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高燒
- 權寵天下:毒妃千千歲
- 汐某人
- 2329字
- 2024-02-20 19:58:20
楊曦瑤的神色不如之前,現如今全是慌張和驚恐,抓著他的手也不住的顫抖著。“銘澤,你是禮部與兵部雙職尚書,所以這件事關系華國安危我必須告訴你!”
“啊?什么事?”李銘澤望著這樣的楊曦瑤不經覺得疑惑又認真。
“丞相、丞相有問題,你記得不記得我曾在一年前外出看百合花?”楊曦瑤急切的問道。
李銘澤點點頭,疑惑的看著她,“丞相?他有什么問題?”
“他與西域——”
“嗖——”尖銳的東西破空而來的聲音,隨著一聲悶響,楊曦瑤的聲音,戛然而止。
李銘澤眼前臉上被濺起的鮮血奪取心神,霎時一愣,直到面前的佳人失去重心倒在他懷里,溫熱的鮮血打濕他衣裳時,他才有所反應。
楊曦瑤的喉嚨,被一只羽箭貫穿,涓涓的血還在往外淌出。
“曦——瑤……”李銘澤的聲音顫抖著,似是不敢相信。
“嗚——”楊曦瑤張了張嘴,是想要說話,可是除了不斷涌出的鮮血再沒有其他。
李銘澤的眼淚瞬間奪出眼眶,楊曦瑤從未見過他這般樣子,她想安慰他,讓他別哭,可是張嘴卻說不出一句話來,只能用著最后的力氣,再去撫摸一下他眼眶留下的溫熱。
用盡最后的力氣,楊曦瑤的手從他臉頰上滑落,李銘澤伸出手去,抓住她的手,呆呆的看著已經失去生命的人,毫無反應。
一個個黑色的影子從密林出來,他們拿著武器,也不能讓李銘澤回神半分。
過了很久,這男子好像才明白了什么一般,仰天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聲。
……
一聲雷鳴將夏蕓檸從睡夢中驚醒。
夏蕓檸抬頭看著窗外,只見得黑壓壓的一片,聽得大雨往地面上砸著,聲音沉悶,又很難聽。
“秋月……”夏蕓檸張嘴喊了一聲,卻只聽到自己嘶啞的聲音,感受到喉嚨里撕裂一般的疼痛。
夏蕓檸這才發現自己的諸多不適,頭暈、眼花、呼吸不通、喉嚨痛,身上也——
不等她分析完,她的身體便如同一片羽毛一般,緩緩的、輕飄飄的摔倒在地上。
在模糊的視線中,她有看到一抹白色,還未看清楚些,她便支撐不住的閉上雙眼,再也感知不到任何。
上官辰快步過來,卻在觸碰到她皮肉的瞬間,上官辰的眉頭狠狠地皺起:“怎么這么燙?”
上官辰小心翼翼的將夏蕓檸放回床上替她籠好被子,抬眼看向昏睡的夏蕓檸。
黑暗中,男人的喉嚨上下動了一動。
夏蕓檸渾身燙得厲害,一張臉也紅得要死,冷汗浸濕了她的衣衫,特別是那雙秀眉,竟高高的攏起。
與平時那副冷漠寡淡的樣子天差地別,竟多了幾分女人該有的柔弱感。
只是太柔弱了,就像瓷娃娃一樣,一捏就碎。
這樣想來,不知為何上官辰的手不自覺地攀上了夏蕓檸的頸脖,輕輕的握著,只要他的手稍微一用力,她的喉嚨便會碎掉。
“咳咳——”似是感覺到了,昏睡中的人竟然發出了劇烈的咳嗽。
上官辰猛然回神,收回了那手。
上官辰伸手扶額,臉上有著幾分不可置信。
他剛才怎么回事,怎么會有那樣的想法?
他現在的行為,好像是越來越不受控制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咳咳——咳咳——”不等他想清楚,床上的人便又劇烈的咳嗽起來。
上官辰抬頭看了眼窗外的瓢潑大雨。
府醫今日休息了,不在。
去外面請醫師的話,這晚了,又這么大的雨……
“小姐。”正想著,門外便傳來了秋月的聲音。
秋月一進門就看到上官辰坐在那里,整個人不由一驚,更多的還是擔心:“王爺!王爺來這兒做什么?”
秋月瞧見上官辰的一只手正耷拉在夏蕓檸的腦袋上,不由快步跑來,一把推開他,護著床上的夏蕓檸,“你對小姐做了什么。”
望著如臨大敵的秋月,上官辰一時無言。
良久,上官辰嘆了口氣,忽略掉秋月剛才的無禮,“你家小姐多半是發燒了,你若是不想她燒死或者燒成傻子的話,最好去打盆熱水來。”
秋月狐疑的看著他,似乎是不信的。
上官辰頓時覺得身心疲憊,“你可以探一下她體溫。”
秋月半信半疑的伸手去摸夏蕓檸的腦袋,在碰到她額頭的瞬間,立即彈了回來。
“現在信了?”上官辰問。
秋月沒說話。
上官辰看她還愣著,壓抑的脾氣終于上來,怒聲吼道:“還不快去!”
等人走后,上官辰深深的嘆了口氣。
是因為無奈,不知道該怎么表達心緒的無奈。
他現在對夏蕓檸,真的只能用無奈兩個字形容。
不多時,秋月便回來了,上官辰接過她手里的水,擼起袖子擰了毛巾,見秋月還站在那里不經皺眉,“還不走?”
“啊?”秋月還在震驚中,看到上官辰那“你還不快滾”的便是連忙應了聲,“哦哦哦,我這就走。”
雖說是走,可秋月還是坐在在門外守著。
上官辰卻在該如何下手上面犯了難。
望著夏蕓檸那穿著的衣服,他突然很后悔將秋月趕走。
最終,上官辰閉上深吸一口氣,心中默道:房都同了,有什么不能看的?
上官辰解開了夏蕓檸的衣襟,隨后用毛巾替她擦拭著身體。
上官辰有盡力讓自己的手不碰到她的那些柔軟,可是還是無所避免的碰到了,猶如電擊一般,上官辰下意識的扔了毛巾彈了出去。
上官辰聽到自己跳得極快的心跳,望著那邊雪花花的一片皮肉,他臉突然漲紅,很是窘迫,身體某個部位也開始灼熱。
許久之后,上官辰忍著情緒才忙好所有,替夏蕓檸蓋好被褥。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從窗外爬進來,夏蕓檸翻了個身從睡夢中醒來。
“秋月——”夏蕓檸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怎么了?小姐。”秋月急匆匆的從門外進來,手里還端著藥。
夏蕓檸一聞到那味兒便皺眉,“這是哪位醫師抓的,東西都放錯了。”
秋月尷尬的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是秋月抓的,昨夜小姐突然發燒,府醫告假,平日里看小姐抓,我就按著記憶去庫房弄了一點……”
夏蕓檸聞言點點頭,回憶著昨晚,看來昨晚的不適并不是她的幻覺。
這樣想來,夏蕓檸便伸手端過秋月手里的藥要喝。
秋月連忙搶回來,尷尬的看著她,“小姐,配錯了,就不要喝了——”
“沒事,東西沒錯,只是量多了些,但是不礙事。”說完,夏蕓檸便將那黑乎乎的藥喝入腹中。
夏蕓檸喝完又揉了揉秋月的臉頰,“秋月真好,照顧我這么久,秋月辛苦了。”
被這一夸,秋月竟然臉紅了,支支吾吾的說道,“照顧小姐是秋月應該做的事情!”
看到臉紅的秋月,夏蕓檸不經又逗了她幾句。
……
王府的大門被猛的踹開。
廊上的夏蕓檸和秋月都轉頭看去,又都在同一時間愣了神。
因為來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