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兩種毒藥
- 權寵天下:毒妃千千歲
- 汐某人
- 2127字
- 2024-02-20 19:58:20
“而且這件事情,怎么樣都是賢王的不是,若是我不去寧婉去了,賢王便會落得一個寵妻滅妾的話頭;若是我去了,寧婉也去了,眾人便會猜想王府沒有規矩,一個妾室竟能與王妃同時出席。”說到這里,夏蕓檸好似又想到了什么一般——
“不——寧婉她連妾的身份都沒有。”夏蕓檸壞笑著補了這么一句。
秋月被她說的懵了,“所以小姐你是去,還是不去呢?”
“當然去啊,怎么能不去呢,這樣的宴會幾年才有一回?我為什么不去,不過怎么去嘛……這個就要好好想想了。”夏蕓檸撐著腦袋,笑咪咪的說道。
秋月看到這樣笑的夏蕓檸后背不經爬起冷汗。
怎么覺得這個宴會上的人要遭殃?
夏蕓檸思索一二,轉頭看著窗外的紅云,心中暗道:上官辰,你抽了我一巴掌,就別怪我給你弄出點動靜來。
“秋月,你下去休息吧。”夏蕓檸擺擺手,趕她出去。
“好,小姐有事叫我就行。”秋月識趣的出去了。
夏蕓檸倒在床榻上滾了兩圈,整個人開心得不行,她只要一想到能在宴會上捉弄上官辰,她就高興得不能自已。
“哎?”夏蕓檸的目光突然被床頭角落里的一個布包吸引了。
夏蕓檸伸手撿起來,左右打量,“這不是上次進宮時帶著的那包醫用工具嗎?怎么在這里?”
一邊說著,夏蕓檸一邊打開了它。
一拉開袋子,一支試管便從里頭滾了出來,里面還有上次為皇帝驗毒的試劑。
夏蕓檸疑惑的撿起來,一看臉色變得更加疑惑了。
她沒有取新的試管和試劑啊?為何會出現在這里?
莫不是醫藥空間在提醒她什么?難不成……
夏蕓檸想到這里,直接咬破了自己的手指,然后滴入幾滴鮮血到試劑中,果然顏色開始慢慢變化。
先是藍色,再是紫色。
夏蕓檸重生時便知道自己體內有寒毒,但是之前設置的試劑自己專門不讓它能測試出自己的毒素,以免在外打草驚蛇,可如今居然有了其他顏色……
難不成體內又多了一種毒?
夏蕓檸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夏蕓檸便試圖進入醫藥空間中,可是不知道是否是因為太焦慮,她無法入睡。
翻來覆去,直到天破曉,醫藥空間才模糊的出現在她面前。
夏蕓檸伸手去摸,可是,卻在觸碰瞬間,被一股力道彈了出來。
“啊!”夏蕓檸在床上驚醒。
“怎么了,小姐?”門外傳來秋月擔憂的聲音。
夏蕓檸呼出一口濁氣,伸手撫額,“沒事,做噩夢了。”
在秋月的幫助下,夏蕓檸洗凈身上的冷汗,又躺在床上。
抱著各式各樣的疑惑,夏蕓檸終于睡著,這次的醫藥空間終于是清晰的出現在她眼前。
夏蕓檸松了口氣,“還以為是出現什么故障了。”
夏蕓檸取了自己的血在新的藥水中試驗。
等那鮮血與液體融合時,夏蕓檸便聚精會神的盯著它看,生怕錯過一絲一毫的變化。
果然,如剛剛那次一樣——先是藍色,再是紫色。
兩個色彩相近,若是稍不注意就會忽略變化。
目前已經確定了——自己體內現在存在著兩種毒藥。
雖說夏蕓檸是帶著醫藥空間穿越的,可是也不是事事都能圓滿,比如之前身上的寒毒就在探索之中,這幾日在上官潤給的醫書中找到了一些線索,可還沒開始治療卻又中了一種毒。
這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那這第二種毒,是何時有的?誰下的,怎么下的?
夏蕓檸眼睛微瞇,看來是的防備一下身邊人了。
尚書府。
李銘澤坐在書房中,手中拿著一頁書信在閱讀。
不一會兒,一個黑影出現在窗口。
李銘澤看到不經無奈,“辭洲,你又翻窗,你這樣是會被當成賊的。”
辭洲尷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尚書大人,我……習慣了。”
“下來吧,王爺有什么事吩咐?”李銘澤將書信放下,看著他問道。
辭洲從窗上下來,“王爺讓我告知尚書大人,此次宴會西域使者中多了兩位身份尊貴的人,目的恐怕是不簡單,所以讓尚書大人注意一下,要保證宴會期間,不會發生別的事情。”
“身份尊貴?”李銘澤微微皺眉,“能有多尊貴?來的是王子?”
“正是。”
李銘澤一時覺得尷尬,“那這個別的意思——也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正是。”
李銘澤得到準確回答,眉頭不經狠狠地皺起。
別的事情能有什么事情?要么是竊取國家機密,要么是要——
李銘澤伸手撫額,“你告訴王爺,我會小心的,也讓王爺小心,現在是前有狼后有虎,護衛調動勢必要好好斟酌。”
“好。”
等辭洲走后,李銘澤才重重的嘆了口氣,望著窗外的月色滿臉疲憊。
他不經感嘆——當初是怎么腦子抽了選擇跟上官辰站在一邊兒,現在真是舉步維艱,著實傷腦筋。
“大人,楊小姐叫你去老地方,他在那里等你。”門外響起婢女的聲音。
“曦瑤?”李銘澤從座位上彈起,幾乎是一陣風一般的跑了出去。
他們的約定之地,是在金陵城外的一座小亭中。
李銘澤到時,楊曦瑤早已等候多時了。
“曦瑤!”李銘澤幾乎是顫抖的喊著亭中人。
“銘澤。”楊曦瑤回頭來,雖說被面紗遮住大半的臉龐,卻也能看出那雙淚眼。
終于見到了,終于見到了——李銘澤心中狂喜,幾乎是要將她與自己融為一體一般,緊緊的抱著。
“你醒了,終于醒來了,為什么沒人告訴我……”李銘澤情緒十分激動,說起話來竟磕磕巴巴的。
“對不起,因為母親害怕我出什么意外,便未對任何人說過我醒來的事。”楊曦瑤淚珠不斷的滾落著,抱著他的手也越發的緊。
“讓你久等了,曦瑤現在好起來了,你看。”楊曦瑤將面紗摘下,漏出精致的臉龐。
李銘澤驚喜之余,又覺得痛心,“我從未嫌棄過你,你的臉到底如何都無所謂的,我要的也只是你而已。”
楊曦瑤將他的手覆在自己臉頰上,“對不起,是我無法接受我自己的改變。”
兩人寒暄良久,最終楊曦瑤像是想起什么事一樣,猛的從李銘澤懷中掙脫。
“怎么了?”李銘澤有些疑惑的看著楊曦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