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聽壺比卦
- 盜墓:恨天覺醒,從歸墟開始復國
- 圖窮匕見了
- 2419字
- 2024-01-27 20:43:52
“師傅所辨不錯。”
“所謂坎,為水,為險。”
“上卦為離,下卦為坎。”
“這的確是一個水火不合的未濟卦。”
“是不吉之兆。”
“師傅寶刀未老,聽聲辨物的本事果然不減當年。”
“佩服佩服!”
哼哼~
陳鈺樓臉上喜色大盛,得意到連連搖頭。
就知道他這拿手本事,一定能叫這小子大開眼界。
可還沒等他就勢下坡,講明今天的真正來意。
只聽“砰”一聲響。
古參一只仿佛鐵打的手掌,猛震茶桌。
茶桌巋然不動,反是茶壺吃力飛向半空!
然后連他也不知道,古參后續又使用了什么妖法。
只聽到地上三枚銅幣像活物一般,一竄而起。
隨后。
“嘟嘟嘟~”
三聲連響,串成一串,魚貫入了茶壺。
“哐當~”
茶壺蓋子緊隨其后,應聲落回茶壺。
扣得嚴絲合縫,分毫不差。
古參接著便道:
“既然師傅給了我出了一題,那么作為昔日的學生。”
“也還師傅一題。”
“請問如今,這茶壺之中的卦象,又如何?”
陳鈺樓……
你!……/*-/&-@()…#$*()*—+)!????
你他娘的,真是一點面子不給老夫留是吧?!
“這個嘛……”
“老夫雖然以一手聽風聽雷的本事,聞名江湖。”
“可如今也是年老色衰,氣血供上不足。”
“功力大減。”
“這三枚銅錢被你這么一折騰,還入了茶水。”
“又加了壺蓋!!!!”
“實在是聽不出了……”
“難道你就聽得出??”
陳鈺樓雖然沒有料到,但也不服。
他不信如此高難的聽卦之法,古參就能做到?
而陳鈺樓的確沒有想錯。
水的密度是空氣的800倍。
榴彈入水,水深超過500毫米都不傷人。
何況銅幣入水,又加了壺蓋呢?
古參自然也聽不出。
但他卻忘了古參是可以用眼睛看的。
這茶壺是玻璃的,不是黑陶或者紫砂之類。
古參轉過頭。
想了想。
還是算了。
不欺負他這不肯服輸的倔老頭了。
并沒有睜眼。
而是清了清嗓子。
“師傅您可聽好了。”
“這壺中之卦,上不接天,下不觸地,中間為水。”
“水象無形。”
“水中又有茶葉茶梗,雜亂排布。”
“三枚銅錢最終呈現何等姿態,神仙難料。”
“卦象之法,自然解不得。”
“但。”
“也不是不可預知。”
陳鈺樓被他說的一頭霧水。
既然神仙難料,你又有何法。
你比神仙還牛不成?
“什么說法?”
古參馬上道:
“這個么……”
“它有一個非常響亮的名字。”
“叫薛定諤的卦象。”
“就是說這卦象,在壺蓋打開之前是一種疊加狀態。”
“打開之后,就會塌縮為其中一種狀態。”
“所以,八八六十四卦,全在其中。”
陳鈺樓……
“你放屁!”
當場直接破了防!
“少拿這些江湖騙術來蒙老夫!!”
“你倒是說說,你這解法出自何門何派!”
“這薛定諤又是何方神圣?”
古參嘆了口氣。
這老頭身上的精明勁倒是不減當年,不肯上當。
可惜就是沒讀過幾年書。
現在可是八零年代,早恢復高考了。
“學院系,物理派!”
哈?
“這又是什么門派,不會是你虛空杜撰的吧!”
“老夫走南闖北,可從沒聽說過!”
古參一笑。
“到時候我給您報個老年大學,您就知道什么是學院系物理派了。”
說完,一個側閃從椅子上脫身而出。
陳鈺樓這也才反應過來。
“胡鬧!”
抄起拐杖朝古參所在的位置,打了過去。
只可惜這一步也被古參算到了。
拐杖打在空木椅上,震得虎口生疼。
而此刻,因為古參落地無聲,便在他的聽覺世界里徹底消失。
陳鈺樓根本不知道他的所在!
實在奈何不得了。
陳鈺樓悠悠然坐回椅子。
這也在你的計算之內嗎?
“好好好……”
不怒反笑。
“自古英雄出少年。”
“看來老夫當年收你為徒,倒是老夫的僥幸了。”
“哈哈哈……”
說罷陳鈺樓笑聲朗朗,酣暢痛快。
聽得出,此刻他是真的再無計較,心服口服。
甚至為能收古參為徒感到慶幸。
古參也隨之朗聲大笑。
師徒重逢,本就是天下一大樂事。
若不是這倔老頭,硬要跟他比個高低。
他才懶得賣弄這些。
師徒二人又一陣大笑。
暢快完畢。
陳鈺樓這次小聲問,不再是挑戰,而是急切的口吻:
“你跟為師透個底,你是不是真的不會解此卦?”
陳鈺樓這趟,其實就是為了故交摯友的外孫女而來。
故交摯友,也就是當年在湘地跟他磕頭拜把,四處尋找雮塵珠的拉格拉瑪族后裔,鷓鴣哨!
他的外孫女么,自然也就是米國高校軍官雪莉楊了。
陳鈺樓跟鷓鴣哨不但拜過把子,還有著下瓶山斗六翅蜈蚣的過命交情。
如今眼看著老友的外孫女,要被胡巴一一行人拖累,去那珊瑚螺旋送命。
他這當姥爺的,不能放任不管。
而剛剛那一離火未濟卦,其實算的也不是古參的天命,而是復現了胡巴一的天命卦象。
這卦呈大兇之兆,命數不佳。
如果他不知道也就算了。
可偏偏這兇卦,就是同在北平一家高檔酒樓,當著他的面所得!
若再放任不管,他日到了九泉之下,該如何向鷓鴣哨交代?
可要管。
這卦象他又解不了。
換個思路。
他又不會勸離雪莉楊,叫他不要再跟著胡巴一。
萬般方法用盡,最后只剩來古參這里碰碰運氣。
只是沒想到,這小子什么技藝都長了,就是在這算卦上。
除了腦子轉的快,嘴皮子利索,沒一點真道行。
不過這也不能怪他。
要怪就怪他這個當師傅的,當年沒有把他領進門吧。
唉……
陳鈺樓見古參不答話,無奈嘆了口氣,抬頭朝向窗外。
那里蒼天濛濛,一片昏暗壓著大海。
“鷓鴣哨啊鷓鴣哨……”
“知道你心疼你的寶貝孫女,可老夫我真是盡力了。”
“此卦無人可解。”
“希望你的在天之靈,能保佑她此行順順利利,平平安安吧。”
說罷,臉上竟然生出一絲愧對之色。
此時,一旁的古參將不能再喝的茶水倒掉。
準備新沏一壺。
動作間,輕聲道:
“鷓鴣哨這個名字,游歷期間倒是經常聽人提起。”
“此人本領通天,人品極佳,信仰貫徹平生。”
“江湖口碑首屈一指。”
“至于雪莉楊么……”
如果不是他穿越而來,還真沒機會知道她就是鷓鴣哨的外孫女。
江湖之中,沒有她的一席之地啊。
“雪莉楊的命可真不差。”
“祖父是鷓鴣哨,光是留下那本筆記,就夠她吃一輩子。”
“而她爹,又是華爾街身價過億米刀的大亨。”
“在這個年代,那可是天文數字。”
陳鈺樓搖了搖頭。
古參越是這么說,他就越替雪莉楊感到惋惜。
因為這趟珊瑚螺旋之行,往后這種清福她可就沒命享了。
“再說了。”
“誰說這卦無解。”
“我這不是已經解完了么。”
“只是你對這《易經》參悟不深,一味沉浸卦象說辭,不窮天道。”
“沒看出來而已。”
陳鈺樓:???
老子全程都在這里!
你什么時候解卦了!
吹牛逼也要有個限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