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正文大結(jié)局
- 穿成寡婦后,瘋批毒妃她懷崽崽了
- 唐卿許
- 2662字
- 2024-02-21 13:11:13
這一個月,嚴烈那邊沒有停止過派人去尋找。
包括鞣蘭那邊,一寸一寸地都找過了!
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她的心逐漸下沉。
時間越長,找到的幾率越小。
司徒舜他……
不會真的死了吧?
司徒涯必死,留著肯定是禍患。
但司徒順這個人還沒長成,又不是什么很有本事的人,所以她把他留下了。
目的,自然是為了問出來司徒舜的下落!
“呵呵!”
司徒順冷笑。
他其實沒有什么生志。
對于一個男人——尤其是一個剛二十歲的男人來說,現(xiàn)在他就當太監(jiān)了,他還有什么活下去的希望?
他憎惡自己私生子的身份。
這么多年,為了回來繼承大統(tǒng)、生下正統(tǒng)血脈的兒子,他在鞣蘭是一個種都沒有留。
結(jié)果回來后第一天,就被眼前這個瘋女人,毀了他的一生!
恨嗎?
當然恨!
可這女人的毒太厲害了,他每天只有足夠吃飯穿衣那點力氣,所有一切都被她控制住。
他這輩子沒希望了,為什么還要讓她快活:“都說他死了,你不信!”
“活要見人、死要見尸。”君九悔冷冷地道:“只要一日沒見到他的尸身,我就覺得他還活著!”
司徒順微微一愣,轉(zhuǎn)頭看她,道:“你男人失蹤不見了,一滴眼淚都沒有流,而是忙著爭權(quán)奪勢。”
“我還在想,司徒舜什么天之驕子、娶錯了女人,也不過如此!”
“我以為你這種女人是沒有心的,怎么,竟然還在乎他?”
對于這種說法,君九悔嗤地一笑,道:“不然呢?我在這里哭哭啼啼的,由著你們拿捏?司徒涯足夠惡心,裝什么深情!心里藏著白月光,一點兒都不妨礙他找別的女人播種!皇子女加在一起,總共有二十幾個!他說愛你母親,不過是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罷了!”
因為得不到天上的白月光,所以那抹月色格外純潔、格外珍貴,成為心頭朱砂痣,一輩子執(zhí)著。
可——
一旦得到了,那份愛能夠持續(xù)多久?
終有一天,朱砂痣會變成夏天夜里的一灘蚊子血!
如果司徒順的生母沒被送去和親,而是順利入了司徒涯的后宮。
那么——
可能不出三年,司徒涯就變心了!
所謂的“我愛你”,不過是愛自己的意志罷了。
司徒順道:“我不想跟你討論這種話題。”
“那就給我說說,那一戰(zhàn),司徒舜到底經(jīng)受了什么?跟鞣蘭王被沙塵卷走之后,是他死在了沙塵之中,還是……”
君九悔的目光如劍,死盯著他的雙眼,吐出后面一句:“被你們暗中伏擊殺害、并且毀尸滅跡!”
她一雙眼睛,宛如地獄惡火。
司徒順下意識抖了抖,還是緊閉嘴巴。
君九悔冷笑,道:“你這個小偷!”
“鞣蘭王死了,你就拿著那功勞,不惜損毀自己的容貌,也要拿著司徒舜的功勞回來,頂替他的一切。”
“你們原本的打算,可以依靠屠蘇他師父的本事,給你淡斑祛疤!”
“三五年后,世人已經(jīng)逐漸忘記司徒舜的樣子,而你便可恢復自己的容貌,心安理得地享受他的戰(zhàn)果!”
“不得不佩服,這一手的確高招!”
但,也卑劣到了極點!
司徒順不想跟她說話,保持沉默。
“行。”君九悔也不急躁,忽然笑了一聲,道:“養(yǎng)著你,除了浪費米糧外,還要浪費我的人力物力藥力!既然你沒用了,那你好好過今天吧!”
“我若告訴你了,你肯定會殺了我。”司徒順道:“之所以我現(xiàn)在還活著,便是因為你想知道他的下落。”
這也是他唯一能拿捏的。
他很矛盾,活下去沒指望,可又不想死。
可他畢竟不了解君九悔——
君九悔點點頭,道:“你說的不錯。”
但,她話鋒一轉(zhuǎn),又道:“可我不是一個很有耐心的人,一個月的時間已經(jīng)是我的極限。你也知道,我這女人沒心沒肺的,司徒舜若真的死了,如今這天下我也把控在手,他是死是活,好像也沒那么重要!”
說到這里,她恍然大悟地道:“所以啊,我為什么要這么傻,在這里跟你糾纏半天?”
她站起來,一步不留地往外走,吩咐:“清一色,給他準備最后的晚餐!”
如此決絕。
“你回來!”司徒順站起來想要追上去。
但!
走了幾步他就沒力氣了!
而君九悔已經(jīng)跨步出了門檻,他捉不住她一片衣角。
到了這時候,即便是他想說,她也不想聽了!
她君九悔,就是這樣一個女人。
說要司徒順的命,就真要!
當晚,司徒順吃了最后的晚餐,第二日早晨,便被發(fā)現(xiàn)七竅流血而死。
這名不正言不順的皇子,自然沒有什么喪事。
君九悔還算給他一個體面:“找塊風水寶地,葬了吧。怎么說也是皇家血脈,就當我日行一善好了!”
冬天來了,天氣越發(fā)寒冷。
當然,皇權(quán)在手的皇太后,過得自然是平常人好得多。
真垂簾聽政!
每天抱著晨光去早朝,晨光懂什么?
話都還沒會說!
所以,君九悔跟著上,代替皇帝發(fā)聲!
不過她不霸權(quán)。
所有的事,都是讓楚相、司徒騫和君鴻一起商議。
然后,經(jīng)過其他官員的復議。
確定可行了之后,她才會代替小皇帝頒布圣旨。
十月二十九日。
早朝結(jié)束,沒有什么特別的事,君九悔吩咐他們把晨光送回景陽宮。
自己則是心血來潮,決定一路走過去。
“娘娘,天冷,您在外面吹風不太好。”連瑛給她把披風披上。
君九悔看了她一眼。
十九歲就當皇太后,她對“娘娘”這個稱呼,很難習慣。
反而是段艷秀當了太皇太后,心情美得很!
縱然失去了皇帝的寵愛,可她卻發(fā)現(xiàn),沒有了司徒涯之后,她的日子比以前更好過、更逍遙、更快活!
因為,不用爭寵了啊!
看著以前的對手,如今都必須在自己面前卑躬屈膝。
一個字:爽!
說起來,還是君九悔聰明啊。
所以說,要什么男人寵?
男人寵愛不過過眼云煙!
自己站在實力巔峰,才是王道!
君九悔漫步在寒風中,經(jīng)過蕭索慘敗的蓮花池,干脆走進亭子里。
“當皇帝,其實挺累的。”
雖然她不是皇帝。
但也差不多。
過去算點榮王府的賬冊,她都煩得很,逮住都君讓他幫自己做賬。
現(xiàn)在當皇太后、行皇帝之實,格外懷念司徒舜在的時候。
她雖然有本事把這個位置坐穩(wěn),可也真覺得有點煩。
日理萬機四個字,真不是人干的!
站在朱紅柱子旁,君九悔抬頭看著天際,低喃一句:“司徒舜你再不回來,我就開始養(yǎng)男寵了!”
連瑛一愣,眸光睜大:“娘娘……”
君九悔哼了一聲,道:“別大驚小怪的?我這么年輕,如果他真的死了、回不來了,難道我真守寡到死啊?”
話音落,突然一道嗓音入耳:
“好你個君九悔,分別半年,我心心念念都是你。你倒好,這才幾天,就想找男寵了!”
聽到這話,君九悔一愣。
她猛地轉(zhuǎn)過身來!
映入眼簾的,竟然是真人!
“司徒舜!”
君九悔有一瞬間的不可置信。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好不容易消化了這個事實,迅速沖過去一把拽住他的手。
拽著他,往景陽宮去,邊走邊罵:“你個狗男人,杳無音信幾個月,把這一切爛攤子丟給我,你還敢埋怨我?給我回去跪算盤!”
司徒舜被她拉著跑,臉上卻都是笑意:“輕點、慢點兒!我馬不停蹄回來,你好歹讓我喘口氣兒!”
看著少年夫妻越跑越遠,連瑛和十三幺都下意識保持了一點距離。
十三幺感慨了一句:“誰說娘娘不在乎太子……王爺呢?”
“應該是太上皇了!”連瑛微笑,道:“也許,這世上并不是所有夫妻,都要有轟轟烈烈的愛情。相濡以沫過一輩子,也足夠了!”
都說君九悔不愛司徒舜,可她真完全不在乎嗎?
未必啊!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