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有個朋友
- 穿越倚天:我宋青書只是個配角啊
- 湘北夜雨
- 2520字
- 2024-03-20 12:08:00
“全部抓住了嗎?”
宋青書急切問道。
“好像沒有,據說只抓住一個。”
大熊說,心里確定宋青書是武當派的人。
難怪師傅剛才讓他去投武當。
宋青書松了口氣,只有一個,那應該是葉舵主。
只要四叔六叔沒被抓住,問題就不大。
方東白穿好衣服道:
“既然抓住了,叫我去干什么?”
“聽說……”
“在公子面前,有話直說,不必吞吞吐吐。”
“聽說是商議處決的具體時間和地點。”
宋青書眉頭微皺,如此處心積慮,看來汝陽王確實想把這件事擴大。
幸好這年頭沒熱搜,不然鐵定會被汝陽王買斷了去。
“你去吧,我得盡快趕回去。”
宋青書說著走到窗邊,重新戴好黑紗和斗笠。
“主人!哦不,公子,后續有事,可直接與屬下聯系!”
方東白說,經此一夜,他對宋青書更加衷心起來。
宋青書點頭,留下一個接頭暗號和地址道:
“我最近也都在南陽,你碰到麻煩,也可直接找我,不必客氣。”
方東白深深一輯。
宋青書跳窗而出,借著夜色,很快出了王府行宮。
幫方東白療傷有一定內力消耗,脫離危險后,他稍稍放緩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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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當南陽分舵。
臨近黎明時分,天上忽然下起了陣雨。
聽著屋外淅淅瀝瀝的雨聲,張松溪眉頭皺得更緊了。
葉大彪走到窗邊,一把推開窗戶。
微冷的空氣夾帶著雨水的味道,瞬間灌了進來。
險些將屋內的蠟燭吹滅。
一天前的深夜,他二人和殷梨亭,一同闖入汝陽王的南陽行宮。
在山坡上俯瞰整座宮殿,布局非常清晰,張松溪很容易便制定了探索的路線。
可真進了內部,才發現行宮之大,根本沒那么簡單。
院子和院子中間,都有武士把守,通行均需要口令。
張松溪和殷梨亭武功較高,勉強還能翻墻過院,不引起周邊韃子的注意。
葉大彪卻因為輕功不佳,走了沒多遠,便被韃子武士給發現了。
從山坡上看,行宮內燈火稀松,似乎沒什么人巡邏。
但實際上,處處布有暗哨。
稍有動靜,韃子兵立馬吹起口哨,四下里立時便沖出上百名武士。
葉大彪獨自和韃子廝殺,抱了必死的決心,原本也能勉強應付。
可隨著動靜鬧大,韃子兵越來越多,將他團團圍住。
張松溪和殷梨亭趕到,三人合力,才勉強殺出一條出路逃出王府。
然而韃子兵一路追殺,其中不乏輕功極佳的番僧高手,三人怎么也甩不掉。
直跑到第二天傍晚,三人已是精疲力盡,不得不停下來和數十名番僧廝殺。
斗了幾個時辰,殷梨亭為救葉大彪,不幸被韃子的弓弩手所傷。
眼看對方援兵越來越多,三人逐漸落入下風。
殷梨亭大聲呼喊,讓張松溪先走。
張松溪搶了三匹快馬,本想帶著三人同逃。
可殷梨亭失血過多,上馬之前還是被韃子給抓住了。
最終只張松溪帶著葉大彪殺出重圍。
“若六師伯有什么意外,我絕不茍活!”
一拳捶在桌上,葉大彪大聲說道。
見他滿臉愧疚之色,張松溪嘆氣安慰:
“這事不全怪你,是我策劃不周。我急著回去參加師傅的壽宴,這才亂了陣腳。”
說著再次來到窗前,對著黑夜仿佛自言自語:
“青書說得對,我們應該歇息一番,慢慢謀劃。那王府看上去巡邏稀松,實際暗哨眾多,高手如云。”
說到這里,心中暗自驚訝。
沒想到青書小子還有那般的見識!
難怪師傅都表揚他,自己若是聽了他的,此時也不至于連累六弟!
想到這里,嘆了口氣。
葉大彪道:
“無論如何,我們一定要救出六師伯,您足智多謀,再想個法子罷!”
張松溪沉默不語。
在武當七俠中,他確實善于謀略。
可此時敵眾我寡,實在難以想出上等的主意。
“這局面,比登天還難!就是孔明在世,怕也沒什么好的注意!”
張松溪感嘆道,他平時讀書不少,少年時便很佩服三國時期的諸葛亮。
青年以后,更是一度以武當小諸葛著稱。
可此時卻心亂如麻,只得在房間踱來踱去。
一點頭緒也是沒有。
“對了,青書兄弟,也不知道怎么樣了!”
葉大彪說。
張松溪再次打開窗戶,雙手叉腰:
“他不會有事,那小子膽小如鼠,在韃子吹哨之前,肯定就已經溜了。”
嘴上雖是這樣說,心里其實很擔心侄子的處境。
萬一青書有什么意外,自己如何跟大師兄交待啊!
正發愁,忽然院門打開,雨中沖進來一個人,正是侄兒宋青書。
“青書!”
張松溪驚喜大喊,不顧下雨沖了出去。
宋青書見四叔在,總算微微松了口氣。
走進門發現葉大彪也在,不禁一愣:
“六叔被抓了!”
張松溪點點頭,簡要將分手后的事簡要說了一番。
宋青書沉默不語,拿出一套干凈的衣服換上。
葉大彪和宋青書不熟,此時內心急躁不已,在張松溪面前不敢發作。
見宋青書居然還想著換衣服,頓時便忍不住,道:
“青書兄弟,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思換衣服?”
宋青書一臉無辜:
“大哥,我換個衣服怎么惹到你了?”
葉大彪冷哼一聲,對于他的少爺做派表示不屑。
“四叔,我們要不要向太師傅我爹他們求援啊。”
宋青書換好衣服說道。
如果能把老張叫來,管他什么王府行宮,一路平推過去就是了。
張松溪卻搖了搖頭。
葉大彪道:
“四師伯是武當七俠里謀略最多的,連他都想沒有注意,此事怕是難了,唉!”
宋青書沒理他,對張松溪道:
“四叔不必慌亂,我有個主意,您看行不行。”
張松溪一愣。
葉大彪道:
“青書兄弟,不是我說你,你才多大,能想出什么好主意。你還是去睡個覺喝碗姜湯吧,別得了傷寒。”
“大彪,住口!”
見他有點冷嘲熱諷的意味,張松溪喝道。
葉大彪這才向宋青書賠禮。
宋青書知道他弟子被韃子殺光,此時內心煩亂,沒和他計較。
“我昨天晚上搞到了這個。”
宋青書從濕衣服里拿出汝陽王行宮的地圖,說道。
張松溪立馬從凳子上跳了起來:
“地圖!你、你哪里得來的!”
“嗯,這個等下再說……”
“真是地圖啊!!!”
葉大彪跟著大喊。
張松溪連忙將地圖展開。
只見上面不僅有汝陽王府的詳細布局,還有各個院落住了哪些人的詳細標注。
甚至連各種崗哨都標得清清楚楚。
“青書兄弟,好樣的!真是多虧了你啊!剛才我出言不遜,望你別介意!”
葉大彪說著給了自己一個耳光。
“你怎么得來的?”
張松溪一邊看地圖,一邊問道。
“四叔,據我所知,五叔的孩子張無忌,就被關在這里,我想六叔應該也在這兒。”
宋青書沒有答話,指了指地圖上的一座木塔。
“那太好了,知道關在哪里,我們就好策劃營救了!”
張松溪拍著宋青書的肩膀,眼含熱淚:
“青書,好侄兒,你可真不簡單!”
宋青書笑了笑,表示沒什么。
倆人都激動的看著這十五六歲的年輕人。
張松溪道:
“罷了,我們先休息一番,養好了精神,再謀劃救人的事!”
宋青書點點頭,便打算去睡覺。
“哦對了,青書你哪來的地圖,又是怎么知道無忌被關在這里的?”
張松溪此時冷靜下來,還是追問道。
“呃,我說我有個朋友在王府當差,你們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