的親弟弟,世上唯一的親人。”
齊見深臉上笑容斂去,嘆了口氣道:“你起來吧,朕沒有責怪的意思,你說的沒錯,做的也很對。
不管他如何頑劣不堪,他畢竟是媚娘的親弟弟。”
說到高媚娘,齊見深神色暖和許多,帶了些笑意道:“媚娘是識大體的,若非顧忌母后的情緒,朕昨晚就留宿麗正殿了。”
昨日傍晚,高媚娘突然改變態度,不再為自己弟弟求情,而是要求必須按律懲處,以正國法。
不管是否出于真心,齊見深對此很滿意,自己的愛妃還是知書達理的。
“既然鳳年遇刺,說明天牢已經不安全了,還是把他轉到錦衣衛昭獄吧。”齊見深道。
陸青山行禮領命,又向皇上匯報了關于此案的一些進展。
昨日半天的時間,錦衣衛已經查出很多消息,都隱隱顯示安平伯可能真是被人算計了。
但最關鍵的人證,安平伯府的管家還未尋到。
連錦衣衛都查不到蹤跡,很有可能已經被人殺了滅口。
“全力追查,務必查明真相,否則朕實在沒辦法給母后一個交代。”齊見深道。
“臣遵旨。”
刑部天牢。
高鳳年在啃涼炊餅,期間鄭奇來過,表示可以安排人送進來些熱食,被他拒絕了。
如果進展順利,他的處境很快就會好轉,這種節骨眼上,寧愿自己吃些苦,也不能因為貪圖安逸,遭了暗算。
并沒有讓他等過久,好消息就來了。
一隊錦衣衛由一名小旗帶領,來到天牢,跟鄭奇接上頭,傳達了陸指揮使的命令,立刻帶安平伯回錦衣衛,接受調查。
獄丞現身阻攔,鄭奇攤開手中公函,“陛下有旨,安平伯之案移交錦衣衛調查,你有意見?”
錦衣衛盡是虎狼,一個小小獄丞豈敢阻攔,但他若坐視錦衣衛把人帶走,事后刑部的上官們必會降罪。
“鄭百戶,人你可以帶走,但是得等本官接到刑部的批文。”獄丞猶豫許久道。
“哦?”鄭奇吊起眼睛,“你是在懷疑我錦衣衛假傳圣旨嗎?”
此言一出,他身后的那隊錦衣衛全都怒目而來,一手握住腰間刀柄。
一時間,天牢里充滿肅殺之氣。
獄丞臉色一白,額頭上瞬間出了一層細汗,聲音顫抖道:
“下官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按照程序,下官必須接到刑部批文,才能放人,還希望鄭百戶能體諒。”
“批文你找刑部去要,本官現在就要帶人走,刑部若真怪罪,讓陳尚書去找我家陸指揮使。至于你,若真想攔,你可以試試。”
鄭奇說完,命令兩名你以為架著高鳳年,就往天牢外走。
獄丞從鄭奇剛才的語氣里,聽出了殺機,根本不敢再出聲。
錦衣衛在天牢外早備有馬車,高鳳年在錦衣衛的攙扶下,小心翼翼鉆進車里,根本不敢有大的動作。
“鄭百戶,能否麻煩你一件事?”馬車動起來之后,高鳳年掀起窗簾,對車外騎馬的鄭奇問道。
“安平伯請說。”鄭奇道。
“能否請個大夫,幫我診治一下傷勢?”高鳳年道。
重活一次,他現在格外的惜命。
“伯爺放心,錦衣衛有自己的醫者,尤擅治療內外傷。等回了錦衣衛,下官第一時間幫伯爺安排。”鄭奇笑道。
“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