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史上更迭最快的皇權
- 穿成寡婦后,瘋批毒妃她懷崽崽了
- 唐卿許
- 2072字
- 2024-02-21 13:11:13
“沒做什么。”君九悔一臉坦然,道:“他犯案未遂,我沒收作案工具罷了。”
這話,聽得司徒涯云里霧里的。
君九悔見他不明白,好心給他解釋:“哦。你這兒子養得不行,回來不圖大業,只想著睡女人。所以,我就讓他這輩子都睡不了女人了!”
跟搞笑的是,她從司徒順眼里看得到:他看不起她、看不起女人。
但,又要受她的蠱惑,想把她當玩物。
這會更讓她惱火!
“你!”司徒涯這才明白她的意思:“你竟敢……”
君九悔微微一笑:“一個不能傳宗接代的皇子,哪怕是你心頭朱砂痣,也是繼承不了皇位的!”
知道心愛的兒子竟然被廢了人倫之道,司徒涯氣得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見狀,君九悔朝那幾個被控制住的太監看去,道:“皇上病了,還不快扶皇上去龍榻上躺著?”
太監們戰戰兢兢,只能照辦。
君九悔轉身往外走,邁步走出暖閣的殿門!
面對羽林衛、面對文武百官,她面容凜然,道:“太子出征在外,遭受不明人襲擊,妄想取而代之!昨日凱旋歸來之人,是假的!”
這話一炸,全場轟動。
楚相站在官員前面,微微皺眉。
這位太子妃行事風格,真的是毫無顧忌。
按說,這等事應當先按下來,至少等到找到司徒舜再說。
但她不管別人信不信,她就是要干!
“皇上剛才已經下旨,唯恐太子遭遇不測,早早立下皇太孫!”
“諸位大人,可有異議?”
一片寂靜。
誰敢有異議?
圣旨都已經下了!
他們不一定怕君九悔這一個女人,但圣旨已經定下來的時候,自然是板上釘釘的。
君九悔又道:“皇上聽聞太子失蹤、被假貨替代,憂慮出病!”
“前朝事還請楚相多多擔待,后宮之事,交給太子生母妙音貴妃打理!”
她舉起手,露出掌心的羽林衛調度令,道:“羽林衛統領聽令!”
“從此刻起,聽從本宮調度!”
“本宮會竭盡全力,找尋太子下落,爭取早日將太子接回,以安圣心!”
皇帝還在。
圣旨立了皇太孫。
群臣即便內心有所不滿,面子上都沒法有什么意見——
咳咳,主要是,百官之首的楚相一聲不吭,薛家最近被打壓得自身難保也不敢吱聲。
更何況,大皇子薨了后,他的勢力幾乎盡數收入司徒舜囊中。
掌握兵權的司徒騫又已經投誠。
老三老四老五的勢力,幾乎也是司徒舜所得。
老六支持司徒舜。
老八是毫無動靜,顯然入了司徒舜的陣營。
到了這時候,還有誰能爭鋒?
大勢所趨!
君九悔說皇帝病了,皇帝真的是病了嗎?
未必!
說不定,就是她劫持的。
但!
他們能怎么樣?
即便是要反君九悔,也得暗中來,直接剛上去跟送死沒什么區別。
所有人散了。
嚴烈帶著人將寧心殿里里外外的宮人全部清掃干凈,只留下幾個皇帝近身太監留下伺候,其他人全部都被清出去。
皇帝不可能沒有養暗衛,他們不允許皇帝的人來個反殺。
而君九悔,則是召集了太子的小朝廷,進行細節的商議。
大局已經被她控制住了,但計劃是臨時的,她做的事本來就非常冒進。
打江山需要沖動、需要熱血、需要不怕死。
可守江山,卻要智謀、要懷仁、要維穩。
那不是靠她不怕死就能做得到的。
后續穩定大局需要集思廣益,司徒舜養著的這群智囊也該派上用場了!
眾人進行了頭腦風暴,補充了君九悔想不到的邊邊角角。
一道一道命令,從東宮發出去。
三日后。
整個朝局,都已經控制在了君九悔的手中!
而“病”中的皇帝,病啊病啊。
九月十五日,喪龍鐘敲響九下。
“皇帝駕崩!”
“皇太孫司徒錦登基!”
大炎史上更迭最快的皇權!
一個月間,皇帝、太子、皇太孫的身份,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戲劇性,話本子都不敢這么寫!
皇太孫還不滿一周歲,就登基了!
關于司徒涯的死,外界眾說紛紜。
私底下都在猜想,是太子妃在背后做了什么。
但是!!!
想歸想,如今太子妃已經是皇太后了,他們也不敢扯到她面前說。
而君九悔這個人呢。
別人在背后說什么,她沒聽見,就當做沒說。
有本事說到她面前來,她會讓對方說個夠!
新上任的皇太后君九悔,年僅十九歲。
她主持發國喪,扶持新帝登基。
秋試過后,君家一眾脫穎而出,只差最后一場殿試。
因為國喪被迫暫緩。
但目前的朝局,君家子弟入仕為官,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而楚家與君家的聯姻,就是強強聯合。
皇太后與楚相等人商議過后,封君鴻為皇帝太傅、封皇伯父司徒騫為輔政王。
同時,也對其他前皇子進行了封王封賞。
隨后,進行了一系列的官員洗牌。
一切逐漸穩定下來。
嬰兒皇帝登基后,并不在歷代皇帝居住的寧心殿,而另外開辟了一個景陽宮作為新帝住所。
因為新帝尚在襁褓中,皇太后雖然有自己的宮殿,但大部分時候都在景陽宮陪著小皇帝司徒錦居住。
十月初五。
君九悔從景陽宮出來,進了東宮大門。
司徒順還住在里面。
但,終日被藥物控制,困在方寸之地。
聽到有人進來,他都懶得抬頭看一眼。
本以為終于可以回到自己本該待的地方,拿到本該屬于自己的一切,誰知道太子尊榮他一朝一夕都沒享受到!
可怕的是,從他指縫間滑過、瞬間溜走,點滴不留!
君九悔朝他看過來,唇角勾著一抹冷笑,道:“怎么樣,不是很想做太子嗎?東宮讓給你住了,這個太子當得很爽吧?”
聽到這把噩夢中的聲音,司徒順猛地抬起頭來看她。
僅僅過去了一個月而已,但他——
這一個月,夢里都會聽到這惡魔一般的女人,在他耳邊喋喋不休。
長著最美的臉,做最瘋狂的事!
他不說話,不妨礙君九悔開口。
她漫不經心地朝他走過來,卻在一旁的椅子坐下,道:“一個月過去了,想清楚了嗎?要不要告訴我,司徒舜到底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