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胃不好,想吃軟飯!
書名: 浪跡諸天從四合院開始作者名: 豆包很迷茫本章字數(shù): 2062字更新時間: 2024-05-12 23:44:21
“那領(lǐng)導(dǎo)是大人物,喝一杯,我這個小人物就得喝三杯!”
“那我要喝三杯呢?”
看著他叫自己李廠長,這個領(lǐng)導(dǎo)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意。
“那領(lǐng)導(dǎo)喝三杯,那三三得九我就喝九杯!”
見李副廠長注意到了自己他臉上的笑容更盛,微微點頭,哈著腰回復(fù)著他的問題。
聽著他的奉承,李副廠長終于心滿意足的露出了笑容,還別說,這婁半城的女婿,說話很好聽嘛!
“許大茂同志是個好同志啊!”
“王科長,你們宣傳科人才輩出啊!”
“哈哈哈哈……”
這李廠長一笑,在座的一眾人員大部分都看著笑了起來,一時間氣氛熱鬧無比。
但是這其中也有幾人看著李副廠長調(diào)侃許大茂臉色有些不虞,似乎看不過眼。
不過他們也沒說什么,只是默默的喝酒。以此消解心中的憤懣。
這兩人是從軍隊復(fù)原,性子平時就直爽,自然看不慣李副廠長這一套。
他們現(xiàn)在的職位是治安科股級干部,算是主任科員。
但是在這一眾領(lǐng)導(dǎo)里還是不太夠看,人微言輕,不敢發(fā)言。
只是他們雖然沒有出聲,但在這一片歡騰中卻尤為扎眼,李副廠長看著眾人笑鬧,維唯獨他們兩人悶頭喝酒,眼里冷光直射,心中已經(jīng)有了計較。
沉默少許,他斂去連臉上的寒霜,換了一副笑臉繼續(xù)與眾人談笑風(fēng)生,好似什么也沒看到,眾人也是齊聲恭維,大家推杯換盞好不快活。
但是之前那一幕,酒桌上的眾人包括許大茂在內(nèi),都看在眼里,只是大家都暗暗記下,并沒有人出聲提醒那兩個不合群的。
有時候不合群可是要受排擠的。這兩人以后的日子怕是難了!...
就這樣李副廠長通過一頓宴請,把許大茂這個丑角拎上了飯桌兒,又通過他這頭“鹿”初步分清了“嫡系”和“敵人”。也算是沒白吃這一躺。
酒足飯飽后眾人依次散去,留下現(xiàn)場一片狼藉。
卻說何雨柱這邊兒看著醉的走路都搖晃的許大茂也并沒有算計什么。
在他看來,原著里的傻柱把許大茂綁在食堂這一出,不僅幼稚不說,還容易被抓到把柄。
一旦許大茂認真追究,傻柱是會被按照綁架的罪名給送進去蹲笆籬子的。
然而等他跟馬華把一切收拾完畢,帶著提前裝在空間里的飯菜回到四合院兒時,卻聽見后院兒動靜很大。
一聽就是許大茂夫婦在吵架,左右何雨柱也沒什么事兒。
他先是看了眼自家妹妹黑著燈的屋子,見她還沒有回來,便直奔后院兒而去準備去看看熱鬧。
按道理講這里面沒有他什么事兒,他也不是那看熱鬧的人,為啥非得去湊這個熱鬧呢。
那不得不提到的就是院兒里的一個隱藏富婆婁曉娥了。
自從她嫁給許大茂以后也從來沒去上過班兒,這許大茂的工資也就一月三十來塊錢兒。
連何雨柱都比不上,但是他們家是三天一小肉,五天一大肉。
而且跟何雨柱不同的是,他們的肉只有少數(shù)是自家買的,其中大多數(shù)都是婁曉娥每次回娘家,從娘家?guī)Щ貋淼摹?
就連許大茂平時人情往來,宴請領(lǐng)導(dǎo)都不知道花了多少錢,這一切的一切都離不了他媳婦兒。
那妥妥的小金庫啊!
現(xiàn)在的何雨柱空有一身本事,卻沒有用武之地。
如果光靠他自己去發(fā)家,光其中的原始積累就不知道要耗費多少時光!
“如果放著有捷徑不走那不成了大傻子了嗎?”
“傻柱可以,我也可以。畢竟某種程度來說,我也是傻柱嘛!”
當(dāng)然了,現(xiàn)在人機倆人還是夫妻關(guān)系,明著挖墻腳不但不道德,還觸犯法律,所以他也不能明火執(zhí)仗的搞這件事。
他是去看聾老太太的。
對于這個老太太,何雨柱從心里也是沒把她當(dāng)成敵人。
說聾老太太不是好人,他認可,畢竟明晃晃的想拆人家夫妻。但是要說她對傻柱不好,那何雨柱就不認可了。
這老太太是想找人養(yǎng)老也好,想享受下天倫之樂也好,都不能改變她對何雨柱付出的真心。
沒有聾老太太就沒有何曉。
沒有聾老太太傻柱原著就得走她跟易中海的老路,等到老了以后也得是個老絕戶!
而她對于現(xiàn)在的何雨柱而言,那也是一大臂助。
首先繼續(xù)像傻柱一樣給聾老太當(dāng)孫子,至少在她去世之前這個院兒里就沒人能真的去動傻柱。
哪怕是二大爺劉海中最喪心病狂的時候見了她都打怵。不得不去廠里把被他親手逮捕的傻柱給放出來。
第二就是對于婁曉娥這邊兒的捷徑,除了要搞定許大茂之外,還得靠著這老太太給自己創(chuàng)造機會。
努力掙錢哪有被人直接喂飯香啊!
算卦的給他算過,他何雨柱打小就胃不好,吃不了硬飯,只能吃軟的!
心里帶著這些個小九九,何雨柱“吱呀”一聲,推開了聾老太的房門。
一進門除了一張桌子一個爐子一張大床之外再沒什么多余的東西,這老太太已經(jīng)到了耄耋之年,渾身的骨頭都沒幾兩重了。
如今正坐在桌子上吃著一大媽送來的晚飯。
“呦,我說奶奶,您都吃上啦?我還想著今天整了點兒好菜,跟您一塊兒吃點兒呢!”
何雨柱也不認生,全當(dāng)是敬重老人了,他熟練跟老太太打了招呼。
手上提的是進門前剛從空間拎出來的飯盒。
“你該叫我太奶奶!你爹才跟我叫奶呢!”
老太太一頭銀絲,打理的一絲不茍的拴在腦后結(jié)成了個發(fā)髻。
“哎呦,這大晚上的提他干嘛”
何雨柱可對蘇大強,啊不是,是何大清沒什么感情。
就算是以后白寡婦把他踹了何大清再想回來,估計也得是找個養(yǎng)老院給他安置了,輕易不再見面,這還是看在房子和雨水的面子上。
“給您帶了蒜泥白肉,知道您老牙口不好,這個您就吃吧,一吃一個不吱聲。”
“入口就化!”
說著話的功夫,何雨柱已經(jīng)把飯盒擺在了桌子上,他也順勢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
這樣就可以一邊兒跟聾老太聊天,一邊兒觀察西邊兒屋子里的情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