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九城郊區(qū),紅星公社。
一處低矮的泥草房內(nèi)。
一個少女正端坐在梳妝臺前,破舊的花棉襖難以掩飾女孩精致的面容,一雙烏黑的大眼睛眨呀眨的好似天上的星星。
“顧遠哥哥,你是不是把我給忘了?聽說你在大城市有工作了,有女朋友了嗎?你還記得我們的諾言嗎?”
秦京茹自言自語,一時有些走神。
“京茹,你發(fā)生么呆呢,趕緊收拾收拾跟你爹去撿柴火去。”
一個中年女人走進屋子看著秦京茹沒好氣地說道。
“我不去,我不去。”
聽著中年女人的話,秦京茹忽然感覺到一陣心煩,顧遠哥哥曾經(jīng)說過有一天帶她去大城市生活,她不想待在農(nóng)村里,過著每天這樣的生活。
“你說什么?死丫頭,你這么懶以后可怎么找人家?”女人扯著嗓子罵道。
“顧遠會來接我的,他一定會來接我的。”秦京茹看著女人堅定地說道。
“顧遠?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那就是個白眼狼,聽說在大工廠里當采購員連親爹都不認了,這都多少年了,他回來看過他爸媽嗎?你還指望著他?做夢去吧。”女人指著秦京茹怒斥道。
“對了,你要是想嫁到大城市也行,前一段時間你表姐來信了,說是要給你介紹個對象,就是年紀大了點,你要是愿意的話過幾天她來接你,對那個顧遠你趁早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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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九城,南銅鑼巷95號四合院。
全院大會還在繼續(xù)。
見眾人紛紛開始指責棒梗偷東西,易中海一陣頭大。
“都安靜,棒梗孩子小,有時候頑劣一點也很正常,我小時候還偷過鄰居家的蘿卜呢,這能說明什么?誰小時候沒淘氣過?可是顧遠這么大人打孩子就是不對,孩子就算犯了錯誤也應該跟家人說嘛,你一個大小伙子還沒成家,沒個輕重,萬一把孩子打壞了怎么辦?”
見易中海語氣緩和了不少,顧遠也很識時務地說道:“我是不應該替人家教育孩子,可是這孩子把我手咬成這樣,我能不生氣嗎?”
“行了,你的事情到此為止,希望你以后不要再犯這種錯誤,現(xiàn)在咱們來說第二件事,二大爺,你把事情說一下吧。”
見易中海轉移話題,顧遠也沒再說話。
不過他卻是心里很清楚,自己跟易中海還有賈張氏這些人的梁子算是結下了。
劉海中站起來說道:“各位,就在今天下午,咱們院里發(fā)生了一件駭人聽聞的事情。”
劉海中剛說到這,便被易中海打斷,“說正事。”
“那個許大茂家的老母雞丟了一只,而恰好傻柱家在燉雞,傻柱,我問你,你們家的雞哪來的?”
“買的。”傻柱隨口說道。
“在哪買的?”閆阜貴跟著問道。
“朝陽菜市場買的。”
閆阜貴搖搖頭說道:“這就不對了,由咱們這到朝陽菜市場就算坐公交車也至少四十分鐘,還不算你那買雞、殺雞的過程,你什么時候下班的?”
被閆阜貴這么一分析,傻柱頓時說不出話來,他可不敢說自己提前下班去買的,要知道廠里的制度可是非常嚴,提前下班沒請假那就是曠工,曠工半天不僅要挨處分,更是要扣工資的。
見傻柱不說話,許大茂偷偷沖著閆阜貴豎起了大拇指。
這時候顧遠再次站了出來說道:“雞不是傻柱偷的,他一個廚子還用去偷別人家的雞嗎?”
顧遠說完,許大茂不愿意了,“不是他偷的,難道是你偷的啊?”
顧遠呵呵一樂,“我說你這么大的人了,說話能不能過過腦子,我剛才都說了,我下班的時候還看見棒梗領著兩個孩子吃叫花雞呢,你說是誰偷的?”
顧遠說完,許大茂一下子醒悟過來,立刻指著棒梗質(zhì)問道:“棒梗,我問你,我們家的老母雞是不是你偷的?”
棒梗嚇的躲在了秦淮茹的身后。
“許大茂,你放屁,我還說是顧遠偷的呢,我們家棒梗這么小他怎么偷?就算偷了,他怎么會殺的?怎么做的叫花雞?這些孩子會嗎?”賈張氏的話說的不無道理,就連顧遠也很納悶兒,一個十二歲的孩子好像做不到吧。
“那叫花雞怎么來的?”顧遠跟著問道。
“你說叫花雞就叫花雞了?少冤枉我們孩子,棒梗,咱們走,以后記住他們,就是他們欺負咱們的。”賈張氏說完,領著棒梗便朝著自己家走去。
就在這時,傻柱開口說話了。
“行了,都別吵吵了,雞是我偷的行了吧。”
當傻柱承認那一刻,全院立刻炸開了鍋。
“傻柱什么人啊,怎么連人家的雞都偷,真不是個東西。”
“可不是,這也太損了,看著人模人樣的,怎么這樣。”
“以后可得離傻柱遠點,這種人得小心。”
一時之間眾人議論紛紛。
顧遠當然明白傻柱為什么要承認是他偷了雞,這件事情已經(jīng)明擺著是棒梗偷的,可是傻柱為了秦淮茹甘愿承認,這明擺著就是在做給秦淮茹看呢。
果然,當傻柱承認偷雞之后,秦淮茹看著傻柱的眼神都變了。
“傻柱,不是你干的,你為什么要承認?”顧遠開口問道。
“行了,雞本來就是我偷的,你就別管了。”傻柱不耐煩地說道。
“可是。”
“別可是了,我謝謝您了。”傻柱沖著顧遠使了一個眼色。
顧遠不再說話。
“大家都聽到了吧,傻柱親口承認了偷雞的事情,這件事情非常惡劣,棒梗偷東西是小孩子,可是傻柱卻是大人,每個月還拿著三十七塊五的工資,做出這種事情實在太丟人了。”劉海中痛心疾首地說道。
“是啊,我覺得這件事必須要嚴肅處理。”閆阜貴跟著說道。
現(xiàn)在的易中海頭又大了一圈,剛才顧遠的事情讓他已經(jīng)焦頭爛額,現(xiàn)在傻柱又親口承認偷雞的事情,他又怎么會不清楚傻柱為什么要承認,而棒梗的叫花雞他比誰都清楚是怎么來的。
“傻柱,你太不像話了,都是一個大院住著,你怎么偷許大茂家的雞呢?是不是跟他有什么矛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