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進墓
- 盜墓:從老九門到沙海
- 蘇蘇酥酥蘇
- 2120字
- 2025-03-11 09:49:48
第二天一早,無三省早早的起來了,畢竟昨晚一事,他也怕會出什么意外,所以決定提前下墓。
不一會小院里就傳出了敲銅鑼的聲音,慕容熙揉了揉發(fā)脹的太陽穴,只覺得樓下太吵。
下半夜她的神識一直觀察著那個方向。
漫天的怨氣、血氣就像要突破天際,兇的不行。
無三省敲響銅鑼時,井沿的露水還未蒸干。
潘子抱著沖鋒槍倚在磨盤邊打盹,后頸的紅點已經(jīng)蔓延成蛛網(wǎng)狀血絲,在晨光里泛著詭譎的紫。
“收拾東西,半炷香后出發(fā)。“無三省將羅盤塞進鹿皮囊,余光掃過正在系綁腿的陳程橙——少女鎖骨上的蓮花紋在衣領(lǐng)間若隱若現(xiàn),竟與慕容熙昨夜撿到的陶片圖騰完全重合。
慕容熙蹲在井邊浣洗絹帕,指尖青光流轉(zhuǎn)。
浸濕的絲帛拂過潘子后頸時,一縷黑氣順著水漬鉆進地縫。
她盯著瞬間枯黃的野草,終于明白天道所說的“氣運之子危矣“是何含義。
“慕容姑娘對風(fēng)水也有研究?“張麒麟突然出現(xiàn)在身后,黑金古刀纏著新?lián)Q的布條,卻掩不住刀刃滲出的腥甜——那是慕容熙在隕玉中聞過的,麒麟血的味道。
“略懂。“她抖開絹帕,水珠在朝陽下折射出七彩光暈,“張先生昨夜刻的女真文,是在警示血尸起煞吧?“
黑衣青年瞳孔微縮,刀柄上的青銅鈴鐺無風(fēng)自動。(私設(shè))
正要開口,卻被陳程橙歡快的呼喊打斷:“快來搭把手!三叔找到塌方口的暗道了!“
暗道藏在村尾土地廟的供桌下,青磚縫隙里滲著暗紅黏液。
無邪舉著火折子湊近,突然被慕容熙拽著后領(lǐng)扯開半步,一灘黏液正落在他方才站立的位置,青石板頓時騰起刺鼻白煙。
“跟著我的腳印走。“張麒麟割破指尖,將血珠彈在兩側(cè)磚墻。
麒麟血觸及墻面的瞬間,眾人仿佛聽見萬千怨魂的哀嚎,陳程橙腕間的蓮花紋突然灼如烙鐵。
潘子悶哼一聲跪倒在地,沖鋒槍砸在磚石上迸出火星。
無三省轉(zhuǎn)身時,只見他后頸的蛛網(wǎng)紋已爬滿整張臉,瞳孔縮成兩道豎線:“三爺...快走...“
話音未落,整條暗道突然劇烈震顫。
慕容熙并指成劍點在潘子眉心,袖中暗藏的定魂符燃起幽藍(lán)火焰。
借著火光,她看見陳程橙正將某種粉末悄悄撒向震動源——那分明是魯王宮見過的尸蹩誘餌。
“抓緊!“張麒麟的黑金古刀劈開迎面撲來的尸蟞群,刀鋒擦過陳程橙鬢角時,削斷的幾根發(fā)絲竟化作青色尸蟲。
慕容熙終于看清,少女鎖骨蓮花中心嵌著的,正是西王母隕玉的碎片。
當(dāng)眾人跌出暗道時,墓道壁畫上的飛天正在滲血。
無邪舉著相機的手僵在半空——取景框里,本該是陳程橙的位置,赫然站著個戴青銅面具的宮裝女子。
而現(xiàn)實中的少女笑靨如花,正指著壁畫說:“你們看,這個仙女好像抱著個盒子呢。“
慕容熙摸向腰間錦囊,那里裝著今晨在灶膛發(fā)現(xiàn)的半截犀角香。
或許今夜該會一會,這位“陳程橙“究竟在等誰入夢。
慕容熙的指尖剛觸到犀角香,壁畫中抱盒的飛天突然轉(zhuǎn)動眼珠。血淚滴落的剎那,陳程橙腕間的蓮花紋綻放青光,竟與飛天懷中的玉盒產(chǎn)生共鳴。
張麒麟的黑金古刀嗡鳴著出鞘半寸,刀身映出眾人身后密密麻麻的懸尸——那些本該在魯王宮青銅槨里的血尸,此刻正倒掛在墓頂蠕動。
“閉眼!“慕容熙甩出三枚銅錢釘入東南角,銅銹在觸及青磚時燃起幽藍(lán)磷火。
火光搖曳間,無邪驚恐地發(fā)現(xiàn)每具血尸腰間都系著青銅鈴鐺,鈴舌竟是縮小的人面鳥頭顱。
陳程橙突然捂住心口踉蹌后退,蓮花紋中隕玉碎片迸射的光芒,在墓墻上投射出巨大的西王母圖騰。
潘子臉上的蛛網(wǎng)紋驟然收縮,他嘶吼著舉起沖鋒槍對準(zhǔn)圖騰中心:“三爺快躲開!“
“砰!“
子彈穿透虛影的瞬間,慕容熙的劍指已點在潘子天靈。
定魂符燃盡的灰燼里浮現(xiàn)金色咒文,將他后頸紅斑暫時壓制。
無三省奪過沖鋒槍時,槍管竟結(jié)出層冰霜——那發(fā)子彈分明打中了壁畫中飛天的玉盒,此刻盒蓋正在滲出黑色黏液。
“退到坎位!“張麒麟的刀鋒劃過地面,火星在青磚上燃起道火線。血尸群突然發(fā)出嬰兒啼哭般的尖叫,人面鳥鈴舌齊齊轉(zhuǎn)向陳程橙的方向。
慕容熙趁機點燃犀角香,青煙繚繞中看見駭人景象:陳程橙的影子里蜷縮著個戴青銅面具的女子,正用發(fā)絲般的紅線纏繞著每個人的腳踝。
唯有張麒麟腕間的麒麟紋在灼燒紅線,而潘子和hight少身上的紅線已沒入血肉。
“慕容姑娘看夠了嗎?“陳程橙甜美的聲音突然在耳畔響起,慕容熙收回目光,定定的看向陳程橙。
看著對面少女眼瞳已化作蓮花狀重瞳,指尖正滴落著與壁畫相同的黑血。
張麒麟的刀氣劈開兩人之間的詭霧,刀背上的青銅鈴鐺炸裂,露出藏在其中的蛇眉銅魚。
陳程橙見狀臉色驟變,袖中甩出九根青銅釘直取無邪面門,卻被慕容熙用劍穗纏住——那劍穗上串著的,正是昨夜卦陣中的七枚銅錢。
“西王母的走狗也敢動我的人?“慕容熙并指抹過銅錢,殷紅血珠在錢孔中凝成北斗陣型。
陳程橙突然痛苦地蜷縮在地,鎖骨處的隕玉碎片開始剝落,露出下方刻滿詛咒的蛇骨。
無三省舉起羅盤正要上前,整個墓室突然地動山搖。
血尸群如獲敕令般撲向玉盒,被黑血腐蝕的盒蓋轟然開啟,涌出的尸蟞王群在空中聚成張女人面孔——正是慕容熙在犀角香中見過的青銅面具女子。
“快走!“張麒麟割破手掌,麒麟血在墻面畫出道血符。
慕容熙拽起癱軟的無邪躍向生門時,瞥見陳程橙正將蛇骨刺入自己心口,而潘子后頸的紅斑已蔓延成完整的西王母圖騰。
當(dāng)最后一人沖出墓道,身后傳來玉石俱焚的巨響。
朝陽下的陳程橙面色如常地整理著衣領(lǐng),只是鎖骨處的蓮花紋變成了猙獰的蛇銜尾圖案。
慕容熙摩挲著袖中突然多出的青銅鈴鐺,終于明白天道所謂的修補,是要用隕玉碎片改寫既定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