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愁破防了,呆愣的抓著洪凌波直勾勾看著眼前的驢圈。
月光下,月華清冷,這驢子盤膝打坐,寶相莊嚴,兩個耳朵還一動一動,仔細一看還有點可愛……你媽個蛋啊。
這很驚悚好不好。
李莫愁自問,自己從記事開始到現在,就沒有見過這么離譜的事情。一個驢子在打坐,這是成精了?還是說經常看自己練功,這驢子頗通人性,有樣學樣?
“師傅?!焙榱璨ㄓ行┱?,害怕的躲在李莫愁身后。李莫愁被她驚醒,渾身打了個冷顫,抬起手揉了揉眼睛。然后眨巴著一雙眸子,長長的睫毛顫抖著,目光從迷茫再次難以置信。
“師傅在做什么?”
“為師覺得為師是不是在做夢?!?
“那我掐師傅一下?!?
“嘶……你這逆徒……”
李莫愁揉著屁股,沒好氣的瞪了洪凌波一眼。
洪凌波訕訕一笑:“師傅屁股肉好緊,掐不動?!?
李莫愁傲然,本女俠從小練武,腿緊腰力那是沒的說,這皮肉能不緊繃嗎?不過現在不是驕傲的時候,李莫愁拉著洪凌波一步步后退:“當做什么發生,我們回去收拾東西?!?
回到屋里。
洪凌波看著手忙腳亂收拾東西的李莫愁:“師傅,驢子怎么辦?”
李莫愁心慌:“這時候還管什么驢子,這驢子指不定成精了,此地不可久留。”
洪凌波點了點頭:“師傅是怕驢子吃了我們?”
“呸,我是怕這驢子是個色驢?!崩钅钚幕呕牛瑢ね澈笠蝗?,抓住寶劍拉著洪凌波就走:“你沒聽過那些鬼怪故事嘛,這成了精的動物,就貪花好色?!?
洪凌波嚇得臉色蒼白,腿都軟了,一想到被一頭毛驢盯上,洪凌波就想哭。
李莫愁一看徒弟害怕,也更慌了,臉色有些蒼白。她比洪凌波懂得多,一想到毛驢趴在身上……
李莫愁心中一慌,抓住洪凌波拔地而起,直接踩著屋頂運轉輕功狂奔而去。
“師傅,你當時為什么不買個母驢?。俊?
“你瞎說什么呢,公驢還在乎咱們美色,母驢估計直接要吃了我們了,母妖精喜歡的是男人,男妖精喜歡的才是女人。”
洪凌波似懂非懂,月光下,兩人狂奔而去,越跑越快。
……
季陽睜開眼,感覺到體內游走的內力,驢嘴微微勾起一絲弧度。季陽扭頭看了看房屋,屋子房門緊閉,估摸著李莫愁師徒還沒起來。
季陽吃了幾口草,喝了幾口水,接著練功。
在心靈之力觀察下,人體內有著無數的能量,這些能量也包含內力。季陽感知中,內力無形無質,但是經過玉女功提煉之后,這內力卻變得絲絲冰涼,很是神奇。
“或許不同的功法,提煉出的內力效果也不一樣。”
季陽內視,體內密密麻麻的虛脈網絡籠罩全身,淺薄的內力在虛脈中游走,最后回歸丹田。內力很很淺薄,這是新生的內力,并不強橫。游走中絲絲涼涼,很是舒服。內力走過,虛脈也在變化,像是在加強一般。
季陽推斷的沒錯,虛脈是可以經過內力強化的。
“現在,就可以試驗一下,我的想法有沒有問題了。,”
季陽心靈之力包裹內力,開始在虛脈中快速運行起來。新生的內力按理說并不強大,后繼無力,往往不能運行太久。更何況,剛剛誕生的虛脈也很虛弱,不夠堅韌,若是瘋狂運轉恐怕虛脈也會承受不住。
但是此刻季陽以心靈之力包裹,內里跟隨信息,其中蘊含的精神碎片也被激活,內里變得閃閃發光。這無形無質的內力,竟然有了一種質感似得。
他們飛快的奔涌在虛脈之內,按照玉女功的經脈運行圖流淌了起來,很快就到了一個關鍵學位。心靈之力包裹內力往前一沖,咔嚓一聲,像是耳邊脆響,整個人都身體顫抖一下。
緊接著,季陽感覺到體內一種暢快的感覺傳來,頭腦也是一清,像是精神碎片略微加強。那沖破了穴位關卡的內力,宛若決堤的黃河之水似得奔涌而過,嘩啦啦在新的經脈中流淌。
季陽心中驚喜:“我的推斷果然沒錯,以心靈之力沖擊穴位關卡,內力奔涌而過就算是破了一層境界。如此就可以打通玉女功需要運行的所有經脈、穴位和關卡,玉女功可以眨眼間修行到圓滿境界?!?
功法圓滿,內力運行全身,奔涌浩蕩如大江,形成周天循環,每一次循環結束,都是一次能量的提煉,內力增加速度自然也就更快。
季陽體內咔嚓咔嚓的聲音不斷傳來,他搬運內力,以心靈之力沖破關卡,打開穴位,內力緊隨其后流淌而過,穴位暢通,再不閉合。
日頭漸漸升起,炙熱的光芒灑落大地,驢圈內的季陽盤膝而坐,體內不斷傳來清脆的聲音。
他的四肢開始顫抖,那是內力打通四肢穴位,流淌而過的標志。
他的耳朵開始甩動,尾巴也剎那間繃緊,背后脊椎活過來似得蠕動了一下。
季陽睜開眼,時間已經到了下午。他內視體內,體內玉女功需要運行的經脈已經完全打通,九層玉女功心法修行到了大圓滿,內力奔騰不息形成周天循環,不需要跟正常人修煉那樣一個個打通經脈積累內力。
此刻的季陽,體內內力循環一周,內力就暴漲一圈,虛脈也強化一份。
季陽奇怪的看了茅草屋,房門依舊緊閉。心靈之力探測過去,屋子里沒有什么人,季陽心中疑惑:“李莫愁今天帶洪凌波出去了嗎?”
今天是季陽第一次修煉,因此全神貫注,倒是沒有注意外界的變化。季陽也沒多想,他剛誕生內力,正是好奇的時候,也需要時間好好研究。
季陽吃了點草,喝了點水,爬起來抖了抖身子,然后屁股對著外面。他搬運內力,內力沖刷到尾巴部位。下一刻,尾巴頓時繃緊如同鋼筋,猛地一甩撞擊在驢圈的木桿上。
咔嚓。
木桿全是裂紋。
季陽齜牙咧嘴:“真的疼啊?!?
他盤膝而坐,接著打坐。
再睜開眼,已經是月明星稀,李莫愁還沒回來。季陽忍不住陷入了沉思,有一種荒唐的感覺:“老子這是被拋棄了?”