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這是咋啦?
- 浪跡諸天從四合院開始
- 豆包很迷茫
- 2027字
- 2024-05-13 15:06:29
這邊兒老太太正吃著飯,何雨柱也沒怠慢他,在一邊兒時不時的跟她說兩句話應和著她。
只是冷不丁的正吃飯的老太太嘴里突然冒出來一句話。
“柱子,你跟太太說,你小子是真心給太太送飯來了嗎?”
“瞧您說的,我不是來送飯的您現下吃的是什么啊?”
看著這聾老太太嘴里抿著的白肉,何雨柱呵呵一笑道。
“太太我可看的清楚,你這個乖孫啊,送吃的是不假,但是看人家許大茂笑話也是真!”
“你們倆大小就看不對眼,如今他們家吵架,他許大茂臉上沒了光彩,難道你不快活?”
這老太太眼睫毛都是空心的,越老越精。
不過何雨柱也不在意,他本來也是來找老太太幫忙的,自己有什么心思也不可能瞞過去。
“太太,您是不知道,這秦淮茹說給我介紹對象吶。”
“說她鄉下有個妹妹,長的可水靈了,還會伺候人,我這不找您合計合計嗎?”
“嘿?這可奇了怪了,你傻柱子不傻了?不是有什么好吃的都緊著秦寡婦嗎,如今居然也想結婚了?”
聾老太太大為好奇,這院兒里但凡有點兒道行的誰看不出來,這秦淮茹如今就趴在何雨柱身上吸血。
有時候狠的讓他連自己妹妹都顧不上,自己是勸也勸了,罵也罵了。
這傻小子就是不開竅。
“瞧您說的老太太,我以前這不是尋思都是一個院兒的鄰居能幫一把就幫一嗎。”
“就這個還是您干兒一大爺易中海告訴我的呢。”
“不過我現在才算看明白了,感情他這么多年都是使喚傻小子呢!”
“我這三十來歲了還沒成家,說不好就是一大爺讓我幫寡婦幫多了,人家說我跟寡婦不清不楚的。”
“名聲壞了!”
何雨柱一看這老太太問話,趕忙跟她表達自己的不滿,他現在要趁機試探一下,這老太最親近的是誰。
“要我說這一大爺也是,他是院兒里管事兒的大爺,而且他還是廠里的八級鉗工,一個月工資小一百呢!”
“他怎么不去幫助一下秦淮茹家啊!”
嘴里含著一塊兒肉的聾老太聽見他這一頓吐槽,詫異的看著他。
剛才她說這傻柱子開竅了,那是跟他逗悶子,但是現在他這些話說出來,那是真開竅了!
實話說,她一絕戶老太太,雖然稀罕傻柱,想讓他當大孫子,但是現實問題也擺在眼前。
這么多年一直都是易中海兩口子照看她,供她吃喝,所以在易中海挑中傻柱作為養老人以后,她也是有意撮合的。
畢竟易中海給當兒子,何雨柱給當孫子,這是多么好的一件事。
所以在易中海去忽悠傻柱子的時候,她也只是在一邊兒給何雨柱敲敲邊鼓。
一直暗示他離秦寡婦遠點兒,但是一直也只是點到為止。
既希望傻柱子能開竅,又不想他跟易中海翻臉,所以就造成了這樣不尷不尬的局面,不好收場。
“柱子,看來你是真的醒了!”
聾老太太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仔細觀察了會兒何雨柱那平靜的神態。
嘆了口氣又說道。
“我也勸過你一大爺,可他呀,太固執,聽不進去勸。”
“你現在還年輕,可能體會不到他的心情。”
“這么多年,他跟你一大媽也沒個孩子。”
“這眼看倆人就要過了能生孩子的年紀了,所以這行事越來越沒個準兒。”
“老太太,相信您也看的出來,這一大爺算是往死了算計我了。”
“我也給您個準話,以后啊一大爺這邊兒要是不改改他這毛病,我也不伺候了,愛誰誰。”
“離了他易中海我反而能過好日子!”
“我跟您說個事情,您可能都不知道,我爸這些年每個月都給我跟我妹妹寄十塊錢。”
“但是這些錢我可從來沒見到過,都讓他易中海給黑了!”
“我那不靠譜的爹臨走前還托他照顧我們兄妹。”
“他可倒好,人是照顧了,可是拿著我們家的錢,來套路我跟我妹妹,離間我們爺仨的感情,想讓我們給他當兒當女的。”
“您說說這個,他合適嗎他!”
何雨柱越演越激動,好像從小被算計的是他自己一樣。
聾老太太倒還真不知道這個事兒,聞言也是皺起了眉頭。
“柱子,你確定這個事情是真的嗎?”
“這個易中海,我看是著了魔了!”
她拿著一旁靠著的拐棍兒氣的直杵地。
說著話她還不忘觀察一下何雨柱的反應。
只是看到何雨柱一直黑著臉她倒也不好多說什么。
一時間開始心疼這個傻小子,于是她暗下決心,一定要幫助何雨柱娶個媳婦兒。
倆人各懷心思一時間屋內的氣氛便有些沉凝。
就這會兒功夫,許大茂家吵架的聲音驟然激烈很多,何雨柱找準機會跟聾老太太提出告辭。
說完也沒等她挽留便匆匆的拉開了老太太這后罩房的屋門來到院中。
何雨柱先是看了眼許大茂家的方向,聽見他們吵架的聲音已經貼近了屋門。
他趕忙揉了揉剛才因為假裝憤懣而有些僵硬的臉頰。
慢慢在院子里踱步,向著中院兒方向走去。
只是沒等他走出兩步,許大茂家的屋門驟然洞開,許大茂一個踉蹌跌出了門外。
何雨柱抬眼望去,卻是他被趕出了家門。
這邊兒許大茂原本因為喝多了酒顯得迷瞪的神態,被外面這冷空氣一激,頓時也清醒了幾分。
他看著眼前緊閉的房門,先是不死心的敲了兩下,大喊著“蛾子開門”
見沒有動靜以后有些喪氣的轉過了身子。
他正準備先冷靜冷靜想著先哄一哄媳婦兒后,卻看見了他最不想看見的那張臉。
“你!你怎么在這兒!你什么時候來的?”
看著近在眼前的傻柱,許大茂趕緊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喝大了出現了幻覺。
只是當他再睜開眼睛發現傻柱那張帶著壞笑的臉還在他眼前晃悠,頓時有些氣血上涌。
“呦,我當是誰呢?這不是咱們許放映員嗎?這是咋啦?大晚上的老婆不讓上床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