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玄而又玄的氣運
- 浪跡諸天從四合院開始
- 豆包很迷茫
- 2021字
- 2024-05-17 12:01:14
一股激烈的痛感直沖他的大腦,這疼痛來的如此猛烈,幾乎讓他失語。
許大茂不敢怠慢,連忙將身體挪到了椅子上,撩起了右腳的褲腿。
他低頭望去,只看見右腳腳面已經顯得有些發紅,那上面一道印痕高高腫起,尤為刺眼。
許大茂強忍著疼痛,顫抖著伸出了右手俯身摸了下去…
良久以后,將整個紅腫邊緣按揉一遍之后,他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沒有傷到骨頭!”
饒是如此,他心里也一陣兒后怕,萬一自己剛才沒收住力氣怕不是要給自己干骨折了!
“我怎么就這么倒霉啊!到了現在,他真是有些欲哭無淚的感覺了。
似乎從某一天開始,他不知道為什么,就突然感覺自己總是很倒霉。
自己想干什么事情都是事倍功半,活生生的能氣死個人!
不等他思考很多,右腳傳來的陣陣刺痛打斷了他的思路。
看著空曠的屋子,也沒有第二個人能夠照顧他。
許大茂迫不得已只能慢慢的平挪著右腿,拿著洗臉盆出門去接了一盆冷水,打算給自己的腳面兒冰敷一下。
防止里面的淤血繼續擴散,導致腫脹過高,影響了他的工作。
本身已經得罪了廠長,如今要是再沒個工作態度,那他許大茂以后真的就別想再在軋鋼廠混了!
他決計是不敢現在請假的。
現在如果因為自己的腳傷請假。
到時候廠里面大概會直接給自己一個長假。
等自己休息好以后怕不是廠里已經沒有了自己的位置。
如果人事科那邊兒得了囑咐,隨便打發自己去一個受苦受累的崗位,他許大茂也只能咬牙接受。
“必須盡快好起來!”
他在心里暗暗發誓以后,推開了屋門,一瘸一拐的走向了院兒里。
正趕巧,從外面勾肩搭背的走進來兩個吊兒郎當的小青年。
“呦,這不是大茂哥嗎?這是怎么了?幾天不見怎么還一瘸一拐的了?”
“大茂哥,你這樣能行嗎?要不哥們兒給你做個拐杖!”
“劉光天,劉光福!少在這兒說風涼話,趕緊滾蛋!”
許大茂看著這兩個小王八蛋一陣氣苦。
他許大茂竟然淪落到被這兩個沒正經工作的小混蛋擠兌了。
“哎呦,大茂哥,我們哥倆這不是心疼你嗎?這家里也沒個人照顧,怎么能讓您親自出來接水呢。”
劉光天哥倆也不怕他,笑瞇瞇的看著眼前的許大茂。
許大茂都受傷了,還能跳過來打我倆不成,平時趾高氣昂,吆五喝六的,沒少呲噠我倆,這回該著你了吧!
許大茂現在恨不能掐死這倆孫賊!這趁人之危也太明顯了。
不過他倒是也有辦法治這倆人。
“你們信不信等下二大爺回來,我舉報你們兩個破壞鄰里和諧,擾亂大院兒治安,不把院里三位大爺放在眼里!”
許大茂沉聲怒喝道。
就這一句話,對面兒倆人已然變了臉色,趕忙對著許大茂打了個哈哈,往自己家的方向跑了。
想起自己老爹的皮帶,倆人也是頭皮發麻。
不走不行啊,以他倆對自己老父親的了解。
要是許大茂說一聲他倆欺負人,那搭理他都沒空,偏偏那個殺千刀的給自己兄弟倆扣了一個擾亂治安,不服三位大爺管教的帽子。
這在老父親那兒可就是大罪了,那非得抽壞幾個皮帶不可!
站在原地的許大茂看著落荒而逃的兩人,心里那叫一個舒坦。
他不由得想起了一句戲文,左手拿著鐵盆,右手擺了一個拿著扇子扇風的姿勢,嘴里不由得哼了出來。
“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了~”
剛得意兩秒,腳面兒上又是傳來一陣刺痛,他頓時收了神通,嘴里又開始罵罵咧咧起來。
這一次,傻柱,婁曉娥,還有他的老岳父都沒能逃過他的咒罵!
從這里開始,他的心里也對婁曉娥家里多了一絲怨懟以及仇恨!
“狗日的傻柱,要不是你爺爺也不會這么倒霉!”
他哼哼唧唧的接了水,慢慢的挪回了家里,也顧不上再去想找李副廠長平事兒去了。更別提跟秦淮茹約好的鉆地窖。
其實他也算是誤打誤撞之下,罵對了正主,許大茂的直覺挺準的,就是因為之前他污蔑何雨柱不成,被逼著道歉。
那時候因為某種未知原因之下他的一縷氣運被何雨柱腦海里的神秘玉石吸收。
所以才顯得他這兩天霉運纏身,干什么都干不成。
但是這一切都是玄而又玄的事情,別說是他,就是何雨柱這個既得利益者也搞不明白這些,還有些懵懂呢。
當然,因為腳面兒的受傷,卻也讓他繞過了另一件倒霉的事情。
時間來到半個小時以前,看著許大茂離開的背影,這秦寡婦是一臉糾結,一方面兒是自己清清白白的名聲,一方面兒又是即將斷糧的家。
讓她左右為難,丈夫死了幾年了,雖然她也不是沒被人吃過豆腐,可是在傻柱這幾年的資助下她無非也就是被人嘴上花花兩句,了不得了讓那些臭男人摸摸小手。
心里始終有自己的一份底線在,現如今,傻柱像突然變了一個人一樣,已經兩天沒交給她飯盒了,如果再從他手里套不出這些東西……
她真的要守不住底線了。
越想越委屈的秦淮茹就這樣子在院兒里掉起了小珍珠。
這一幕恰巧被下班兒回來的易中海看見。
他兩眼一瞇,腦子開始飛速運轉。
似乎想到了什么,快走兩步來到秦淮茹身前,一臉關心道。
“淮茹,怎么了這是?有什么困難跟一大爺說。完了我讓柱子去幫幫你。”
秦淮茹一看是一大爺,趕忙擦了擦眼淚回答道。
“一大爺,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兒,就是家里快沒糧了心里有點兒悶得慌,一時間沒撐住,哭了兩聲。”
她邊說著話還邊不忘記搓洗兩下衣服,好像在告訴一大爺她的賢惠。
知人知面不知心,在現在的秦淮茹眼里,易中海就是一個德高望重的長者,確實值得他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