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奇怪的病人
- 權寵天下:毒妃千千歲
- 汐某人
- 2073字
- 2024-02-20 19:58:20
“賢王,口說無憑,冤枉當朝宰相,即便你是王爺也難逃罪責。”丞相看見上官辰并不急于將證據扔出來,心中不禁懷疑,對方根本沒有證據。
這一切只不過是唬他。
剛才還一臉強勢的賢王,忽然間不說話了,臉上也看不出喜怒。
身后的李銘澤驟然一愣,剛剛他就覺得事情沒有這么簡單,這一下子他更有些摸不清頭緒,不明白眼前這個人想做什么。
突然衣角一動,上官辰低頭看了一眼,就看到李銘澤緊緊拽著他的衣角,還使勁扯了扯,指尖都有些泛白了。
面前的宰相,是李銘澤的敵人。
李銘澤費了好些力氣,才忍住不出手,為的就是名正言順的抓他。
可如今帶了大隊人馬前來丞相府,上官辰口口聲聲說丞相貪污,為何卻拿不出證據?
“啪啪啪啪。”一陣清脆的拍手聲響起。
丞相一臉好笑看著上官辰,語氣有些輕蔑:“賢王,這種沒證據的事情可不能隨便亂來,抓人可是需要皇上的令牌。”
原本丞相眼見著官兵進府,心中是有些忐忑的,可沒想到是虛驚一場,自然得意起來。
“一個沒勢力的王爺,還想無憑無據的抓當朝宰相,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語氣里的嘲諷,毫不隱藏。
“希望丞相能留著這條命,敬等本王拿著皇上的令牌登門拜訪。”上官辰冷嗤,也沒有否認對方這句話。
整個過程,李銘澤完全理不清頭緒。
等他反應過來時,眾人已經來到了丞相府外邊,而身后是整整齊齊的官兵。
還有一個賢王。
“王爺你到底想做什么?”李銘澤怒吼道。
“我再等一個時機。”上官辰握了握拳頭,眼神中閃過一絲光亮。
李銘澤看見對方這個模樣,都已經到嘴邊的話卻怎么都說不出來,只能轉身將怒氣撒在官兵身上,“給你們一炷香的時間,馬上撤離這個地方。”
領頭抬頭看了一眼上官辰,看到對方沒動靜,只能領著其他人下去了。
片刻,丞相府門口就剩下兩個人。
還有不遠處看門的家丁。
李銘澤看了一眼身旁的人,率先挪動腳步,誰知,他都已經往前走了一小段距離,身后的人依舊一動不動。
“王爺還不走嗎?”李銘澤皺眉問道。
上官辰一聽,莫名其妙就笑了,跟上了對方的腳步,“銘澤,你是個聰明人,狡兔三窟這個詞想必你定明白。”
李銘澤聞道,“我是明白,可是我更知道一個詞叫打草驚蛇,王爺今日冒昧闖府又不抓人,等皇上的令牌真下來了,恐怕丞相貪污的證據會被他清除的干干凈凈。。
聽完這話,上官辰伸手捂了一下胸口,手心能感受到一塊硬物。
那是他從皇帝手上討來的令牌。
“本王想再等等。”上官辰勾起唇角,說出這句沒頭沒尾的話。
李銘澤沒聽懂,卻也沒有反駁。
“王爺心中有數便可。”
兩人漸行漸遠,背影消失在拐角處。
蕓檸館。
上官潤看著從外邊抬進來的病人,身子忍不住一哆嗦。
實在是太可怕了。
病人整張臉都爛掉了,仔細一看,還能看到白花花的人骨,就這樣支楞在臉上,上邊還掛著幾塊爛肉。
隨著病人的出現,空氣中,出現了一股莫名其妙的味道。
“這是怎么了?”上官潤緩了一下,這才將目光落在春花身上。
他來這兒這么久了,形形色色的病人都見過,還真的沒有見過這么恐怖的,臉都已經爛成這個樣子了,還能留有一口氣。
春花也有些束手無策,“奴婢也不知道,就看到好幾個人將病人抬進來了。”
幾個壯漢似乎是太害怕了,將病人放下就走,一句話也沒留下。
春花手中抓著醫藥箱,看著病人潰爛的臉龐,卻無從下手。
上官潤也有些不敢看,這會兒醫館還未營業,整個醫館就只有春花一個人,還有前腳剛剛來到的上官潤。
“趕緊將你們小姐找過來,這個樣子大夫也不敢下手。”上官潤側過身子,即使這樣,一股酸味還是從嗓子眼冒出來。
突然,整個人彎著身子嘔吐。
沒吃早飯,什么都吐不出來。
春花看過去時,就看見慧王臉色煞白。
“王爺您沒事吧?”春花擔憂的聲音響起。
上官潤無力擺了擺手,身子一動,人已經從客廳溜出來,遠離那個窒息環境。
春花無奈之下,只能朝王府的方向狂奔。
夏蕓檸聽見外邊響起匆忙的腳步聲,剛想起身將門口拉開,就看到春花毛毛躁躁推門而入,額角布滿了汗水。
春花正喘著氣,說不出話,而夏蕓檸卻是一頭霧水。
整個房間只有粗獷的呼吸聲。
“你先緩一下,慢慢說。”夏蕓檸將手中的木梳放下,看著春花這個模樣有些哭笑不得,這丫頭總是冒冒失失的。
“小姐……不好了小姐……”春花努力直起身子,斷斷續續將醫館的事情告知夏蕓檸。
“真的太可怕了,病人整張臉都已經爛掉了,奴婢還能看見白花花的骨肉,也不知道這傷口爛了多久,都已經化膿了。”
“都已經爛掉了?”夏蕓檸臉色不變,只要還有一口氣在,她就有信心能將人救活。
“對,都已經脫了人形了。”春花說著,突然腦海中閃過病人的模樣,身子已經開始有些微微顫抖。
看樣子是被嚇到了。
“我過去看看,你去跟秋月說一聲,免得她著急。”夏蕓檸隨手將衣架上邊的披風穿上,說完時,人已經來到了門口。
趕到醫館,大老遠就看到上官潤一個人坐在門口的臺階上。
臉色十分不好看。
“你終于來了。”上官潤聽到聲響,抬頭看了一眼前方,看到是夏蕓檸,整個人松了一口氣,挪開位置,讓她進去。
剛才跑得太急了,夏蕓檸心跳還有這急促,也顧不上門外的人,徑直竄過門口進到會廳,腳步剛剛踏進去,就看到病人躺在地板上。
一動不動。
空氣中還有一股濃郁的異味。
夏蕓檸上前一步,果然看見同春花所說的一樣,整張臉潰爛得不剩幾塊好肉,剩下的都是已經腐爛的肉。
參差不齊覆蓋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