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帶著趙明來到武館報名處,放下十五兩銀子道:“徐師兄,我有一個朋友想要學武,麻煩幫他登記一下。”
徐晨看向趙明,點了點頭:“行。”
登記好身份信息,拿到身份令牌,林羽對趙明說道:“趙哥,這位是徐晨徐師兄,他會告訴你武館的基本情況,我們等會在里面見。”
“嗯,等會見。”趙明有些局促不安的點頭。
徐晨見狀,輕聲寬慰道:“不必緊張,既然報了名,那就是武館的一員,只要不犯錯,武館就會一視同仁,跟我來吧,我先帶你熟悉一下武館,然后講一下關于武道的知識。”
趙明趕緊跟上去,聚精會神的聽他講解。
此時,演武場上只有包括周樺在內的寥寥幾人在練武,劉錦百無聊賴的打樁練功,看到林羽走來,對他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
“劉師兄怎么了?”
“你的鞭法就差最后四鞭,既然現在來了,那干脆全部教給你吧。”
“好。”
兩人各自拿來一根鞭子,一前一后開始新鞭法的教導。
一聲聲嘹亮的音爆聲不斷響起。
一刻鐘后,徐晨和趙明也來到了演武場,場上最引人矚目的自然是林羽靈活甩鞭的身影。
趙明看得極為心動,下意識就問到:“徐師兄,我也能學到那個嗎”
“嗯?”徐晨輕笑搖頭,“學武不是看那個好看學那個,而是要看你適合哪個,強行練不適配身體的功法最終只會是事倍功半。”
“這樣啊,那我適合哪種功法?”
“這個你要試試才知道。”
兩人來到劉錦身邊,徐晨給趙明介紹一下后便回到了武館門口。
劉錦摸完骨后,讓他逐一嘗試武器架上的不同武器,最后選擇了刀法。
然后就是開始痛苦的樁功練習,由于不識字,他的進度明顯慢很多,或者說這才是普通人的速度。
……
晚上在武館吃完飯后,他們拖著疼痛疲憊的身體一同回家,林羽是疼痛,趙明是疲憊。
“阿羽,我先回去了。”
分岔路口前,趙明揮手告別。
“嗯,明天見。”
“明天見。”
回到家中,林羽扔下鞭子,帶著解脫的神色躺在床上,煉法終于全部學會,接下來只需要不斷熟練,至于打法。
按照劉錦的說法,那玩意練是很難進步的,必須實戰,武館里學員間的切磋有用,但僅限于入門,畢竟大家下意識都會留手,真想大成還得等事件結束上山找兇獸死斗,那樣進步才快。
起身熬煮好藥湯,喝下一口,便繼續磨煉皮肉,今天爭取把右手掌全部磨煉完成。
……
丑時四刻,夜已深,恒古不變的半月高懸于天空,撒下清冷的月光,給予漆黑的街道一絲微弱的光亮。
一道腳步虛浮的身影飛快掠過一排排民居,她的身后緊跟著十幾名身手矯健的巡查兵。
“妖女,你的同伴都已浮誅,還不束手就擒!”
暴喝聲驚醒了大片平民,但無一例外,沒人敢在這時候跑出來用命吃瓜看戲。
前方的妖女邊跑邊咳血,外表雖然看不出什么傷勢,可五臟六腑都已嚴重受損破裂,要不是完成三煉合一后,臟血骨肉渾然一體,怕是早就已經死去。
遠處有著大量火把升起,數百名巡查兵和捕快手持利器形成包圍圈把她的前路徹底封死。
而后方,又被巡查兵里的武者堵住,她已經插翅難飛。
“李大人何必要為難奴家,奴家和縣令大人一見鐘情,您怎么能忍心拆散我們?”
妖女見勢不妙,立刻扮作可憐兮兮的柔弱女子模樣,聲音婉轉動人,讓人聽之忍不住心生憐憫。
“放肆,事到如今,還敢妖言惑眾!”隊長再次發出一聲暴喝,當即驚醒了所有人。
“一年前你設計蠱惑縣令大人,納你為妾,而后毒殺縣令大人十余名親眷,若非大人有圣上賜寶,怕是早已被你煉為傀儡,立刻跪地投降,否則就地格殺!”
“呵呵呵……李大人好可怕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縣長的狗呢。”妖女收起偽裝,語氣里滿是嘲弄,“唉,說得這么好聽,不就是為了……”
“給我拿下她!”
隊長再也忍不住,抽刀劈出一道兇狠的刀罡,直取妖女胸口,這一擊若是命中,必然會重傷昏迷,但絕不會致命。
“呵呵呵,李大人,您啊,一到晚上就這么急~”妖女一語雙關,面對刀罡不閃不避,反而還有心思調侃。
刀罡刺入胸口,濺射出來的不是血液,而是大量植物莖干。
嘩嘩嘩……
妖女的身體瞬間爆開大片植物莖干和花朵,在月光的照耀下極為華美。
隊長滿臉愕然:“那個妖女呢?”
在場的所有人面面相覷,他們都沒看到妖女是這么逃跑的。
隊長面色難看到了極點,握刀的右手咔咔作響:“還愣著做什么,找,趕緊給我找,她一定還在城里,無論如何都要給我把她找出來!”
“是!”
數百人分散離去,一部分去叫醒所有巡查兵和捕快,另一部分以五人為一隊,挨家挨戶搜查妖女的蹤跡。
寂靜的夜晚頓時變得喧囂起來,大批部隊有規律的把縣城分割成一塊塊小區域,然后再由區域邊緣向中心搜查,確保不錯過任何一個角落。
既然是搜查,那就肯定免不了翻箱倒柜,百姓半夜被突然叫醒本就很不爽,再被這樣翻箱倒柜自然十分抗拒。
不過在面對鋒利的刀刃時,他們也只能收起所有不滿,任由對方為所欲為。
林羽家自然也被強行闖入,但看到林羽展現出偽武者的實力后,他們的動作立刻就變得輕柔起來,一些明顯無法藏人的地方一概忽略,最后離開時還貼心的把門給關上。
就在他轉身回屋時,突然發現之前無人的角落竟然多了一名衣著暴露的少女。
少女臉色蒼白,但相貌卻異常美艷,虛弱的表情不僅沒有破壞這份美,反而激起別人強烈的保護欲,乍泄春光的上衣隱約可見令人驚嘆的弧度。
她也不說話,只是縮在角落,用幼獸般的目光既害怕又期許地看著林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